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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味十足的真千金回府后,侯府假千金破防了
我天生爹味十足,年紀輕輕就愛穿一身板正中山裝,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
就在我提溜著鳥籠,邁著八字步過街時,被一輛失控的卡車當場撞飛。
再睜眼,我穿成了剛被接回定遠侯府的真千金。
假千金正捏著帕子裝可憐,試圖挑撥我和侯爺夫婦的關系。
我大步上前雙手抱拳,對著侯爺作揖。
“久仰久仰!這位想必就是威震天下的定遠侯吧?今日一見,果真氣宇軒昂!”
“能做您的女兒,真是我三生有幸,幸會幸會!!”
接著我轉頭看向侯府夫人,連連點頭贊嘆:
“夫人端莊賢淑,將這偌大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真乃女中豪杰,令人欽佩!”
侯爺和夫人被我這番做派硬控了足足半柱香,連假千金都在旁目瞪口呆。
最后侯爺神色復雜地輕咳一聲,讓我別把家里的流言蜚語放在心上。
我心靈神會,老氣橫秋地長嘆了一口氣:
“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什么真假千金的,都不重要,凡事都要往前看,咱們家和萬事興嘛!”
......
侯爺沈嘯愣了片刻,臉上竟然浮現出幾分贊同。
“鶴衣說的對,家和萬事興。”
他轉頭看向母親陸繡。
陸繡眼底閃過訝異,隨即溫和的點頭,吩咐嬤嬤去給我安排南苑的住處。
假千金沈云舒突然雙膝一軟,直挺挺的跪在青石板上。
“既然姐姐回來了,云舒這便搬去城外的水月庵,長伴青燈古佛,絕不礙姐姐的眼!”
她要是真去了,不出三天,定遠侯府苛待養女的名聲就能傳遍大街小巷。
母親立刻皺起眉頭,上前要扶她。
“胡鬧!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侯府怎會容不下你?”
還沒等陸繡碰到她的衣袖,門外突然傳來怒喝。
“我看誰敢趕云舒走!”
世子沈明徹,大步流星闖進正堂
他一把將沈云舒護在身后,滿眼怒氣看著我。
“我警告你,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若敢欺負云舒半分,我這個做大哥的第一個不答應!”
沈云舒躲在他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帶顫。
“大哥別這樣,姐姐剛回來,心里有怨氣是應該的......”
我端起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沈明徹。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么大嘛。”
我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
“堂堂世子,遇到事情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凡事要講究個輕重緩急,你進門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給我扣**。”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咱們侯府沒有家教了。”
沈明徹被我這番說教劈頭蓋臉砸下來,整個人都懵了。
他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教訓我?”
我放下茶盞,身子前傾。
“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大哥啊,你這性子太浮躁,容易吃虧的。”
我轉頭看向沈嘯嘆氣。
“父親,男兒在世,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大哥這般毛毛躁躁,將來如何挑起侯府的重擔?”
沈嘯聽見我這么說,滿眼認同
他猛的一拍桌子,震的茶盞直響。
“混賬東西!**妹剛進門,你在這發什么瘋?”
“還不給我退下!”
沈明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沈云舒見勢不妙,趕緊上前打圓場。
“父親息怒,大哥只是太關心我了。”
她轉頭看向我,眼眶發紅。
“姐姐若是看我不順眼,我交出中饋之權便是,只求姐姐別和大哥生分了。”
我擺手,寬慰的看著她。
“妹妹這話說的見外了,你愿意管家,那是替母親分憂,是好事啊。””
“我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還要多仰仗妹妹呢。”
“年輕人多鍛煉鍛煉,對你有好處。”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干,我看好你。”
沈云舒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陸繡看著這一幕,眼底訝異變成了贊賞。
“鶴衣說的極是,云舒,你姐姐大度,你以后更要盡心盡力。”
沈云舒咬著下唇,硬生生擠出難看的笑。
“是......云舒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