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前一晚,閨蜜被***上門尋仇。
出于好心,我給她開了門。
為了保護她,我不僅被人**,右手肌腱還被人生生劃斷。
從此,我再也無法握筆,更無緣參加藝考。
可閨蜜卻站在病床前,肆意嘲笑我的愚蠢。
蠢貨,失去一切的滋味很痛苦吧?
這巨大的真相讓我精神崩潰,不慎從20層樓栽了下去。
再次睜眼,我重生在閨蜜求我開門的深夜。
聽著門外急切的呼救聲,我冷笑。
新仇舊帳,是該好好算算了。
1上一世,我給薛琪開了門,結果是她家要***的找上來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提著刀就要動手,我拼盡全力將她護在身下,被那些畜牲一頓亂摸。
緊接著,鉆心的疼痛傳來,我的右手肌腱被人生生劃斷,血流不止,從此,我再也不能握筆畫畫。
可我是個美術生啊,沒法握筆,我便沒法參加藝考,我的人生徹底毀了。
自那天起,我便精神崩潰,每天渾渾噩噩躺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那段被堵在家門口**的視頻也不知被誰傳到了網上,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侵襲著我的手機。
而被我保護的薛琪竟一次都沒來看望我,哪怕是一條安慰的短信都沒發。
后來,她說自己忙于學業,要畫畫,要高考,實在是沒時間搭理我。
我們倆從**是鄰居,一起上學,一起長大,我們都愛上了美術,便一起參加藝考,準備去上理想的藝術院校。
可她卻在高二的時候喜歡上了路邊的一個**,為了給他買名牌鞋,名牌手表,一次又一次地去借***。
我三番兩次阻止,不忍心她繼續墮落,她卻嫌我麻煩又啰嗦。
等到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薛琪和**再出現在我的病床前,她趾高氣昂,手里還拿著我夢寐以求的美院通知書:吳靜雯,多虧了你當初幫我擋下那一刀,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憑什么你比我優秀,憑什么你每次**分數都比我高。
你還不知道吧,那段視頻,是我傳播出去的!
我震驚不已,頓時懵了。
沒想到,這個從小到大十幾年的好朋友,好閨蜜,竟然會如此嫉妒我,她恨不得我身敗名裂。
她失落的時候,是我不厭其煩,一點一點給她分析畫面的問題,可到頭來,她竟然背刺我。
仔細回想往事,只要她家一出事,準會跑到我家里來求助,而我竟像個傻子一樣,敞開家門歡迎她的到來。
薛琪就這樣一次一次地利用我,榨干我的每一滴血,最后不需要我的時候再一腳踹開。
這一次,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懺悔過去的所作所為。
2深更半夜,與上輩子的時間完全一致,房門再次被敲響,閨蜜大聲叫喊著:救命啊,靜雯!
快開門啊,著火了啊!
上輩子她為了騙我開門,喊的是著火了,結果門一打開,外面站著幾個壯漢。
靜雯別睡了!
快點開門啊!
我并不理會,只是冷漠坐在沙發上聽著她的鬼哭狼嚎,沒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異響。
為了防止她日后說我故意不開門,我特意打電話叫了個開鎖師傅:薛琪,你先別急,我家門突然打不開了!
我先幫你打119!
這樣,我在這件事上便一點責任也沒有,她就算想在班里詆毀我也拿不出任何理由。
一聽說要打119,門外的薛琪立刻急眼了,她連忙制止道:別麻煩消防人員了,小火,沒事,我潑點水就滅了。
是嗎?
那你小心點,千萬別被燙傷了!
我表面上裝模作樣地關心兩句,實則趴在門邊偷聽外面的一舉一動。
為了讓事情顯得真實,我馬不停蹄撥打電話叫來了一個開鎖師傅。
半小時后,物業群炸鍋了。
業主們一個接一個抱怨,說樓道里吵得要命,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大家第二天還要上班。
救護車也來了,在樓下響個不停。
開鎖師傅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直慢慢悠悠地撬著鎖。
我爸**工作涉及到****,因此他們經常不能回家,但這會兒,媽**電話也打了過來:靜雯,你沒事吧?
我看群里說有來追債的人,就在你住的那層,你可千萬小心啊。
再次聽到媽**聲音,我鼻子不由得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
雖然她和爸爸長年不在家,但從小到大,別人家孩子有的,我也有,他們從來不讓我受一點委屈。
我猜想,這也就是為什么薛琪會嫉妒我的原因吧。
自從我的手被毀,我媽就辭去了工作,回到家一心一意照顧我,曾經她是那么一個光鮮亮麗的女強人,卻為了我放棄了自己熱愛的一切。
媽媽沒聽到我的回答,著急的又問了一遍:說話啊文文,你那邊沒事吧?
媽媽明天就想辦法趕回來。
我揉揉眼睛:媽,我沒事,我也沒開門,你不用回來,多麻煩,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
我媽再三確認我沒事之后,才答應不回來。
前世,薛琪還絞盡腦汁PUA我,說我父母在外面偷偷給我生了個弟弟,他們一家三口快樂幸福,不要我了。
我當時身邊沒人,又很孤獨,只有她這么一個鄰居兼朋友,自然什么心里話都跟她講。
她挑撥我和爸爸媽**家庭矛盾,然后自己再當那個和事佬,一邊安慰我,一邊在背地里吸我的血。
3不多時,薛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驚恐:怎么辦啊靜雯,我的手…我的手流了好多血,我會不會再也不能畫畫了,靜雯,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醫院陪我…有病找醫生啊,找我干什么?
