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了被**妄想。
現在想來,也許她發現了什么不該發現的秘密。
我決定去一趟望月山莊。
不管這是不是惡作劇,我都要弄清楚真相。
傍晚時分,我開車前往城郊。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就像溫若初出事那天晚上一樣。
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顛簸前行,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偶爾有幾聲烏鴉的叫聲傳來。
終于,我看到了望月山莊的大門。
那是一扇破舊的鐵門,上面爬滿了藤蔓,門牌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我停下車,用手機照明。
門居然是開著的。
推開門,吱呀一聲刺耳的響聲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恐怖。
莊園里一片漆黑,只有我手機的光束在黑暗中搖擺。
遠處,一座三層的歐式建筑在雨霧中若隱若現。
那就是望月山莊的主建筑。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建筑走去。
腳下的碎石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混合著雨聲,聽起來像是某種詭異的音樂。
走近了,我發現建筑的一樓竟然有微弱的燈光。
真的有人在這里?
我的心跳如鼓,但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推開大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客廳里點著幾根蠟燭,昏黃的燭光搖曳不定,在墻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晚星?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是溫若初的聲音。
2"若初?
"我顫抖著叫出這個名字。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身影緩緩走下來。
在昏黃的燭光中,我看清了那張臉。
真的是溫若初。
她看起來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甚至連發型都沒變。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她笑著說,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我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結結巴巴地問。
溫若初歪著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死了?
誰說我死了?
明天就是我的婚禮,我怎么可能死?
"她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后退,她的手冰涼如冰塊。
"你不記得了嗎?
三個月前,你出車禍了。
"我試圖喚醒她的記憶。
溫若初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明天要和江寒結婚。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焦急。
"對了,你看到江寒了嗎?
他今天一直沒回來,我很擔心。
"我仔細觀察著她。
溫若初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