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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做兄弟,他卻拿命逼我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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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腕疼得快斷了。
「江硯你放開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么了!人家女孩子那么可憐!」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呼吸粗重。
「你再推一次試試?!?br>
我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
為了保命,我硬著頭皮喊:
「我就推了怎么了!江硯,你少管我!」
江硯氣極反笑。
他猛地松開我的手。
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兩指夾著,冷冷地看著我。
「行?!?br>
「長大了,不需要我管了是吧?!?br>
「我看你是不想要這張副卡了?!?br>
以前只要我惹他生氣,他這招百試百靈。
因為我窮,我的零花錢全是他在給。
但我現(xiàn)在可是有生命危險!
我冷笑一聲。
從兜里掏出一張破破爛爛的儲蓄卡。
「停就停!」
「這是我自己兼職賺的錢,以后我一分錢都不會花你的!」
江硯愣住了。
他看著我手里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寸。
他似乎意識到,我這次不是在跟他欲擒故縱。
我是真的要跟他劃清界限。
我趁他愣神,轉(zhuǎn)身就跑進學校。
腦海里系統(tǒng)瘋狂播報:
警告!男主黑化值異常波動!目前已突破臨界點!
宿主請注意安全!
我跑得更快了。
中午。
我決定徹底從江硯的豪華公寓搬出去。
我在同城軟件上找了個老破小的群租房。
一個月只要八百塊。
我提著我的小破行李箱,吭哧吭哧爬上六樓。
剛要敲門,房東大**電話打來了。
「哎呀小姑娘,不好意思啊,那房子我不租了。」
我急了。
「為什么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大媽支支吾吾。
「有人把這整棟樓都買下來了,不讓我往外租了?!?br>
我丟。
這破地方誰會買整棟?
我轉(zhuǎn)過頭。
狹窄昏暗的樓道里。
江硯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正一步步走上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一份購房合同,甩在旁邊的**柜上。
「鬧夠了嗎?」
他聲音啞得厲害。
「鬧夠了就跟我回家?!?br>
我看著那份合同,氣得渾身發(fā)抖。
「江硯,你是不是有病?」
「你買這破樓干嘛?」
他伸手要接我的行李箱。
「因為我不允許你住在這種垃圾地方?!?br>
「跟我回去。」
我死死護住行李箱,躲開他的手。
「我不回!」
「江硯,你到底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憑什么一直住在你家?」
他伸在半空的手猛地攥緊。
手背上青筋暴起。
「普通朋友?」
他逼近我,把我抵在墻上,氣息滾燙地噴灑在我臉上。
「哪個普通朋友每天睡一張床?」
「哪個普通朋友內(nèi)衣都是我手洗的?」
「謝星晚,你現(xiàn)在想跟我劃清界限,晚了?!?br>
我一把推開他。
「以前是我不懂事,現(xiàn)在我懂了!」
「你要是不讓我租房子,我就回學校申請八人寢!」
說完,我提著行李箱就往樓下沖。
江硯站在原地沒動。
我回頭看了一眼。
樓道的陰影里,他死死盯著我的背影,眼神偏執(zhí)得像個瘋子。
當天下午,我就搬進了學校最差的八人寢。
沒空調(diào),沒獨立衛(wèi)浴。
第一天晚上,我就因為不適應凍感冒了。
半夜發(fā)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喂我喝水。
「星晚,把藥吃了。」
聲音很溫柔,不是江硯。
我睜開眼,是學生會的楚辭學長。
他正好來查寢,聽說我病了,就幫忙買藥。
「謝謝學長......」
我剛張開嘴。
「砰——」
宿舍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狠狠砸在墻上,發(fā)出巨響。
寢室里的人全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