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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末世求生:我的喪尸女友

末世求生:我的喪尸女友 溫書川 2026-04-16 20:06:33 都市小說
校園時光------------------------------------------。,路燈一盞盞亮起來,街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有人遛狗,有人拎著菜籃子往家走,幾個小學生追逐著跑過斑馬線。剛才那一幕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林夜,你到底怎么了?”蘇晚晴喘著氣,手腕被他握得泛紅,“你弄疼我了。對不起。”林夜松開手,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追來的身影,沒有異常的聲響。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剛才校門口有個人……”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不太對勁。什么人?一個男的,眼睛……很奇怪。他盯著我們看。”,忽然笑起來:“你是不是最近恐怖片看多了?趙磊不是老拉你去看那些東西嗎?”。,但沒有任何一部讓他產生過那種感覺。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寒意,不是特效和音效能制造出來的。。——對危險的感知。“走吧,我送你回家。”林夜說。,也不再開玩笑,乖乖跟在他身邊。兩個人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前走,經過那棵梧桐樹的時候,蘇晚晴忽然停下來。
“林夜。”
“嗯?”
“今天在學校,你是不是又沒好好聽課?”她的語氣忽然變了,帶著一點小得意的責備,“語文老師在講《赤壁賦》,我看你一直在看窗外。”
林夜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上課還有空觀察自己。
“我在聽。”
“騙人。”蘇晚晴戳了戳他的胳膊,“你連課本都沒翻開。”
“……你在前面坐著,怎么看到我課桌的?”
“我有后腦勺眼睛呀。”她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林夜被她的邏輯打敗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剛才那股緊張感被這插曲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那種溫暖的、踏實的感覺。
蘇晚晴總是有這樣的本事。不管他心情多差,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總有辦法讓他笑。
“周末去我家吃飯的事,別忘了。”蘇晚晴又說了一遍,像是在確認,“我媽要燉排骨,你最喜歡的。”
“我記得。”
“那你還記得上次答應我什么了嗎?”
林夜想了想,沒想起來。
蘇晚晴嘆了口氣,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說要陪我去買書,上周六。結果你睡過頭了,電話也不接。”
“……那天晚上沒睡好。”
“所以就忘了?”
林夜沉默了。他確實忘了,但不是因為沒睡好,而是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母親的照片發了很久的呆。那些情緒他不愿意讓蘇晚晴知道,不是不信任,是怕她擔心。
“下次不會了。”他說。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后嘆了口氣:“算了,原諒你了。”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那說好了,周末一起。”
“……好。”
蘇晚晴家在一處安靜的小區里,離林夜的出租屋大概十五分鐘路程。她爸媽都是老師,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陽臺上養了幾盆綠蘿,客廳的書架上擺滿了書。
林夜把她送到樓下,沒有上去。
“真的不上來坐坐?”蘇晚晴問,“我媽在家,可以現在就跟你定周末的菜單。”
“今天算了,我回去還有點事。”
“什么事?”
“作業還沒寫完。”
蘇晚晴狐疑地看著他:“你自習課不是寫完了嗎?”
林夜沉默了。
蘇晚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林夜同學,你連撒謊都不會。算了,不為難你了,快回去吧,天黑了注意安全。”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后轉身跑進了樓道。
“晚安!”她的聲音從樓道里傳出來,帶著回音。
林夜站在樓下,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轉身往回走,夜風吹過來,帶著深秋特有的清冷。小區門口的保安大叔坐在崗亭里看手機,便利店的白光從玻璃門里漏出來,收銀員在打哈欠。
林夜走進便利店,買了一瓶水,余光掃到收銀臺旁邊的報架上。
報紙的頭版標題很大——
“多省市報告不明原因襲擊事件,專家稱或為新型傳染病。”
他把報紙拿起來翻了翻。內容寫得很官方,用了很多“可能疑似正在調查中”之類的詞。沒有具體細節,沒有明確結論,只有讓人更加不安的模糊表述。
“小伙子,那個報紙要買嗎?”收銀員問。
林夜猶豫了一下,把報紙放回去了。
“不用了。”
他拎著水走出便利店,手機又震了一下。又是一條新聞推送,和下午那條差不多,措辭更嚴重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實質內容。
林夜這次點了進去。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表哥在XX市,他說那邊已經封城了!”
“別造謠,官方都辟謠了。”
“辟謠就是實錘,你們不懂嗎?”
“我家附近的醫院急診室爆滿了,全是咬傷。”
“咬傷???”
