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刻畫般一致。
門開了。
一位滿頭白發的老婦站在門內,眼神呆滯,語調緩慢:“你們……是來拍紙婚的?”
林秋禾點點頭:“是,老人家,您是姜婆婆吧?
我們提前聯系過您。”
老婦人笑了笑,那笑容蒼白如紙:“我記得你,小時候你也來過這兒……”秋禾一愣:“小時候?”
姜婆婆卻已轉身進屋,嘴中喃喃:“小時候你也穿過紅嫁衣……”眾人面面相覷,素素忍不住挽住秋禾的胳膊:“導演,你以前來過這村子嗎?”
“沒有。”
秋禾回答得很快,卻下意識攥緊了指尖。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長長的紅毯,紙人站立兩側,前方一個紅蓋頭輕輕掀起,映出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微笑著低聲喚——嫁人了……她打了個寒顫。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灰味。
姜婆婆遞上熱水,坐在老藤椅上,身后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禮畫。
畫中是一對紙人,神情呆滯,面無五官,紙衣鮮紅,身后是一整排肅立的紙偶賓客。
周清拍了拍畫:“這個畫我們能拍嗎?”
“能啊。”
姜婆婆笑著,“他們喜歡被看見。”
“誰?”
素素問。
“紙人們。”
姜婆婆眼神里忽然透出一種病態的虔敬,“他們……最怕被遺忘。”
“姜婆婆。”
秋禾緩緩開口,“我們想聽聽三十年前那場‘紙婚’,到底發生了什么。”
空氣一下沉靜下來。
良久,姜婆婆才緩緩開口:“那一年啊,紙人新郎選錯了‘化身’,本該是啞女小梅,卻被換成了……一個活人。
紙婚當夜,新娘跑了,新郎也瘋了。”
“新郎不是紙做的嗎?”
“紙能動啊。”
姜婆婆看著她,“你不信?”
秋禾沒說話,但周清卻低聲笑了:“老人家,是不是大家看錯了?
或者有人在裝神弄鬼——咯咯咯……”門外忽然傳來紙燈晃動的笑聲。
眾人一驚,秋禾猛地起身走到門口,燈火閃爍之間,她看到一只紙人從門外掠過,動作僵硬而迅速。
“誰?”
她追了出去。
巷子里空無一人。
卻見那串紙燈已不知何時,悄然換了一串。
紅燈已熄,掛上的是——白燈。
?夜里,他們住進了姜婆婆準備的客房。
秋禾總覺得眼皮發沉,腦中有些昏脹。
臨睡前,她打開相機回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