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說，「對不起。」
「我不需要對不起，」林若溪笑了，眼淚卻同時掉了下來，「我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我死心的理由。」
「理由……」陸川看著她，眼神復雜，「理由就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
「我想要的未來？」林若溪搖頭，「陸川，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我想要什么。」
「我不需要問，」他說，「我看得到。你想去法國，你想學設計，你想成為頂尖的設計師。而我，什么都沒有。」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決定？」
「是，」他承認，「我不想耽誤你。」
林若溪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擦干眼淚，笑了：「陸川，你真是個自私的懦夫。」
「是，」他說，「所以你現在應該慶幸，慶幸當年我沒有拖累你。」
林若溪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走出酒店，深秋的夜風帶著寒意，吹得她打了個冷戰。
她抬起頭，看著滿天的星星，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那個晚上，他們躺在學校操場的草坪上，他指著天空說：「若溪，以后每年今天，我們都要一起看星星。」
那是他們確定關系的第一天。
如今，星星還是那些星星，但身邊的人，已經散了。
第三章：命運的玩笑
接下來的一周，林若溪全身心投入到項目中。她刻意避免和陸川的直接接觸，所有溝通都通過王明進行。
但命運似乎不想讓她好過。
項目啟動會上，她再次見到了他。
「林小姐，」陸川坐在主位上，「這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親自跟進。」
「陸總，」林若溪公事公辦地說，「我的團隊會確保項目質量。」
「我只要你，」他說，「親自。」
會議室里其他人都低下了頭，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林若溪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微笑：「好，我親自跟進。」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開始頻繁接觸。
一起開會、一起實地考察、一起吃工作餐。林若溪努力讓自己保持專業，但每次和他獨處時，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涌上來。
她發現，他戒煙了，但開始喝酒。他說話的方式變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大大咧咧，而是變得滴水不漏。他穿名牌戴名表，開名車住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