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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難換你回眸
陸梔歡到家后,手里多個U 盤。
直覺告訴她,一旦打開里面的內容,她的幸福家庭、完美老公,以及和睦的婚姻生活,都會完蛋。
陸梔歡枯坐在嬰兒房中,聽著寶寶均勻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從保險箱里面拿出結婚之前,賀凡征親自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商業聯姻之初,賀凡征笑著說,這是給她的婚姻定心丸。
三年的相處,她早就深深愛上他。
兩個月前的綁架案,賀凡征繳納贖金的時間整整晚了三個小時。
她被關在幽暗密閉的小黑屋里面。
綁匪蒙上她的眼睛。
用冰塊在她手腕上劃開一道。
一滴滴自來水流經她的手腕,偽裝成她持續流血的假象。
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她動了胎氣,七個月的孩子早產發動。
在醫院,賀凡征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后,就再沒出現。
她等在病床上整整兩個小時都沒見到醫護人員......
她自己提前儲存的6000ml血液被私自調用。
生死一線之時,是醫院里面一個年輕實習生主動獻血才保下她的命。
等她再醒來時,看見賀凡征胡子邋遢的憔悴模樣,又擔心女兒在保溫箱里面過不好,就再也顧不上計較那么多......
陸梔歡現在在將一切都串聯起來。
原來從綁架案開始。
他就一直守在畢若瑩身邊。
她身邊的所有人,都不敢刻意來跟她說這件事。
反而是畢若瑩忍不住率先點破。
一切都對得上,但一切又很荒誕。
陸梔歡看了一下時間,晚九點,賀凡征還沒有回家。
昨天,醫生才宣布女兒可以離開保溫箱。
賀凡征答應她今晚回來一起給女兒取名字。
可是他又失約了。
陸梔歡還是鼓起勇氣給賀凡征連續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通電話被匆匆掛掉。
第二通電話被那邊的女人接起來:
“小凡已經睡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也是一樣。”
電話那頭依稀傳來幾句溫柔囈語:
“阿姐,我不吃藥......我沒關系,我靠著你睡一會就好......”
“阿姐,我的孩子叫念瑩,你說好不好......”
陸梔歡整顆心被狠狠糾起撕痛。
明明已經翻出來離婚協議書,她還打電話試探什么呢?
賀凡征從不會主動在外留宿。
即便是陸梔歡孕期,有一些**女秘主動貼上來,他每晚回家前也會主動跟她說一下到家時間。
可這兩個月,他總是為了那個叫畢若瑩的女人破例、再破例。
等到天亮以后,陸梔歡去了律所。
“請您盡快幫我走離婚程序,我確定要跟賀凡征離婚。”
“女兒還小,我應該可以順利拿到撫養權吧?”
面容和善的中年律師推推眼鏡:
“文件上面的簽字和手印都是賀總本人的,離婚程序可以走。
但孩子的撫養權最好還是單獨簽署一下文件,這樣比較有保障。”
陸梔歡又拿到了一份撫養權協議。
做完這些,陸梔歡去了賀凡征的辦公室。
總裁辦里,賀凡征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潤冷靜。
他一見到陸梔歡,沉聲道:
“抱歉,昨晚有些突發事情,我沒能趕回家。”
“這是我給女兒取好的名字,你看看挑一個。”
粉色的信紙上有三個名字:
芳瑩、念瑩、嘉瑩。
陸梔歡心底一股厭惡反感:
“瑩,對你來說,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
賀凡征微微頓住,眼神頓時浮現一層警惕:
“你想說什么?”
陸梔歡啞然,她又問:
“我難產那晚,調走我儲存的應急血液的那位患者,叫畢若瑩?”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和孩子都很安全,就不要再去追究一個病患的責任。”
賀凡征語氣不善,緊緊皺眉。
“女兒就叫念瑩,明天我們去***給她上戶口。”
他一錘定音,沒再給陸梔歡任何交流的空間。
昨晚司機的話再度涌上心頭。
陸梔歡眼眸水色瀲滟,說不清的苦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