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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邊吃瓜被迫替嫁后,全京的權貴都跪下了
鐵門重重關上,宋清徽的笑聲漸漸遠去。
牢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裴景和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他那條被燙傷的手臂無力的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干草上。
“太后娘娘,微臣罪該萬死。”
裴景和艱難的轉過頭,借著火光看向我。
“若微臣沒有識人不清,娘娘也不會受此奇恥大辱。”
我靠在木架上,眼神沒有施舍給他半分溫度。
“裴景和,你確實該死。”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明知道宋清徽與蕭鐸暗中勾結,卻還要八抬大轎娶她進門,你安的什么心?”
裴景和渾身一震,猛的抬起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娘娘......您都知道了?”
“你以為你那點瞞天過海的手段,能逃過哀家的眼睛?”
我冷笑一聲,將手腕上的麻繩悄悄蹭向木架后方的一塊凸起。
“你故意縱容宋清徽,試圖借她的手試探哀家對你的底線?”
裴景和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他顫抖著嘴唇,眼眶里竟然蓄滿了淚水。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只是嫉妒。”
他低下頭,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
“宋清徽的眉眼,有三分像娘娘。微臣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觸碰到娘**衣角,所以......”
“所以你就找了個劣質的替代品,放在家里不僅讓自己難堪,更是在折辱哀家?”
我毫不留情打斷他那番深情告白。
“裴景和,你的深情在權力面前,一文不值。”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滿是血污的衣襟上。
“微臣知錯了。只要娘娘能平安脫險,微臣愿以死謝罪。”
我沒有再理會他。
這世上的男人喜歡用自我犧牲來掩蓋骨子里的自私,借此隱藏其懦弱。
后半夜的時候,我終于磨斷了手腕上的麻繩。
但我并沒有立刻離開。
蕭鐸的底細還沒有完全露出來,現在走就前功盡棄了。
次日清晨,牢門再次被粗暴的推開。
陸錚帶著幾個侍衛走了進來,手里拿著粗大的鐵鏈。
“把這個假太后和亂臣賊子帶走!”
陸錚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清徽說了,今天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沉重的鐵鏈鎖住了我的手腳,侍衛們推搡著我向外走。
裴景和被兩個人架著,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走出死牢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讓我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城南菜市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巨大的火刑架矗立在廣場中央,周圍堆滿了澆過猛火油的干柴。
宋清徽站在高高的監斬臺上,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她的身邊,坐著一身蟒袍的攝政王蕭鐸。
“把人押上去!”
宋清徽一聲令下,我被強行綁在了火刑架的柱子上。
臺下的百姓和權貴們指指點點,嗡嗡的議論聲惹人煩躁。
蕭鐸站起身,緩步走到臺前看著我。
“蕭鐸,你當真以為這**朝的天下,已經改姓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