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住收回手，重新閉上眼。
剛剛我看了眼謝明軒手里的包裹，只有幾張薄薄的試卷。
我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不要我這個媽媽嗎？
過了一個星期，謝景淵終于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喜悅，“言喜，我給老師證明了清白，許燦燦已經被**了。”
“你能不能試著原諒我，哪怕一點點...”
此時我剛看完診，送走最后一位村民，聞言我冷冷道：
“那你自己呢？”
“你就沒傷害我爸，毀了我爸的葬禮嗎？”
謝明軒也在這時跑過來，“媽媽，你就原諒爸爸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謝明軒，你不會以為這些天我沒有趕你走，就是原諒你了吧？”
我冷冷看向他們，眼里沒有一絲動容。
“你們和許燦燦對我來說是一樣的，沒有什么分別。”
這句話將謝景淵眼里的期盼徹底擊碎，他囁嚅著嘴唇：“為什么，言曦，我們不能重新開始嗎？”
“我們有個孩子啊！”
“因為我嫌你們臟，尤其是你謝景淵，跟許燦燦睡了這么多年我嫌惡心。”
說完這句話我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眩暈，直接倒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謝景淵守在床邊，眼底布滿血絲，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哽咽著泣不成聲：
“言曦，我帶你走好不好？”
我掙脫他的手，“我不走。”
“這里到底有什么好！”
“別再傷害自己來懲罰我們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涌上無盡的荒謬和無力。
“謝景淵，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廢物。”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夢想嗎？”
“這里很好，這里的孩子也很好，我不會走的。”
“我們...早就結束了。”
謝景淵閉了閉眼，一滴淚落在我手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好，我走。”
“但是言曦，我會再來的。”
“滾。”
謝景淵沒再來，因為他自首了，謝明軒也被送去奶奶家。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只是微微頓了頓。
世界很好，沒必要為了爛人爛事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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