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廊下喊了一聲。
“進來吧。”
一個年輕女子腰肢款擺地進來。
賀母笑著點頭。
“來,你們認識認識。”
“這是你小叔子的表妹,叫云兒。”
“以后她就是賀家的正妻,你做妾。
今天先把規矩立了,給她敬杯茶,認了大小。”
我以為我聽錯了。
“您說什么?”
“怎么,耳朵不好使?”
賀母不耐煩地皺眉。
“我說,以后她是妻,你是妾。
給她敬茶,叫她一聲姐姐。”
實在太荒唐了。
我看向賀澈。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舒華,你別怪我……這都是**主意……”我氣得聲音在發抖。
“賀澈,我是禮部尚書的嫡女,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竟然讓我做妾,讓一個唱曲的賤籍女子做正妻?”
賀澈只是畏畏縮縮地低頭。
“我……我聽**。”
我氣得發抖。
以前怎么沒想到,他竟是一個沒主見的草包。
賀母拍著桌子,盛氣凌人。
“慕舒華,你嘴上放干凈點,什么叫‘賤籍女子’?
云兒雖然是唱曲的,可她能生孩子。”
“我找人看過了,她懷的是個男娃。”
“我孫子,怎么能是庶子?
她必須是正妻。”
我氣得握緊拳頭。
我嫁入賀家,每天孝敬婆母,操持內宅。
家里入不敷出,我就用嫁妝貼補家用。
結果,我所有的辛苦,都比不過別人一塊肚皮。
賀澈再次握住我的手。
“舒華,你就委屈一下。
做妾也沒什么,你還是住在這,我們還是一家人……”我甩開他。
“一家人?”
“你靠著我爹扶持,才有了一官半職。
如今,我家才落難,你們就在這緊要關頭拿鐵劵逼我,這還叫一家人!”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周云兒扭著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慕小姐也別太清高了,你爹都要被砍頭了,你還在這擺什么小姐架子?”
“說句不好聽的,你爹一死,你什么都不是。
我們賀家還肯收你做妾,是可憐你。”
我死死盯著她。
換做平時,我會毫不猶豫地扇過去。
但是看到賀母手里的鐵劵,我忍了。
罷了,先救家人要緊。
我看向賀母。
“敬茶后,丹書鐵券是不是就可以給我了?”
她悠悠笑了笑。
“敬完茶,就給你。”
我看看外面的天。
又過了一刻鐘了,不能再拖了。
“好,我敬。”
丫鬟端上來一杯熱茶。
我雙膝跪地,逼著自己說出一句。
“姐姐,請喝茶。”
周云兒接過茶,抿了一口。
“哎呀,燙了。”
茶潑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對不住啊,妹妹,我手滑了。”
她捂著嘴笑。
“以后我就是賀家主母了,你要學會奉茶布菜,不然,可要家法伺候哦。”
我低著頭,沒說話。
賀澈站在旁邊,也是一句話沒說。
賀母滿意地點頭。
“看看,這不就治住了?
女人就得這樣管。
云兒,以后你有的是機會教她規矩。”
周云兒嬌笑。
“那得謝謝表姑了。”
我抬起頭,看向賀母,咬著牙。
“敬完了,鐵劵給我!”
賀母收起笑容,卻把鐵劵往袖子里一塞。
“急什么,還有一件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娘家含冤問斬時,婆婆偷丹書鐵券逼我讓出嫁妝》是一幀的小說。內容精選:父親被政敵陷害,全家被判三日后問斬。危急下,我沖回婆家拿皇上賜給我的丹書鐵券。婆婆卻偷藏起來,并堵在了門口。“你嫁進來,東西就是賀家的,不許動。”我急了。“可午時三刻,我全家就要被問斬了啊,人命關天。”不管我怎么說,婆婆就是不肯松口。我心焦地看向丈夫,他卻低下了頭。“聽娘的吧,你是賀家兒媳,鐵劵自當留著給賀家子孫用。”我氣憤不已,便想動手搶。婆婆做勢要摔碎。“想要?除非你讓出嫁妝,給澈兒娶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