林夜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他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狂犬病?不,傳播速度不對。集體癔癥?也不像。那些評論里反復出現的“咬傷”這個詞,讓他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想起了下午校門口那個男人。
那個人的眼睛。
那個聲音。
林夜加快了腳步。
回到出租屋,林夜先把門窗都檢查了一遍。這是他獨居養成的習慣,每天晚上都要確認一遍鎖有沒有上好。但今晚他檢查得格外仔細,連窗戶的插銷都試了兩遍。
他洗了澡,坐在床上,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母親的頭像還留在微信里,是他一直舍不得刪的。最后一條消息是三年前,她發來的一條語音,說“今天天氣好,記得多穿點”。
他沒有點開。
他怕聽到那個聲音。
林夜把手機放到一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朵云。他看了無數遍,每次都能從里面看出不同的形狀。今天是像一個人臉,模糊的、沒有表情的人臉。
他想起了蘇晚晴。
想起她在天臺上說的那句話——“你還有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林夜閉上眼睛。
這個世界上,他在乎的人不多了。母親走了,父親有了新的家庭,那個家里沒有他的位置。他在學校沒有真正的朋友,趙磊算半個,但也沒到交心的程度。
只有蘇晚晴。
只有她,從過去一直陪到現在,像是他生命里唯一一盞沒被風吹滅的燈。
他不能失去她。
這個念頭忽然變得無比強烈,強烈到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也許是因為今天那些新聞,也許是因為校門口那個男人的眼神,也許是因為某種他還沒意識到的預感。
林夜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吧。
明天還要上課。
第二天早上,林夜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太一樣了。
校門口多了幾個保安,都是生面孔,站得很直,表情嚴肅。其中一個腰間別著對講機,不時拿起來說幾句話。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
教室里,同學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都在討論新聞上的事。
“你們看了嗎?XX市昨天晚上出事了!”
“什么事?”
“說是有人發瘋了,上街咬人,被**帶走了。”
“咬人?瘋了吧?”
“是真的,我舅舅就在那邊,他說醫院里全是那種人,眼睛都是紅的。”
趙磊湊到林夜旁邊,壓低聲音說:“夜哥,你說該不會真的是喪尸吧?”
林夜看了他一眼。
趙磊是開玩笑的,語氣里帶著那種男生特有的、對恐怖題材的興奮感。但林夜笑不出來。
“別瞎說。”他說。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趙磊聳聳肩,“哪有那種東西,都是假的。”
蘇晚晴從前排回過頭來,手里拿著一個小面包:“你們在聊什么?”
“沒什么。”林夜說。
“在聊喪尸!”趙磊說。
蘇晚晴看了林夜一眼,又看了看趙磊,笑著搖頭:“你們男生真幼稚。”
她把面包遞過來:“吃早飯,別聊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林夜接過面包,咬了一口。
是紅豆味的,他知道這是她特意挑的,因為他喜歡紅豆。
上課鈴響了,班主任走進教室。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平時總是笑瞇瞇的,但今天臉色不太好,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
“同學們,今天學校有幾個通知。”她站在***,語氣比平時嚴肅,“最近外面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學校要求大家放學后不要在外面逗留,直接回家。上學放學路上最好結伴而行,不要單獨行動。”
“老師,出什么事了?”有人問。
“沒什么大事,就是安全提醒。”班主任說,“大家不用擔心,正常上課就行。”
她說完就開始講課,語速比平時快,像是在趕時間。
林夜注意到,她的手機一直在震。
下課的時候,班主任接了一個電話,走出教室,聲音壓得很低,但林夜還是聽到了幾個詞——
“……醫院……不夠……已經滿了……”
然后班主任掛斷電話,快步走開了。
中午,林夜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千歌。
她站在食堂的另一邊,周圍空出了一小圈距離。不是沒有人想靠近她,而是她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黑色長直發,五官冷艷,校服穿在她身上像高級定制。她端著餐盤,面無表情地從人群中走過,眼神沒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沈氏集團的千金,學校里有名的“冰山美人”。據說她們家在這座城市有十幾家公司,資產過億。她從來不主動跟人說話,別人跟她說話她也只是簡短地回應一兩個字。
林夜和她沒有交集,也從沒想過要有交集。
但今天,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沈千歌的手腕上纏著繃帶。
白色的繃帶,從手腕延伸到袖口里面,被校服遮住了一部分。她端餐盤的時候動作不太自然,像是受了傷。
林夜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那不是他該關心的事。
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林夜收拾東西準備走。蘇晚晴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幫忙,讓他先走。
林夜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新聞推送又來了。
這次不止一條,是連續好幾條,手機嗡嗡嗡**個不停。
“緊急XX市發生大規模****,警方已封鎖相關區域。”
“快訊多地醫院告急,***門呼吁市民避免前往人員密集場所。”
“辟謠網傳‘喪尸病毒’為不實信息,請廣大市民不信謠不傳謠。”
林夜盯著“喪尸病毒”那三個字,手指微微發涼。
趙磊早上的玩笑像一根針,扎在他腦子里。
該不會真的是喪尸吧?
不,不可能。
那是電影里才有的事。
他這樣告訴自己。
蘇晚晴從校門里走出來,臉色有點白。
“怎么了?”林夜問。
“剛才在辦公室,聽到班主任打電話……”蘇晚晴咬了咬嘴唇,“她說她的親戚在XX市,那邊已經……”
“已經什么?”
“已經*****。”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鐘。
林夜拉起她的手。
“走。”
“去哪?”
“回我家。今晚你別回去了。”
蘇晚晴沒有問為什么。
她只是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兩個人快步離開了學校。
身后,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兩個在暮色中奔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