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偷看我換衣服！”
我剛從電梯出來，就被堵在了樓道里。
王麗華站在我家門口，叉著腰，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沈念，你說說，你兒子站在陽臺上，往我家臥室里看！我在換衣服！”
我牽著小寶的手，愣了兩秒。
“王姐，他三歲。”
“三歲怎么了？三歲就不懂看人換衣服了？”她的聲音更尖了，“你這當**怎么教的孩子？”
小寶往我身后縮了縮，手抓緊了他的小熊。
幾個鄰居開門探頭，目光落在我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王姐，他三歲，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那他站在陽臺上看什么？”
“他在看樓下的貓。”
“貓？”王麗華冷笑一聲，“我是受害者，保護自己有什么錯？”
1.
王麗華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
隔壁李叔開了門，看了一眼，又關上了。對門的趙姐探出半個身子，目光在我和王麗華之間來回。
“王姐，你要是覺得有問題，我們可以去物業調監控。”我盡量讓聲音平穩。
“調監控？”王麗華挑了挑眉，“那你們家那個朝南的大陽臺，正對著我臥室，這你怎么解釋？”
她對我家戶型這么熟。
“王姐，陽臺朝南是開發商設計的，不是我設計的。”
“你這是什么態度？”她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度，“你兒子偷看我換衣服，你還有理了？”
小寶的手在發抖。
我蹲下身，把他抱起來。“寶寶不怕，媽媽在。”
“沈念，這事沒完！”王麗華甩下這句話，轉身上樓了。
我抱著小寶進了門，關上門的那一刻，腿有點軟。
小寶還抱著他的小熊，眼睛紅紅的。“媽媽，那個阿姨為什么罵我？”
“寶寶沒做錯，是阿姨誤會了。”
“什么是偷看？”
我愣住了。
他三歲，他連“偷看”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手機響了。業主群。
我點開，王麗華的消息已經發出去了：
“@所有人 我今天下午在臥室換衣服，被1402的小孩在陽臺偷看了。三歲的孩子就學會這個了，**媽是怎么教的？這種人住在我們小區，大家心里都沒點數嗎？”
下面已經有人跟帖了。
“天哪，三歲？”
“這也太可怕了吧。”
“1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