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熬了幾個通宵，親手為他抄寫的，收到時，他雖然表情冷淡，但一直放在桌上。

我彎腰幫他撿起來。

“別碰！”

顧清辭聲音冰冷：“你剛剛碰了狗，臟。”

“把它撿起來，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去。”

“你摸了小狗的手碰過，已經臟了，不配放在我的禪室里。”

心再次刺痛，我摸了小狗的手臟，顧晚晚沾滿油漬的手就不臟，甚至能輕而易舉摸上他的經臺。

我突然恍惚，我真的是顧清辭的女朋友嗎？

為什么他的心卻只偏向了剛回國的妹妹？

“顧清辭！”

眼眶的淚滑落，我嘶吼出聲：“為什么？！”

“我為你吃素三年，你說我身上有煙火氣，不讓我進你的禪室！”

“我為你抄寫**，熬到眼睛通紅，你說我心不誠，字里都是俗念！”

“現在，我只是碰了一下小狗，你就說我臟？！”

“那顧晚晚呢？

她端著烤肉闖進來，喂你吃葷，她就不臟嗎？！

你吃的，難道是**的舍利子嗎？！”

顧清辭臉色陰沉，眼里滿是不耐：“蘇念，你現在這副樣子，真叫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