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賭場假千金,真千金要殺我祭祖》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鶴月”的原創精品作,趙迪兒趙雪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是賭王家的假千金,每天啥也不干就是吃白飯混日子。因為我是賭圣轉世,天生強運。只要唱《獨敢者》就能讓賭場日進斗金。養父將我當財神爺供著。一個月前真千金歸來,罵我廢物,只會唱歌添亂。今天養父跟緬北地頭蛇對賭,押上全部身家性命。我在賭桌邊小聲哼唱:“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她瘋了般沖過來,一腳將我踹飛三米遠:“輸得底褲都沒了,你還唱?”我疼得齜牙咧嘴:“讓我唱完,運氣就回來了......
我是賭王家的假千金,每天啥也不干就是吃白飯混日子。
因為我是賭圣轉世,天生強運。
只要唱《獨敢者》就能讓賭場日進斗金。
養父將我當財神爺供著。
一個月前真千金歸來,罵我廢物,只會唱歌添亂。
今天養父跟緬北地頭蛇對賭,押上全部身家性命。
我在賭桌邊小聲哼唱:“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她瘋了般沖過來,一腳將我踹飛三米遠:“輸得**都沒了,你還唱?”
我疼得齜牙咧嘴:“讓我唱完,運氣就回來了......”
她冷笑一聲,扒光我衣服綁在賭桌上,刀抵住脖頸:“回個屁,再唱一句,我先殺了你!”
我的尖叫聲劃破賭場的喧鬧。
就在這時,頂樓賭局的底牌掀開。
緬北佬通殺!
他狂笑著,收走了我們所有人的一切。
包括那個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1
她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帶起一陣風。
“爸爸在工作,你唱什么唱?真不知道留你在這個家有什么用!”
我的臉頰**辣地燒起來,瞬間腫了。
她的聲音尖利,眼神像在看垃圾。
覺得不解氣,反手又是一下。
我捧著被打出血的嘴角,錯愕地愣住:“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說了我在給爸爸回運氣!”
我原本是孤兒,差點被人販子**。
危急時刻,賭王爸爸救下我,當時他并不知道我的能力。
多年來,我享盡寵愛,漸漸卸下心防,將這個秘密告訴了他。
真千金趙雪回來時,我曾主動提出離開。
爸爸卻紅著眼眶挽留,說多年相處早已視我如親生,承諾一切如舊。
那一刻,我信了這份溫情。
看我還在哼著未完的歌曲,趙雪徹底被激怒了。
她一把攥住我的頭發,把我生拉硬拽,硬是拖進衛生間。
“你還在胡說八道!”
“掃把星!我今天就替趙家治治你!”
我拼命掙扎,卻拗不過她的力氣。
“我爸呢!我要見趙志強!你沒資格動我!”
她將我狠狠壓在馬桶前,冰冷的水花濺了我滿臉。
然后死死掐住我的后頸,猛地將我的頭按下去:“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叫**?”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以為自己唱歌就能招財?”
她譏笑著,手更加用力。
“本來就是!”我倔強地喊,話音未落,整張臉已被摁進馬桶。
腥臭的污水猛地嗆進鼻腔和喉嚨,引起劇烈地咳嗽。
肺里像被點著,火燒火燎。
我死命地擠出破碎的聲音:“讓、讓我唱完......不然爸爸的賭局......一定會輸......”
掙扎間,我聽見賭場大廳傳來歡呼聲。
“閑家九點!閑家allin了!”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天牌,是***的天牌。
緬北的地頭蛇,賽圖,身為閑家前兩張牌直接滿點。
第一局幾乎勝負已定。
我趴在馬桶邊緣嘔吐,眼淚混著臟水流下來。
原來我早該走的。
多年的情分,在她眼里,不過是扎眼的刺。
而我,就是那個該被剔除的、骯臟的冒牌貨。
我用袖口擦過眼睛,心一橫,惡狠狠的掐住她的手:“你再攔我,爸爸絕對贏不了。”
趙雪嗤笑,毫不在意。
“別搞笑了。”
“爸爸說我回來就是為了光耀趙家滿門的!”
“為了趙家的列祖列宗,今天我就先把你這個蛀蟲解決掉!”
2
她揪著我的衣領,像拖一件垃圾,把我從衛生間一路拽回金碧輝煌的大廳。
對著滿場竊竊私語的員工和客人們,揚起聲音:“都來好好看看這個假貨!”
賭場大廳,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
我的哀嚎撕開那片寂靜,卻又迅速被更激烈的喧鬧吞沒。
趙雪的手死死按著我的后腦,將我整張臉抵在冰冷的臺面上。
鼻梁磕得發酸,但我來不及喊疼,就聽見她淬了毒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趙迪兒,你一個假千金,整日耀武揚威,都快騎到我爸頭上去了!”
