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他嘴角隱隱有了血跡。
但謝景淵卻沒停下聲音，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對不起，言曦，我知道是我錯了。”
“是我對不起老師。”
我懶得再聽，屈膝頂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趁他彎腰時掙開束縛。
看著謝景淵眼底的痛色，我嘲諷笑了：
“害我爸的罪魁禍首是許燦燦，你真要懺悔，就別在這里說空話。”
謝景淵又消失了，只留下謝明軒一個人。
我看著夜里執拗守在我門口的少年，眼里閃過一絲煩躁。
剛想關門，就被謝明軒用手掌擋住。
“媽媽，我好餓，好冷。”
他紅著眼眶喊我，懷里死死捂著一個包裹。
我沉默站在門口看了他許久，直到冷風吹過，謝明軒瑟縮了一下身體。
臉和手凍得通紅，時不時**一下。
若是以前，我斷不可能放他這般，謝明軒自小身體弱都是我精心呵護著才少受許多病痛。
但現在我只是淡淡側開身體，“進來吧。”
不是心軟了，而是山上溫差大，真放任他不管會凍死。
我是討厭他，但還沒恨他**。
進了屋子，謝明軒小心翼翼打量著屋子，嘴里下意識嫌棄：“這里好破，一點都不暖和。”
“那你可以出去。”
我倒了杯水放在桌邊，又重新去看書。
謝明軒察覺出我的冷淡，乖巧閉了嘴。
他安安靜靜坐在桌邊，沒再說話。
等我看完書扭頭的時候，謝明軒已經趴在桌邊睡著了，眼角還帶著淚痕。
我湊到他身邊看了一會，見他沒有要醒，便洗漱睡覺了。
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身邊鉆進一道冰冷的觸感，他小心翼翼纏上我的腰，將腦袋靠在我脖頸。
我正想推開，就感覺脖頸傳來一股溫熱。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