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欣欣老婆的《深情葬于山海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為了幫過失殺人的丈夫減刑,傅明月變賣家產,多次上門賠禮道歉,只為懇求受害者女兒齊夢夢,對她出具一份諒解書。第一次,傅明月被罵被打,跪了整整三天,直到雙膝潰爛。第五次,傅明月被車撞進醫院,雙腿骨折,瘸著腿被人從樓上推下,住院整整半年。第十次,傅明月被門夾斷手指,滾燙的熱水迎頭澆下,差點毀容。整整三年,幾十次爭取,卻毫無進展。直到這夜,傅明月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了塵封已久的書房,這還是她第一次,敢面對...
再次回到家,看著屋內與沈嶼時有關的一切。
這些從前舍不得收拾的東西,如今卻像在嘲諷她的愚蠢。
傅明月痛苦閉了閉眼,將所有東西打包,扔進了垃圾桶才聯系律師準備離婚事宜。
直到律師回復:
傅小姐,男方財產幾乎全部轉移,我建議您離婚之前盡可能收集證據,為自己爭取利益。
看著消息,傅明月縮在沙發上,徹夜未眠。
而那個從不讓她情緒**的人,此刻也不見蹤影。
......
次日清晨,沈俏俏被準時送到了家門口。
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小女孩,聽著她笑嘻嘻的介紹自己的名字,傅明月的心,猛的一疼。
“原來你,姓沈啊......”
她嘴角微揚,將難過藏于眼底,溫柔的拉著她進了房間。
果然,一個小時后,齊夢夢的電話打來。
才接聽,便聽見女人憤怒的謾罵:“傅明月,你個瘋子!就因為我不出諒解書,你就把我女兒綁走,信不信我讓沈嶼時這輩子都出不來,讓你也進去陪他!”
窗邊,傅明月抬手,吸了口手中的女士香煙。
自從沈嶼時出事后,從前煙酒不沾的她,也開始學會抽煙喝酒。到了如今,都快戒不掉了。
她瞇了瞇眼睛,聲音冷冽諷刺:
“齊夢夢,這次我要的......不是諒解書。想要回你的孩子,可以,讓沈嶼時來找我。”
“畢竟......他也是孩子的父親。”
......
傍晚時分,沈嶼時終于到了,當然還有哭的雙目泛紅的齊夢夢。
傅明月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推門進來。
三年不見,他沒什么變化,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模樣。只是那雙曾經只盛得下她的眼睛,如今看向她時,平靜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在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明月,我們談談。”
“夢夢的父親確實沒死,那件事是我安排的。我想和夢夢在一起,又不想讓你太難做,所以......”
“所以你就讓我像個傻子一樣,三年,幾十次上門,被打被罵被車撞,斷過手指斷過腿,差點毀容。”
傅明月打斷道,緊緊的盯著他。
“沈嶼時,你真是好算計。”她捏緊拳頭,努力壓住多年委屈。
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自始至終都在將她當成傻子!
沈嶼時垂下眼,沉默片刻,再抬頭時,眼中竟有了幾分懇切:“明月,是我對不起你。”
“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想過了,只要你愿意接納夢夢和孩子,我可以回到你身邊。以后,我們三個人好好過日子。”
傅明月閉了閉眼,聲音冷冽,看向他的眸中卻滿是失望。
“你是說,讓我接納她們,然后你回來,我們繼續過日子?”
沈嶼時點頭:“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這是最好的辦法。夢夢跟了我這么多年,俏俏也大了,我不能不管她們。”
傅明月笑出了聲。
笑她為什么會對這樣自私的男人動心,做了那么多蠢事。
下一瞬,她卻突然想起律師的話:“......男方財產幾乎全部轉移......”
而她想要成功離婚,并且拿到自己的錢,就必須先委曲求全,盡可能的收集證據。
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想到這,傅明月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好啊。”
沈嶼時愣住了。
連一旁的齊夢夢也愣住,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沈嶼時沒想到她會這么爽快,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喜色:“明月,你......”
“別急。”
傅明月抬手打斷他,眸光鄙夷的將人打量著。
“我有三個條件。”
沈嶼時的笑容僵在臉上。
“第一。”
傅明月伸出第一根手指,語調嘲弄,顯然是要故意為難。
沈嶼時不是在乎齊夢夢嗎?
她偏要將人踩在腳底下,羞辱她的一切!
“齊夢夢和她女兒,以后見到我,都要行大禮。既然要做小,那就得有個小的樣子。”
沈嶼時瞬間面色凝重:“傅明月!”
“做不到?”
傅明月挑眉,高傲頷首,似乎對他的憤怒完全不意外。
“那就算了。”
“能做到。”沈嶼時咬牙,還是做出了妥協。
傅明月臉上笑容淡了幾分。
她知道,沈嶼時的所有妥協都是為了齊夢夢和他的女兒。
他曾經那樣高傲的一個人,現在,居然也能容忍這些無禮羞辱了......
傅明月微微吸了口氣,再開口:“第二,這三年我為你的官司花的錢,賣掉的資產,全部還回來。一分不能少。”
沈嶼時臉色變了:“你知道的,俏俏上學這些年也花了不少,但你放心......”
他頓了頓,看了眼一旁還在委屈落淚的齊夢夢。
“只要你答應把俏俏還回來,這些年我雖然不能第一時間全部給你,但后面我可以慢慢賺......”
傅明月心口一窒,一股痛楚從胸口彌漫到四肢百骸。
但她還是扯了扯嘴角:“行,那就按你說的,慢慢還。”
“第三,你既然要回來,就得堂堂正正的回來。”
“我會給你辦一場歡迎宴,把能請的朋友都請來。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嶼時回來了,是我傅明月的丈夫。至于齊夢夢和她女兒......”
她頓了頓,勾了勾唇:“不能讓她們出現。”
沈嶼時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好,聽你的。”
齊夢夢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被沈嶼時一個眼神制止。
傅明月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笑意不減。
“那就這么定了。”她轉身,朝門口走去,“孩子在里面,你帶走吧。”
說完,她推門而出。
外面,夜色已深。
傅明月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在一處無人巷口停下。
她扶著墻,緩緩蹲下身。
臉上的笑早就沒了,只剩下疲憊和空洞。
她贏了。
可為什么,心里卻疼得像被人剜去一塊?
她抬手捂住臉,指縫間有溫熱的液體滑落。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她碎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