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十公分。

那晃動的腳尖，像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還有三個月就是大婚之日，” 葉青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鎮國尊主失蹤半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你們就沒什么對策？”

“將軍，” 另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尊主武功蓋世，定是遇了什么機緣，想必不久后便會歸來……機緣？”

葉青羽冷笑一聲，“八岐大蛇已被斬殺，邊境再無大患，能有什么機緣讓他連個消息都不傳回來？”

她的語氣陡然轉厲，“廢物！

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她身下的椅子發出 “吱呀” 一聲不堪重負的**，緊接著 “嘩啦” 一聲，整個椅背徹底散架。

葉青羽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什么人？！”

葉飛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美…… 美女老板，我…… 我就是個打掃衛生的，不是故意的，這椅子它自己……鎮國尊主？”

葉青羽盯著他的臉，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穿。

那眼神讓葉飛想起小時候被惡犬盯著的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是誰？

為什么會有這張臉？”

葉飛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氣場太強，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跑：“我就是個保潔，什么尊主不尊主的，您認錯人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辦公室，走廊的應急燈在頭頂明明滅滅，像是嘲笑他的狼狽。

直到沖進員工電梯才敢停下來大口喘氣。

電梯門緩緩合上，他看到葉青羽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東西 —— 那是他剛才慌亂中掉落的工牌。

工牌上，他的照片在葉青羽的指尖微微晃動，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城中村的夏夜悶熱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下水道的腐臭味和炒菜的油煙味。

葉飛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出租屋時，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搖曳。

母親正坐在門口擇菜，昏黃的燈光下，她鬢角的白發格外刺眼。

看到兒子回來，老**笑瞇瞇地說：“小飛啊，今天有個大姑娘來找你，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說是要嫁給你，還不要彩禮呢！”

葉飛一愣，還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