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我身上。”
我們陷入了沉默。
電視里的女人在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的人生，卻連哭喊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任何劇烈的情緒，都可能引動我嘴角的肌肉。
我是一座冰山，也是一座監獄。
我把自己，牢牢地關在里面。
這時，媽**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就皺了起來。
是小姨趙文芳。
“姐，我跟你說的事你問安然了沒？”
小姨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文芳，現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你說，男方條件特別好，市醫院的主任醫師，年紀是大了點，還離過婚，但他不嫌棄我們安然這個性子啊！”
小姨口中的“不嫌棄”，像一把鈍刀，在我心口慢慢地割。
“人家就是看上安然長得漂亮，圖個賞心悅目。安然只要嫁過去，當個漂亮的花瓶就行，又不用她笑臉迎人，多好的事！”
媽**臉色越來越難看。
“文芳，安然的婚事我們自己會考慮。”
“你還考慮什么呀！她都二十五了，再拖下去，別說二婚的，三婚的都要嫌棄她了！就她那張死人臉，誰看了不害怕？也就是照片好看，真見了面，人家不跑就不錯了！”
媽媽直接掛了電話。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小姨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釘進我的身體里。
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誰會愛上一個怪物呢？
媽媽忽然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紙條。
她把紙條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安然，我們去看看吧。”
紙條上，是一個地址。
字跡很舊了，看得出被摩挲過很多次。
“五年前，**還在的時候，找人求來的地址。說那里有位高人，或許……或許能解你身上的東西。”
我看著那個地址，心里一片冰冷。
什么高人？
不過是騙子罷了。
這些年，我們見過的“高人”還少嗎？
哪個不是一開始說得天花亂墜，最后被我一個無意識的嘴角上揚，嚇得屁滾尿流。
“媽，別再白費力氣了。”
我站起身，準備回房。
“安然！”
媽媽叫住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就當是為了我，再去試一次，好不好？”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