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綁定散財系統后,貔貅轉世的我樂瘋了
2.
次日我剛要出門,蘇婉兒的嘆息聲就飄過來。
“爹娘,您們可知姐姐昨晚又干了什么?”
她坐在一邊給我娘捶背,一邊嘆氣。
“兩千兩現銀,外加兩株無價的千年老參??!”
“姐姐眼都不眨,全填給了郊外那窮酸書生!”
我爹剛端起粥,手一抖差點把碗掉地上。
“敗家玩意兒!”
“拿這么多真金白銀去貼一個要飯的!”
“她當蘇家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
我娘也重重地拍著桌子。
“我就說她這些年學壞,凈往窮酸男人身上貼錢!”
蘇婉兒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妹妹本不該多嘴,可姐姐手里還管著城東幾間金鋪?!?br>
“若繼續這般花用,遲早要把家底全搬空送給外人?!?br>
我猛地拍案而起,掃落面前的湯碗。
這套撒潑打滾的陣仗,我早在心中演練了八百回。
“那是我的鋪子!”
“是我攢下來的私房錢!”
我爹被我嚇了一跳,隨即重重一拍桌子。
“反了你了!”
“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哪來的私房錢!”
“再說了,蘇家的銀子就是蘇家的!”
他指著我的鼻子,當場拍板定音。
“你在賬房里卡著脖子不給我們撥錢,倒對外人這么大方!”
“城東三間金鋪的地契收回,轉交給婉兒打理!”
“婉兒比你孝順一百倍,絕不會像你這般捂著家底不放!”
我粗重地喘著氣,卻在心里冷笑。
京城首富是誰拼出來的,這群白眼狼心里比誰都清楚。
但他們不知道,城東金鋪背后的主子是個活**。
我替他打理暗產三年,沒人比我更懂他剁人時的絲滑。
我爹又看了一眼蘇婉兒,語氣柔和了幾分。
“婉兒做事穩當,絕不會犯你這種糊涂?!?br>
蘇婉兒連忙感恩戴德地行了個萬福。
“這是我的鋪子!你們不能搶!”
我撲上去抱住地契**,卻被婆子掰開手指拖走。
這段戲我給自己打九十五分。
扣五分是因為鼻涕流多了,確實不太雅觀。
他們不知道,我早把鋪里金磚換成刷金漆的銅塊。
賬本底下,我早壓好了三份連環死契。
蓋著一方赤金蟠龍暗印的****契書。
夾帶著官鹽**爛賬的造假賬冊。
以及一份空白的掌柜交接文契。
三日后,蘇婉兒以“體恤學子”為名聘宋祁當掌柜。
這只窮奇還特意跑來含情脈脈地膈應我。
“暖暖,以后我替你管鋪子,賺的錢全給你當聘禮!”
我躲開他的手,靜靜地看著他在文書上按手印。
重張吉日,賓客滿堂,絲竹聲起。
宋祁穿著綢緞錦袍,端著酒杯大肆揮霍擺闊。
正志得意滿,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黑壓壓的打手涌了進來,個個手里提著刀棍。
與此同時,后門也被撞開。
幾個穿官服的差役亮出腰牌,冷面寒鐵。
“奉命查緝私鹽重案,閑雜人等一律退下!”
宋祁臉上的笑僵住了。
領頭的打手走上前,將一疊文書狠狠拍在他面前。
“宋掌柜是吧?”
“這交接文契上的指印是你的吧?”
“鋪子前天剛在錢莊抵押八萬兩現銀,今天到期,拿錢!”
官府差役也上前一步,抖開了那本賬冊。
“這本賬目里的官鹽流水,宋掌柜交接時核對無誤!”
“簽字畫押得清清楚楚,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祁被兩撥人死死按在桌子上,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
我站在金鋪對面的茶樓二樓。
隔著半開的窗戶,靜靜地看著這場好戲。
抬手往嘴里扔了一顆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