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就被林戰退后一步擋住。張天明愣住，轉瞬恢得笑容。“喲，小戰哥終于醒了？剛才碰到你腦袋，我都想問你是不是帶著某種癖好。”
林戰從懷里抽出那塊芯片，又把手伸向隨身小包，拿出那張曾復制過戰略圖的靈動薄片。他把薄片放在雜亂課本間，目光高處緊盯張天明。“你還記得幾年級實訓中心的監控老舊？有些東西我看得很清楚。”
張天明瞇眼，突然身形前傾，嘴角那抹自信瞬間收緊。“別裝了。重生這種事不寫在課本上。”
他的手指輕敲桌面，趁機掀起了桌上那堆筆記，紙張啪地掉落，敲打出一種警告的節奏。林戰卻不讓步。“說不定你需要明白，有些人不該接近蘇清雪。”
話剛出口，張天明的神色動畫般逆轉。他吼了句“你說話別繞彎。”卻沒再繼續。他心里記得前世的自己沉默時，常常爆發的怒火。如今他使不上力，只能在心底燃起點火。
就在此時，旁邊的窗簾被推開。蘇清雪沿著樓梯走下，正與幾個女生說話。她的步子輕靈，白襯衫在光里亮起，她的手指輕撫墻角的海報，她那種無聲的舉動讓人覺得連空氣都在安靜。張天明看著她，笑意剛起，手臂伸出去，想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蘇清雪停在門檻，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沒有立刻回頭，也沒有大聲**，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臉上有種散開的小碎花。張天明的掌心落到她的肩上，正準備繼續說話。林戰卻走得更近，他的腦子里閃過前世在戰場上對敵人精準的判斷：突然攻擊、出其不意。
他伸手，一下輕輕把張天明的手腕往旁甩。張天明略顯不適，咬緊牙，似乎準備反擊。蘇清雪回過頭，目光微微瞪大，嘴唇略開但沒發聲。林戰護在她身邊，低聲說：“再動她，我會讓大家都知道。”他聲音不高，但在大廳里顯得穩如山。
張天明退后一步，臉上紅一片。他沖著林戰冷冷地說：“你想插手？別忘了你還是個學生。”
林戰微微彎腰，順手把蘇清雪的手扶上自己的肩。“走吧。”他沒有多說，帶著她離**間。走廊里的燈光在他們背后拖出長長的影子，仿佛還在述說那場車禍后留下的余溫。
出宿舍后，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