她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碾過。
“吃我家的,用我家的,還敢對兄弟們吆五喝六......你真當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四周不知何時已圍攏了一圈人。
賭場的員工、看場的弟兄馬仔,那些平日里低頭哈腰的面孔。
此刻都亮著眼睛望過來,目光里沉積已久的怨氣終于找到了出口。
“就是她,天天白吃白喝,還什么賭圣轉世,笑死人了。”
“真鳳凰回來了,野雞還不想挪窩?”
“剛才賽圖又卷走一大筆錢!**,就是這喪門星帶的晦氣!”
咒罵聲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趙雪洋洋得意,她享受這種被簇擁的感覺,仿佛她才是眾望所歸的繼承人。
她拔高聲音,字字清晰,“今天!我就替我爸清理門戶!凡是被趙迪兒折磨過的兄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出了事,我趙雪擔著!”
“給這白眼狼緊緊皮!”
她抓起一把**圓片,掰開我的嘴往里塞:“吃啊!你不是愛吃白食嗎?現在讓你吃個夠!”
塑料邊緣劃破我的口腔,硬塞進喉嚨。
我干嘔著,胃酸混合血腥味上涌,胃里像有刀子在攪。
疼,從喉嚨到胃袋,像被一把鈍刀子反復戳絞。
我蜷縮起來,像只被煮熟的蝦。
眼淚失控地涌出,混著口水淌了滿臉。
而其他**腳就在此時落下。
不知是誰先動了手,接著便是更多的手。
踢在肋骨,捶在肩背,扯住頭發。
起初還能感覺到具體是哪兒疼,后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鈍痛,在皮肉下蔓延開。
我做錯了什么?
我只是想幫爸爸。
為什么......
我的意識變得虛浮,慘叫聲不知何時弱了下去,變成斷續地嗚咽。
我癱在地毯上,那上面沾著煙灰、酒漬和說不清的污垢,氣味令人作嘔。
視線模糊中,只能看見無數雙移動的鞋尖。
就在這片麻木快要將我吞噬時,頂樓的主桌傳來荷官發顫地通報:“莊家兩張牌,5點!”
五點。
一個尷尬至極的點數。
補牌可能爆,不補牌大概率輸。
趙志強身為莊家徹底陷入了糾結。
我猛地從那攤疼痛里掙出一絲力氣,抬起頭。
用盡全部氣力朝著頂樓方向嘶喊,聲音破碎得像破風箱:“讓我......讓我去!我能贏回來......我能證......”
趙雪截斷我的話,高跟鞋的鞋跟,穩穩地踩上了我**的腳背。
然后,緩緩地,施加重量。
我聽到了聲音。
很輕,很脆。
喀嚓。
像折斷一根細細的枯枝。
劇痛不是瞬間爆開的,它先是從腳趾那一點炸開,最后狠狠撞進天靈蓋。
眼前驟然漆黑,所有聲音離我遠去。
只剩下那痛楚,真實無比。
我的慘叫已經不像人聲。
趙雪卻俯下身,鞋跟又惡意地擰了半圈:“無能的東西,也配碰賭局?”
幾乎同時,主桌那邊傳來一陣壓抑地驚呼。
荷官干澀的聲音響起:“莊家補牌......十一點。閑家贏。”
二十億,就這么沒了。
我癱在地上,耳邊的死寂比剛才的喧嘩更可怕。
趙雪的高跟鞋終于從我腳上移開。
仿佛我只是她腳下最骯臟、最不值一提的戰利品。
而賽圖放肆大笑的聲音,像一把生銹的鋸子。
開始一下,一下,拉扯著遠處趙志強最后那根緊繃的神經。
3
賭注像滾雪球,越滾越大。
賽圖已經瘋了。
他獰笑著,將緬北所有賭場的契約拍在桌上,接著又押上全家老小的性命。
那張薄紙上按著七八個血手印,觸目驚心。
趙志強若不跟,這局便算他輸,而輸的代價,是今晚在場每一個“趙家人”的命。
他的額角的汗珠滴落在牌面。
他終于緩緩推出**,同樣押上了所有人的生死和全部身家。
幾個小弟當場腿軟,哀嚎著發出尖叫。
趙志強低吼著****,眼球布滿血絲。
“我不發力,所有人都得死!”
我忍著腳趾的劇痛,拖著那條腿,爬過**死的攥住趙雪的褲子。
“讓我唱一句......就一句......”
她鄙夷地看著我,像是在看垃圾,接著一腳踹在我心窩。
“還在這里胡說八道?”
