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僅是一瞬，他就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語氣冷淡地對(duì)我說道：

“進(jìn)來，伺候皇后起身。”

幾個(gè)宮女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行禮告退，轉(zhuǎn)眼間就沒了蹤影。

我咬著牙，一步步走進(jìn)御書房，房?jī)?nèi)還彌漫著濃郁的氣息，揮之不去。

文鴛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衣裳松垮，領(lǐng)口大開，露出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緊接著，她直勾勾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

“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對(duì)不對(duì)？”

我沒有說話，沉默地替她擦身。

文鴛忽然低笑出聲，聲音不大，卻字字扎心。

“你說可笑不可笑？以前我就是個(gè)奶娘，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被世家小姐這樣伺候。”

我攥緊帕子，指節(jié)泛白，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jí)涸谛牡住?br>
我知道，此刻的爭(zhēng)辯，只會(huì)換來更過分的羞辱。

就在這時(shí)，蕭承鄴推門進(jìn)來，眉頭一皺。

“怎么還沒伺候好？”

文鴛伸手揉了揉胳膊，嬌聲道：

“皇上，不是臣妾故意挑剔，華公公今日毛手毛腳的，動(dòng)作粗魯?shù)煤埽殉兼母觳捕寂哿恕！?br>
蕭承鄴連問都沒問，幾步走上前，一腳狠狠踢在我膝蓋上。

我重心不穩(wěn)，重重摔在地上，小腹的墜痛也愈發(fā)劇烈。

“沒用的東西，連伺候人都不會(huì)！”

“給朕跪在門口賠罪，沒朕的命令，不準(zhǔn)起來！”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到軟榻邊，小心翼翼地幫文鴛整理衣裳。

兩人相攜離去，門被重重關(guān)上。

沒過多久就下起了雨，身上濕透，寒意刺骨，小腹的疼痛也越來越厲害。

我咬著牙，從袖中摸出幾枚保胎丸，就著冰冷的雨水咽下去，只盼著能保住這個(gè)孩子。

雨越下越大，我跪在門口，意識(shí)都有些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鄴終于回來了。

他看到跪在雨里的我，愣了一下，隨即脫下身上的龍袍，披在我身上。

“怎么不自己起來回屋歇著？朕哪舍得真的罰你，不過是氣話罷了。”

龍袍上還殘留著文鴛身上的香氣，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皇上說笑了，我自甘**入宮為奴，怎配在皇上面前放肆？”

蕭承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悅。

“知嬅，別和朕鬧脾氣了。”

說著，他就伸手來拉我，將我拽進(jìn)他懷中。

“不就是寵了皇后沒幸你嗎？乖，朕現(xiàn)在就好好疼你。”

我渾身一僵，猛地推開他，后退一步。

“蕭承鄴，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你泄欲的工具，還是你用來替文鴛生子的容器？”

蕭承鄴臉上的耐心徹底消失。

“沈知嬅，朕是皇帝，誰容許你這樣質(zhì)問朕的！”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心徹底死了。

“皇上，奴怎么敢。奴今日就離宮，不惹皇上和皇后娘娘生厭。”

蕭承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怕。

“你要離開朕？沈知嬅，你在宮里假扮太監(jiān)五年，這件事若是被捅出去，你父親沈丞相在皇帝身邊安插眼線，意圖謀反的罪名，可就坐實(sh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