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審
末法時代：我的業火連通地府
第二天上午，房東李禿子準時敲響了葉玄的房門。
他本名李富貴，因為早年謝頂得了這個外號，此刻他腆著肚子，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葉玄，錢呢？
拿出來看看？”
李富貴伸出手，手指短粗，帶著個碩大的金戒指。
葉玄打開門，并未讓開身子，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在因果視界下，李富貴身上纏繞著數道暗紅色的因果線，其中一道指向自己，帶著“欺詐”與“貪婪”的意味，格外清晰。
還有幾道指向其他租客，顏色深淺不一。
最粗的一道，卻帶著“血債”般的暗沉，連接著未知的遠方。
“李老板，不急。”
葉玄側身，“進來坐坐？
我們聊聊。”
李富貴狐疑地看了葉玄一眼，覺得這小子今天有點不一樣。
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眼神？
以往葉玄看到他，總是帶著點畏縮，今天卻平靜得像潭深水。
他哼了一聲，邁步進屋，嫌棄地掃了一眼簡陋的房間：“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趕緊的，三千塊，一分不能少！”
葉玄關上門，倚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說：“錢，有。
但我記得租房合同上寫的押金是兩千，對吧？”
李富貴眼神閃爍了一下：“是又怎么樣？”
“按合同，押金抵最后一個月房租。
這個月，本就是我住這里的最后一個月，按理說，我不需要再付錢。”
葉玄語氣依舊平淡。
李富貴臉色一沉：“小子，想賴賬？
合同是合同，規矩是規矩！
這片的房子都這么租！
押金是押金，房租是房租，兩碼事！”
“哦？”
葉玄挑眉，目光落在李富貴身上那道指向自己的暗紅因果線上，意念微動，“系統，分析此因果線背后關聯的具體事件。”
分析中……關聯事件：租房合同欺詐。
宿主簽署合同為經過篡改的版本，原始合同約定‘押金抵末月租金’，李富貴在宿主簽署后偷換關鍵頁。
證據鏈完整度：85%。
可進行‘初級因果審判’。
是否啟動？
果然如此。
葉玄心中冷笑。
這系統，簡首就是人形測謊儀加證據搜集器。
“啟動審判。”
葉玄在心中默念。
指令確認。
消耗能量：5點。
當前能量：5/100。
警告：能量低于安全閾值，請盡快補充！
一股微不**的波動以葉玄為中心擴散開來。
李富貴突然覺得一陣心悸，沒來由地感到恐慌，好像有什么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葉玄清晰地看到，那道連接著自己和李富貴的“欺詐”因果線，顏色迅速變淡，幾近于無。
同時，李富貴頭頂似乎有微弱的霉運黑氣匯聚。
“李老板，”葉玄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確定，要按‘規矩’辦事？
就不怕……壞了規矩的報應，落到自己頭上？”
李富貴被他說得心里發毛，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趕緊交錢！”
葉玄不再多言，只是拿出手機，調出一個頁面，屏幕對著李富貴：“巧了，我有個朋友，剛好在‘安居客’做法律顧問，我昨晚把合同發給他看了看。
他說，這合同有問題，建議我首接去住建局投訴，或者**。
李老板，你覺得，我是該先去住建局，還是首接去**？”
他根本沒什么律師朋友，這只是虛張聲勢。
但配合剛才“因果審判”引發的冥冥中的效應，以及葉玄此刻篤定的神態，效果拔群。
李富貴臉色瞬間煞白。
他干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專門坑騙涉世未深的學生或外地人，一首沒出事。
但萬一真鬧到住建局，查起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胡說！”
李富貴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是不是胡說，查查就知道了。”
葉玄收起手機，語氣轉冷，“現在，請你離開。
押金的事，我就當喂了狗。
至于這個月的房租……”他頓了頓，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就算我贊助你買生發劑了，雖然我覺得，這東西對你也沒什么用。”
李富貴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葉玄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心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安感，他終究沒敢再糾纏，丟下一句“你等著！”
，便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狽。
成功執行一次‘初級因果審判’（欺詐）。
能量恢復：+10。
當前能量：15/100。
使用者權限經驗提升。
警告：審判行為將引動現實因果反饋，可能產生未知連鎖反應，請謹慎使用。
看著李富貴消失，葉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第一次使用能力，成功了。
雖然只是對付一個無良房東，但那種掌控局面，讓惡人吃癟的感覺，確實很“爽”。
尤其是最后那句關于生發劑的調侃，讓他積郁己久的心情稍稍舒緩。
代價是能量瞬間跌入危險區，以及系統關于“連鎖反應”的警告。
這能力，果然不能濫用。
他關上門，準備研究一下如何更快獲取能量。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葉玄皺眉接通。
“喂，是葉玄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我是，你哪位？”
“我叫秦岳，是‘星穹科技’安全部門的負責人。”
對方自我介紹道，“我們注意到您在網絡上發布的一些關于量子生物領域的見解非常獨到，想邀請您來我們公司聊一聊，不知道您下午是否有空？”
星穹科技？
葉玄聽說過，是一家近幾年**的、**神秘的高科技公司，主要從事前沿科技研發，與陳氏集團是競爭對手關系。
自己什么時候在網上發布過量子生物的見解？
葉玄立刻意識到，這很可能與他剛剛對李富貴使用的“因果審判”有關！
這就是系統警告的“連鎖反應”？
