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清冷佛子沉迷福瑞控,偏偏我是真兔娘
半個月后。
我剛在花園里啃完一根蘿卜,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張景的正牌未婚妻,林悅,提前從國外回國了。
她壓抑著嫉妒,走近我。
“你就是景哥找的那個安撫師?我勸你還是趕緊拿錢走人吧。”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她壓低聲音。
“張景發病的時候,根本不是人。”
“他會徹底失去理智,砸碎身邊的一切。”
“甚至失控拿刀子片自己的肉。”
“你留在他身邊,早晚會被活活打死!”
我愣了一下。
這不就是野獸焦慮時的拔毛拆家嗎?
于是,我極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事,我不在乎他掉毛拆家。”
“只要他一直管我的飯,他愛發瘋就發瘋唄。”
林悅五官扭曲。
見恐嚇對我無效,林悅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當晚,恰逢張景每月中狂躁癥最容易失控的高發期。
林悅借著女主人的名頭,強行支開了把守在主臥區域的保鏢。
“嘩啦!”
玻璃碎裂聲在這個靜謐的夜晚炸開。
聲音傳遍了整個別墅。
張景發病了。
主臥內,滿地都是碎玻璃和被砸斷的實木家具。
張景赤紅著雙眼,雙手滿是鮮血。
林悅進門看到他,嚇得跌坐在地。
林悅強壓著恐懼,顫抖著聲音誣告。
“張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真心安撫你!”
“我今天明明聽到她說你是個滿手鮮血的瘋子!”
“她早就打包好東西,想拿你的錢跑路了!”
她指向門外。
“如果你不信,就保持這幅樣子去見她。”
“我向你保證,她看到你現在的樣子,絕對會嚇得原形畢露!”
張景眼眸瞬間死寂。
他暴怒地上前,一把掐住林悅的脖子。
他將她死死甩開,喉嚨里發出低吼。
他下令讓人去把那個只知道吃飯的女人拖過來。
“張景發作把你的頂級干飯小金庫給掀了!”
我踹開了主臥的門。
門開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血腥味和滿地狼藉。
張景站在血泊中。
他手中甚至還攥著一塊帶血的玻璃碎片。
他死死盯著我。
然而我的目光穿過他,一眼就盯在了地上被砸爛的一個純金飯盆上。
我大步走過去。
我踮起腳,一把按住他布滿青筋的后腦勺。
我一下一下替他按揉后腦勺。
“你發瘋的樣子是挺帥的,肌肉很有爆發力。”
我一邊心疼地看著我的金飯盆,一邊氣呼呼地警告他。
“但是!如果你下次再敢砸我的飯碗。”
“我就真的生氣,再也不讓你摸耳朵了聽見沒有!”
張景緊繃的身體轟然松懈。
他眼中的猩紅逐漸消散,握著碎玻璃的手松開。
玻璃“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他反手將我緊緊勒進懷里,臉埋進我的頸窩。
趴在門外暗中觀察的林悅,眼底涌現出徹底的絕望與瘋狂。
第二天,趁張景去集團開會。
林悅暗中找到我。
“你知不知道張景曾公開**過福瑞圈的人全都是骯臟的**!”
“他是福瑞圈的死敵!”
“你既然混圈,就應該跟我聯手,我們在他的藥里做手腳除掉他!”
我喝著胡蘿卜汁,翻了個白眼。
“少拿那套大道理綁架我,我根本不混你們凡人的圈子。”
“他不給我斷糧,我就不殺他。”
林悅臉上的虛偽終于徹底撕裂。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吧!”
一陣眩暈感襲來。
胡蘿卜汁被下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劇烈的顛簸感和饑餓感給硬生生餓醒了。
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身處一艘破舊的偷渡貨輪底艙。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船長正**手,盯著我的腿準備撲上來。
敢太奶奶腿上動土!
我一躍而起,一拳將壯漢船長轟飛。
他重重砸在鐵門上。
我一腳踹開關押我的艙門,伴隨呼嘯而入的冰冷暴雨。
我沖到了甲板上。
我瞪大雙眼。
瓢潑大雨中,張景直挺挺地跪在泥水里。
他放下了一切尊嚴,正死死揪著另一個船長哀求換回我的命。
而在艙門破開的瞬間,張景猛地抬起頭定格在我的身上。
暴雨沖刷著他的視線。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我由于剛才搏斗而蹭破皮的右邊兔耳。
殷紅真實的鮮血,正順著那只耳朵的絨毛一滴滴落在甲板上。
張景瞳孔劇震。
他整個人僵在暴雨中。
他顫抖著聲音質問。
“你的耳朵不是花錢粘的假貨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