“就是你整天咿咿呀呀,才敗光了爸的牌運!”
我被那一腳直接踹下樓梯。
身體在臺階上翻滾,每一級都撞得像是骨頭要散架。
最后一下砸在一樓地面時,眼前徹底黑了,只聽見自己破碎的呼吸。
“住手。”
一道沉穩的聲音切開了凝重的空氣。
是陸晨。
他穿過人群快步走來,無視周圍鄙夷的眼神,蹲下身小心扶起我:“迪兒,傷到哪兒了?”
他的出現像一塊石頭投入死水。
賭場里誰不知道,陸晨是父親最倚重的臂膀,他的話比趙雪還管用。
小弟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嗡嗡響起。
“陸哥居然護著那個廢物......”
“難不成......趙迪兒真有門道?”
“你別說,以前她在邊上哼歌晃悠的時候,趙爺手氣是邪門的好。”
趙雪的臉色瞬間陰沉,她踩著尖細的高跟鞋疾步下樓。
“我才是趙家今后的話事人。”
她停在陸晨面前,揚起下巴。
“陸晨,你想**?”
話音未落,她猛地出手。
那留著寸長艷紅指甲的手指,直直插向陸晨的眼眶。
剎那間。
響起一聲細微又恐怖的悶響。
溫熱的液體濺滿我的側臉。
陸晨的慘叫撕裂了空氣。
他踉蹌后退,雙手死死捂住左眼。
鮮血從他指縫里洶涌溢出,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陸晨!”
我嘶喊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后兩名小弟死死按在地上。
趙雪抽回手,指尖還在滴血。
她慢條斯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另一只手從后腰摸出一把彈簧刀。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用刀尖抵住陸晨顫抖的喉結。
目光卻轉向我,嘴角勾起惡毒的弧度。
“那就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一起上路。”
她使了個眼色。
按著我的馬仔粗暴地撕開我的衣領。
衣服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望著陸晨因劇痛扭曲的臉。
望著他指縫間不斷涌出的血。
望著周圍一張張冷漠或癲狂的面孔......
最后一點光,熄滅了。
嗓子像被粗砂磨過,**辣地疼,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或許,再也唱不完那首歌了。
4
兩尋抓牌完畢,賽圖抓到了7點。
又是一張迎面很大的牌。
趙志強的手抖個不停。
但他掀開手牌時,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下了。
8點。
一個幾乎不可能輸的數字。
而我,正被綁在另一張賭桌上。
冰冷的桌臺貼著我的后背,繩子陷進皮肉,勒出深紫的淤痕。
趙雪俯身,小刀的銀光晃過我眼前。
她指尖劃過我腹部,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把你碎尸萬段,用來祭祖......說不定祖宗肯原諒你這晦氣東西。”
“不過先把膀胱挖出來吧,去去你的腥臊氣。”
刀尖刺破皮膚,一粒血珠滲出來。
我嘶喊,掙扎,繩結卻越收越緊。
這個我曾經喜愛的地方,卻已成為刑場。
另一張牌桌上,荷官的聲音像喪鐘:
“閑家補牌——2點!”
賽圖狂笑著站了起來,囂張地張開手臂:“9點!通殺!”
賭場瞬間炸開,馬仔四散逃竄。
賽圖挑眉,笑意未達眼底。
荷官僵在原地,手里還握著那張決定生死的九點牌。
趙雪的笑停滯在臉上,她低頭看我,眼里最后一點理智燒成灰燼。
“都怪你......掃把星!”
刀捅進來。
一下,兩下。
溫熱的血漫過腰側,染紅冰冷的桌板。
痛楚尖銳,卻比不上心底那片冰封的荒漠。
我盯著她扭曲的臉,恨意淬成了毒。
“把她剝干凈,獻給賽圖先生!”
趙雪尖聲指揮,指甲摳進我肩膀。
“這是最后的機會!”
有人七手八腳解繩子,粗暴地扯掉我的外衣。
恥辱混著血腥味涌上來,我咬破了嘴唇。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志強站在那里,襯衫皺巴巴的,臉上還掛著賭徒那種虛妄的悲涼。
可他看見滿地狼藉、看見血泊里**的我時,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爸!都是她克的!”趙雪撲過去抓住他胳膊,“把她送出去,我們還能翻盤——”
可一切都晚了,賭局已經清算完畢。
趙家輸光了賭場、產業、所有人的命。
血從我傷口往下滴,嗒,嗒,嗒。
像倒數計時的秒針。
賽圖的手下已經堵死了大門。
他慢悠悠踱步過來,雪茄煙圈緩緩上升,目光像在檢視牲畜,滑過趙雪,滑過在場的每一個“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