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
“開門!
**!”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
身后是趙德發(fā),還有那個頭上纏著紗布的李凱。
李凱看來是被憤怒的司機給打了。
活該。
“你是江越?”
**出示了證件。
“是。”
“有人報警說你破壞公司計算機系統(tǒng),造成重大經(jīng)濟損失,請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樓道里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趙德發(fā)指著我的鼻子,一臉正氣凜然,仿佛他是受害者。
“**同志!
就是他!”
“他被辭退了懷恨在心,臨走前刪除了系統(tǒng)核心文件!”
“導致我們公司業(yè)務全面癱瘓!”
“幾萬個訂單啊!
損失上千萬!”
“這種人就是社會的**!
必須嚴懲!”
鄰居們對我指指點點。
“看著挺老實的小伙子,怎么這么壞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千萬損失,這下要坐牢了吧?”
我沒說話。
只是轉(zhuǎn)身回屋,拿起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袋。
“走吧。”
我很配合。
到了***。
審訊室里,趙德發(fā)帶了個律師,氣勢洶洶。
那個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把一疊打印出來的日志拍在桌子上。
“江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初步證據(jù)。”
“系統(tǒng)日志顯示,在你離職前的一小時內(nèi),有大量核心文件被修改。”
“而且你離職后,系統(tǒng)立刻崩潰。”
“這明顯是蓄意報復。”
我看著那個律師。
“證據(jù)?
拿給我看看。”
我掃了一眼那些日志。
笑了。
“這叫證據(jù)?”
我從我的文件袋里,拿出了另一疊紙。
“**同志,這是我離職當天,下午兩點,也就是我離開公司前十分鐘,打印的系統(tǒng)完整性校驗報告。”
“上面顯示,所有模塊運行正常,完整性100%。”
“這是李凱的簽字。”
我指著右下角那個歪歪扭扭的簽名。
“他確認驗收合格。”
我又拿出一段視頻。
是我用手機錄的。
視頻里,李凱坐在我的電腦前,一邊喝可樂一邊操作。
嘴里還說著:“這代碼寫得真爛,看我用AI一鍵優(yōu)化。”
然后他按下了一個回車鍵。
屏幕上閃過一串紅色的警告代碼,但他直接無視了,關掉了窗口。
“**同志。”
我指著視頻,“這就是所謂的我離職前一小時的修改記錄。”
“那是李凱在操作。”
“他在用一個網(wǎng)上下載的破解版優(yōu)化插件,強行注入核心進程,試圖繞過權限驗證。”
“結果觸發(fā)了系統(tǒng)的防篡改機制。”
“這是你自己作死,關我什么事?”
審訊室里一片死寂。
**拿過視頻,反復看了兩遍。
然后看向李凱。
“這是你嗎?”
李凱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我那是優(yōu)化……優(yōu)化?”
我冷笑,“你那是格式化。”
“那個插件我查過,是個勒索病毒的變種,專門騙你們這種不懂技術還想走捷徑的傻子。”
“你把它引進了內(nèi)網(wǎng)核心區(qū)。”
“趙總。”
我轉(zhuǎn)頭看向趙德發(fā)。
“你的技術總監(jiān),親手給公司種了病毒。”
“這才是系統(tǒng)崩潰的真相。”
趙德發(f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猛地轉(zhuǎn)頭,盯著李凱。
“你……你不是說是江越刪的庫嗎?”
“你不是說那是高端AI插件嗎?”
“**……我……我也不知道那是病毒啊……”李凱哆哆嗦嗦,“網(wǎng)上說那個好用……我就想試試……啪!”
趙德發(fā)一巴掌扇在李凱臉上。
清脆響亮。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兩百萬的系統(tǒng)!
你就拿病毒去試?”
**敲了敲桌子。
“肅靜!”
“既然初步證據(jù)顯示是誤操作導致的故障,那就屬于公司內(nèi)部管理問題,不構成刑事犯罪。”
“江越,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謝謝**同志。”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趙德發(fā)。
他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趙總,記得把上個月的工資結一下。”
“不然,我去勞動仲裁。”
精彩片段
《系統(tǒng)自毀倒計時,老板跪求我回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呼啦圈”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李凱江哥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你的方案被AI優(yōu)化了,不需要你了。”老板趙德發(fā)把辭退信甩在我臉上。沒有任何賠償。我開發(fā)的“天眼”物流調(diào)度系統(tǒng),成了公司的搖錢樹,每年省下幾千萬成本。而我,連在這個城市交房租的錢都沒了。就在我收拾東西滾蛋的時候。公司的大屏突然黑了。上面跳出一行紅字:“核心權限校驗失敗,系統(tǒng)將在0秒后啟動自我保護程序。”趙德發(fā)瘋了似的給我打電話。我看著手機,按下了拉黑鍵。想白嫖?做夢。......李凱站在我工位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