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一共花了我二十三萬七千四百五十塊。”
“零頭我不要了，給我二十三萬。”
“錢到賬，我立刻消失，從此你的死活與我無關。”
“你……”
蘇哲和周莉莉都驚呆了。
兩個保安這時匆匆趕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蘇哲像是看到了救星。
“保安大哥！她是我姐！她不認我們！”
我沒說話，只是把賬本翻開，遞到保安面前。
然后，我抬頭看著蘇哲，一字一句地說。
“蘇哲，我只問你一句。”
“這二十三萬，你還不還？”
03
蘇哲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那本賬本，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眼睛。
周莉莉一把搶過去，迅速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她尖叫起來。
“你編出來騙我們的！”
“每一筆轉賬，銀行都有記錄。”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銀行拉流水對一對？”
周莉莉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蘇哲。
蘇哲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我。
保安看看我，又看看他們倆，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這位女士，這里是私人住宅。”
保安對周莉莉說。
“你們再這樣鬧下去，我們就只能報警了。”
“我……”
周莉莉還想說什么，被蘇哲一把拉住。
“姐，我們先走。”
蘇哲低著頭，聲音像蚊子一樣。
“這事……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
“回哪個家？”
“回爸媽那個一輩子沒走出過小縣城的家？”
“還是回我這個被你當成提款機的家？”
蘇哲的頭埋得更低了。
他拉著周莉莉，幾乎是落荒而逃。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到周莉莉回頭，給了我一個怨毒的眼神。
我面無表情地關上門。
世界再次清凈。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銀行的短信。
蘇哲給我轉了1塊錢。
附言：姐，你真的要這么絕情嗎？
我刪掉短信。
沒過幾分鐘，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
是媽帶著哭腔的聲音。
“瑤瑤啊！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弟弟！”
“他都跟我說了！你怎么能為了錢，不認親弟弟啊！”
我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