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本來就該給家里用。

你一個嫁進來的外人，憑什么單獨存那么多錢？

""外人？

"方雨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嫁給建軍五年了，給這個家生兒育女，我是外人？

""你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

"李秀華瞪著眼睛，"女兒遲早要嫁人，是別人家的人。

我大孫子才是我們趙家的根！

"方雨桐感覺天旋地轉。

她無法相信，這個平時對她還算客氣的婆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那是我女兒的救命錢！

醫生說了，再不手術就來不及了！

"方雨桐的眼淚涌了出來。

"女兒死了可以再生，學區房錯過了就沒有了。

"李秀華冷冷地說，"再說，建國的兒子是我們趙家長孫，他的教育比什么都重要。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在方雨桐的心上。

她想起這三年來自己是怎么過的：為了攢錢，她從來不買新衣服，一件外套穿了三年；為了攢錢，她每天只吃兩頓飯，晚飯經常就是白粥配咸菜；為了攢錢，她連坐公交車都舍不得，每天走路上下班。

而現在，這些血汗錢被婆婆輕飄飄地拿去給侄子買學區房。

"你把錢還給我！

"方雨桐沖上前去。

"還什么還？

錢已經交給售樓處了。

"李秀華往后退了退，"你要是不服氣，就去**告我。

看看法官會不會認為兒媳婦可以私藏這么多錢不交給婆婆管。

"方雨桐愣住了。

她想起丈夫曾經說過，按照老家的規矩，兒媳婦的錢都應該交給婆婆統一管理。

雖然她從來沒這么做過，但如果鬧到法庭上..."你不能這樣對我！

糖果還在醫院等著手術！

""那不是我的孫女。

"李秀華冷漠地轉過身，"你要是真的愛孩子，就再想辦法湊錢。

或者讓**家出錢，反正女兒是要跟娘家姓的。

"方雨桐徹底絕望了。

她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響起，是醫院的電話。

"方女士，請問手術費什么時候能到位？

孩子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

"方雨桐接起電話，聲音哽咽："醫生，能不能再等等？

我馬上想辦法...""已經等不了了。

如果明天上午還沒有手術費，我們只能...只能保守治療了。

"醫生的聲音很沉重。

保守治療，就是等死。

方雨桐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