我又不會治病!
我強壓著心里的嫌惡,故作平靜地安慰:放心吧,有醫生在呢,你一切都聽他們的安排就好,別哭了。
我正準備掛斷電話,沒想到,另一個男聲卻響起來。
對方表明身份,竟然是**。
**,請問是吳靜雯嗎?
不好意思,患者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她的家人又不在身邊,她說您是她最好的朋友,能否麻煩您現在來一趟醫院呢?
真行啊薛琪,竟然拿**來壓我一頭,有夠無恥的。
也對,她被追債的砍傷手,自然有人會報警。
不過,她是怎么好意思說出“最好的朋友這五個字的。
我瞟了一眼還在墨跡的開鎖師傅,向電話那邊保證道:我的鎖壞了,開鎖師傅正在維修,稍等片刻,我馬上趕來。
好的,麻煩您了。
**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慢點修,我付三倍的錢給你。
說完,我便將修鎖的款打了過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師傅一看今晚遇上有個有錢又奇葩的客戶,更想湊一湊熱鬧了。
4直到凌晨五六點鐘,師傅才慢慢悠悠地幫我換上了新鎖。
下次還來找我啊,我給你打折。
師傅說完,樂呵呵地數著錢離開了。
我則不緊不慢地收拾東西,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晃晃悠悠趕到醫院。
薛琪的手術已經做完了,看著醫生舉著X光片解釋,我才知道,她這輩子比我上輩子傷得還要重。
右手的無名指和小指幾乎被砍斷,想要恢復到以前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好好治療的話,醫院也最多能讓她恢復到以前的兩成。
兩成?
竟然還有兩成的希望,而不是毫無希望嗎?
真是便宜她了。
我謝過醫生,來到了她的病房。
她已經醒了,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把自己整個人縮成一團藏在被子里。
我看到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將她碎尸萬段。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我,眼里都有了光:靜雯,你終于來了,醫生說我的手還有兩成機會恢復。
費用大概要20萬,你幫幫我,我還想藝考,我還想上美院呢。
她抓住我的手,止不住地乞求。
這人可真夠不要臉的啊,當初我受傷,她沒有補償一分錢,甚至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我真想一把甩開她的手,再狠狠扇她幾個耳光,但現在,還不能著急。
20萬…我一下也拿不出來那么多啊,薛琪,要不你走醫保吧,醫保能報銷一大半呢。
我說的的確沒錯,爸媽給我的那些錢,我大部分都存了死期,高考結束后才能拿出來。
薛琪一聽,立刻擠出幾滴眼淚,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靜雯,你也知道我家的經濟情況,哪怕走醫保,后續的恢復費用也得我自己交,我不想斷送自己的前程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吧,你不會忍心看到我這個樣子的…我故作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給她畫了個超級大餅:行,那你等一等,我看看能不能找我爸媽借30萬給你治療,現在你先安心養病。
一會兒還要上學呢,我先走了,你也一宿沒睡了,休息吧。
薛琪一聽,立刻拉住我:我害怕,你能不能留下陪我啊。
這次,我甩開了她的手:今天有美術大師來咱們學校講座,我必須去,等結束了我再來回來看你。
上輩子,我在醫院黯然神傷,大師的講座沒能聽到,成了一輩子的遺憾。
后來,我才知道我的畫被大師看中,可薛琪卻冒名頂替說那是她畫的,最后,她成了大師唯一的學生。
如今,她去不了,當然也不想讓我去。
我沒等她回答,立刻快步開門走出去,直接打車讓司機送我去學校。
5路上,我買了杯咖啡提神,大師不愧是大師,他還未到,禮堂就已經人滿為患。
很多很多學生都慕名前來。
大師很熱情,他目光沉沉,在臺上侃侃而談,臨近講座結束的時候,就讓同學們自由發言**。
我很幸運,拿到了話筒:老師,平時畫的很好,但是一**,就會發揮的和平日里相差很多,這是為什么呢?
大師聽完我的問題,露出慈祥的笑容,解釋道:我覺得一到**就發揮不好,首先一定有心理的問題,因為大家都太想畫好了。
你要知道它表面是考你什么,本質上是在考你什么。
還有適應環境的能力,平常練習,周圍都是同學,**的時候,安靜的嚇人,有些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很難發揮出正常水平。
所以要迅速調整對環境的適應度。
同學們,你們都是藝考生,你們需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希望大家能夠調整好心態,藝考,是你們展現才華的舞臺,不要畏懼,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做最好的自己。
藝考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
大師說完,臺下頓時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微笑地鞠躬,跟大家揮手告別。
同學們也陸陸續續各自回到了班里上課,但前世,薛琪是如何讓大師看到我的畫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沒過一會兒,便有了答案。
吳靜雯,你快出來一下。
是班主任站在門口叫我。
我點點頭,應聲站起身走了出去,門外,赫然是大師和其他幾位美術老師。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我那幅參加全國大賽的畫作被掛在了走廊上展出,而大師剛好路過,看中了此畫。
大師和藹可親,笑瞇瞇地看著我:同學,能給我介紹一下你的作畫思路嗎?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也許是老天有眼,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的思緒如同涓涓細流,我毫不保留地將作畫流程和靈感娓娓道來。
我看著大師眉眼間露出欣慰的笑容,便知道這事一定能成功。
6課間,同學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議論起薛琪,同班的女生走來問我:靜雯,你知道薛琪昨晚上的那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