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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愛河,我和閨蜜在古代一路碩果
望月樓的待遇被撤銷后,我們被趕到了東宮最偏僻的冷宮。
屋頂漏著風,墻角長著青苔。
寒風一吹,妙儀凍得直打哆嗦。
她裹著破舊的棉被,眼眶通紅地看著窗外。
“龜龜,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哪怕穿越到古代,哪怕有一雙像白月光的眼睛,也依然得不到愛。”
我正忙著把桌子腿墊平,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你知道京城最大的錢莊,存款利息是多少嗎?”
妙儀繼續自怨自艾。
“他今天一天都沒來看我,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
我拿袖子擦了擦桌子。
“聽說城南的鋪子現在租金降了,咱們要是盤下來開個火鍋店,絕對穩賺不賠。”
妙儀聲音落寞到了極點。
“我只是想體驗一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而已。”
當啷。
我把一個沉甸甸的純金酒樽砸在她面前,金燦燦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妙儀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我。
“這......這是什么?”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得意。
“我從望月樓順出來的啊,渣男太子雖然摳門,但東宮的擺件都是真材實料。”
“就這一個金樽,融了至少能打十根金條!”
妙儀瞬間連傷心都顧不上了。
“死念芙你瘋了!偷東宮的東西可是死罪!”
“要是被厲靳淵發現了,咱們倆都得掉腦袋!”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
“噓!小點聲。他不給咱們發工資,咱們拿點實物抵債怎么了?”
正說著,陸晚照帶著幾個嬤嬤,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喲,姐姐這兒可真夠冷清的。”
“殿下說了,姐姐既然脾氣大,就該在這冷宮里好好反省反省。”
“這冬日的炭火,自然也就免了。”
妙儀剛想開口爭辯。
我就上前一步,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呀,這不是側妃娘娘嗎?”
“娘娘這身大氅真漂亮,襯得您這氣色,簡直是白里透紅,與眾不同啊!”
陸晚照被我夸得一愣,狐疑地看著我。
“你這**才,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搓了搓手,湊近了幾分。
“娘娘誤會了,奴才哪敢耍花招啊。”
“奴才只是覺得,娘娘雖然天生麗質,但這眼妝似乎差了點意思。”
陸晚照下意識地摸了摸眼角。
“本宮的眼妝怎么了?”
我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
“殿下為何對我們妙儀念念不忘?”
“還不是因為她這雙眼睛,畫著您長姐同款的楚楚可憐桃花妝!”
“娘娘若是能學會這套眼妝,殿下的魂兒還不都被您勾走?”
陸晚照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在這東宮里,最嫉妒的就是妙儀那雙眼睛。
“你......你真的能畫出那種妝容?”
我拍著**保證。
“不僅能畫,還能包教包會!”
“不過嘛......”
我搓了搓手指,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屬于獨家秘方,得收點......”
陸晚照咬了咬牙,從手腕上褪下一個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只要你能讓殿下多看本宮一眼,這個鐲子就是你的!”
我毫不客氣地接過鐲子,揣進懷里。
“成交!”
“娘娘請坐,奴才這就為您提供VIP級別的妝造服務!”
半個時辰后。
陸晚照頂著一雙被我畫得又紅又腫、宛如被人打了一拳的楚楚可憐妝,滿意地離開了冷宮。
走之前,還大方地讓人送來了兩筐上好的銀絲炭。
妙儀整個人都傻了。
“龜龜,你給她畫的那個鬼樣子,厲靳淵看了不會做噩夢嗎?”
我笑得一臉雞賊。
“做不做噩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們今晚不僅有炭火烤,還有啟動資金了。”
“龜龜,明天跟我干票大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