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家拆遷到賬三百萬,母親卻只分給我一個痰盂
老家拆遷,家里分了三百萬拆遷款。
飯桌上,中專的弟弟要創(chuàng)業(yè),母親給了二百萬
啃老的妹妹要環(huán)球旅行,母親給了七十萬。
輪到我時,我剛拿出體檢報告。
母親就說:“小怡,媽都知道了,你得病以后肯定就沒法工作了,我總不能養(yǎng)你一輩子吧。”
“我也是為你好,尿毒癥治好了也是殘廢,與其拖累全家,不如干脆死了。”
“至于這錢就不給你分了,你死了不能給我盡孝,就當(dāng)是你給我的補償。”
我愣在原地,“媽……你這是什么意思?”
妹妹輕笑道:“姐,你還裝呢?我們都知道你得了尿毒癥,你現(xiàn)在不就是想讓媽給你拿錢治病嗎?”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怎么你就死也要拖別人下水呢。”
原來,他們以為得病的是我,既然這樣,那母親的尿毒癥,就自求多福吧。
.........
母親臉上一片不舍,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冰冷。
“蘇怡,你也要體諒我啊,我年紀(jì)大了,這錢可是我的養(yǎng)老錢。”
“你這病就算治好了也不能工作,還指望我繼續(xù)養(yǎng)你嗎!”
“你如果實在想要,那老家的痰盂分給你好了。”
“是啊,姐,你這病就是個無底洞,我們也有各自的生活,沒義務(wù)給你兜底,總不能無底線填你這個窟窿吧。”
弟弟蘇海低頭打著游戲,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好笑和諷刺。
“蘇海,你當(dāng)初跪在地上求我給你還網(wǎng)貸的時候,是這么說的嗎?”
從小到大,母親對我說,我是姐姐,幫助弟弟妹妹是應(yīng)該的,親人之間就應(yīng)該守望相助。
所以從十歲起,我每天五點起床,給弟弟妹妹做早飯。
母親說自己工作累,于是我承擔(dān)家里所有家務(wù)。
我每天最早起最晚睡,一直熬到上大學(xué)。
高考完后只因為母親說弟弟妹妹需要照顧,我放棄了頂尖高校,選擇留在省內(nèi)。
工作后,我四分之三的錢,也都填給了這個家。
可輪到我了,這個貫穿了我半個人生的原則竟然變了說法。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拍桌大喊,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20年,你們拿著我的錢瀟灑的時候怎么不說沒義務(wù)兜底?”
“既然你們這么說,那就把我給你們的錢全還給我!”
一旁的母親瞬間變了臉色,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是**,你給我花錢是你的義務(wù)!我生了你,就算要你的命你也得給我!”
“至于你給小海小晴那些,誰能證明是你的錢,就算你能證明,你有欠條嗎?”
蘇晴在旁邊得意的譏笑,“我勸你還是少折騰吧,你這病,就算告我們,也挺不到**吧。”
“你安分點,我還能給你買個骨灰盒,不然,我讓你在臭水溝安家!”
我死死盯著母親,“媽,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任由蘇晴這樣罵我嗎?”
母親目光躲閃,似有不忍。
蘇晴見狀立刻提高音量,“媽,你可想好了,蘇怡不中用了,你能依靠的只有我倆!”
母親輕咳一聲,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指責(zé)。
“你能不能別鬧了,當(dāng)姐姐的這點心胸都沒有嗎?真是白養(yǎng)你了!”
她低聲說:“**妹說的沒錯,你還能活幾天?如果想后事體面,就趕緊討好**妹!”
我的心冷到了極點。
我今天來,本來是要告訴母親她確診尿毒癥這個消息,我想著她是我媽媽,就算**賣鐵我也要救她。
可他們覺得得尿毒癥的是我,沒必要再裝樣子敷衍我,所以徹底暴露了本來的嘴臉。
不過幸好,這場誤會讓我看清了所謂親人的真面目!
母親,那就看你孝順的子女愿不愿意換腎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