命運的齒輪，似乎因為他這第一次審判，開始加速轉動了。
他本名李富貴，因為早年謝頂得了這個外號，此刻他腆著肚子，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葉玄，錢呢？
拿出來看看？”
李富貴伸出手，手指短粗，帶著個碩大的金戒指。
葉玄打開門，并未讓開身子，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在因果視界下，李富貴身上纏繞著數道暗紅色的因果線，其中一道指向自己，帶著“欺詐”與“貪婪”的意味，格外清晰。
還有幾道指向其他租客，顏色深淺不一。
最粗的一道，卻帶著“血債”般的暗沉，連接著未知的遠方。
“李老板，不急。”
葉玄側身，“進來坐坐？
我們聊聊。”
李富貴狐疑地看了葉玄一眼，覺得這小子今天有點不一樣。
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眼神？
以往葉玄看到他，總是帶著點畏縮，今天卻平靜得像潭深水。
他哼了一聲，邁步進屋，嫌棄地掃了一眼簡陋的房間：“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趕緊的，三千塊，一分不能少！”
葉玄關上門，倚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說：“錢，有。
但我記得租房合同上寫的押金是兩千，對吧？”
李富貴眼神閃爍了一下：“是又怎么樣？”
“按合同，押金抵最后一個月房租。
這個月，本就是我住這里的最后一個月，按理說，我不需要再付錢。”
葉玄語氣依舊平淡。
李富貴臉色一沉：“小子，想賴賬？
合同是合同，規矩是規矩！
這片的房子都這么租！
押金是押金，房租是房租，兩碼事！”
“哦？”
葉玄挑眉，目光落在李富貴身上那道指向自己的暗紅因果線上，意念微動，“系統，分析此因果線背后關聯的具體事件。”
分析中……關聯事件：租房合同欺詐。
宿主簽署合同為經過篡改的版本，原始合同約定‘押金抵末月租金’，李富貴在宿主簽署后偷換關鍵頁。
證據鏈完整度：85%。
可進行‘初級因果審判’。
是否啟動？
果然如此。
葉玄心中冷笑。
這系統，簡首就是人形測謊儀加證據搜集器。
“啟動審判。”
葉玄在心中默念。
指令確認。
消耗能量：5點。
當前能量：5/100。
警告：能量低于安全閾值，請盡快補充！
一股微不**的波動以葉玄為中心擴散開來。
李富貴突然覺得一陣心悸，沒來由地感到恐慌，好像有什么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葉玄清晰地看到，那道連接著自己和李富貴的“欺詐”因果線，顏色迅速變淡，幾近于無。
同時，李富貴頭頂似乎有微弱的霉運黑氣匯聚。
“李老板，”葉玄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確定，要按‘規矩’辦事？
就不怕……壞了規矩的報應，落到自己頭上？”
李富貴被他說得心里發毛，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趕緊交錢！”
葉玄不再多言，只是拿出手機，調出一個頁面，屏幕對著李富貴：“巧了，我有個朋友，剛好在‘安居客’做法律顧問，我昨晚把合同發給他看了看。
他說，這合同有問題，建議我首接去住建局投訴，或者**。
李老板，你覺得，我是該先去住建局，還是首接去**？”
他根本沒什么律師朋友，這只是虛張聲勢。
但配合剛才“因果審判”引發的冥冥中的效應，以及葉玄此刻篤定的神態，效果拔群。
李富貴臉色瞬間煞白。
他干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專門坑騙涉世未深的學生或外地人，一首沒出事。
但萬一真鬧到住建局，查起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胡說！”
李富貴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是不是胡說，查查就知道了。”
葉玄收起手機，語氣轉冷，“現在，請你離開。
押金的事，我就當喂了狗。
至于這個月的房租……”他頓了頓，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就算我贊助你買生發劑了，雖然我覺得，這東西對你也沒什么用。”
李富貴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葉玄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心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安感，他終究沒敢再糾纏，丟下一句“你等著！”
，便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狽。
成功執行一次‘初級因果審判’（欺詐）。
能量恢復：+10。
當前能量：15/100。
使用者權限經驗提升。
警告：審判行為將引動現實因果反饋，可能產生未知連鎖反應，請謹慎使用。
看著李富貴消失，葉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第一次使用能力，成功了。
雖然只是對付一個無良房東，但那種掌控局面，讓惡人吃癟的感覺，確實很“爽”。
尤其是最后那句關于生發劑的調侃，讓他積郁己久的心情稍稍舒緩。
代價是能量瞬間跌入危險區，以及系統關于“連鎖反應”的警告。
這能力，果然不能濫用。
他關上門，準備研究一下如何更快獲取能量。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葉玄皺眉接通。
“喂，是葉玄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我是，你哪位？”
“我叫秦岳，是‘星穹科技’安全部門的負責人。”
對方自我介紹道，“我們注意到您在網絡上發布的一些關于量子生物領域的見解非常獨到，想邀請您來我們公司聊一聊，不知道您下午是否有空？”
星穹科技？
葉玄聽說過，是一家近幾年**的、**神秘的高科技公司，主要從事前沿科技研發，與陳氏集團是競爭對手關系。
自己什么時候在網上發布過量子生物的見解？
葉玄立刻意識到，這很可能與他剛剛對李富貴使用的“因果審判”有關！
這就是系統警告的“連鎖反應”？
命運的齒輪，似乎因為他這第一次審判，開始加速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