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宋淺予謝寂洲全集
身上還燙的厲害。
謝寂洲盯了她幾秒,最終把人塞進(jìn)了副駕駛。
然后把電話撥給謝建業(yè)。
“你女人病了,你自己過來接。”
謝建業(yè)正在會上,一屋子的人等著他發(fā)言。
他起身走到隔壁休息室,把門關(guān)上?!笆裁次业呐耍俊?br>謝寂洲說了宋淺予的名字。
謝建業(yè)濃眉緊蹙,罵了一聲混賬。“那是你媳婦?!?br>謝寂洲看向副駕駛的人,她臉紅的像熟了的鐵。
“我媳婦好睡嗎?”
謝建業(yè)聽完捂著胸口,一口氣沒上得來。“逆子,嘴里沒一句像樣的話。你要不是我的兒子,早就叫人崩了你?!?br>謝建業(yè)掛完電話,平復(fù)了好一會兒的心情才回到會議室。
崔秘書最會察言觀色,把清火的茶默默推過去。
你看,就算權(quán)勢滔天,也依然要被自己的兒子氣得半死。
宋淺予一只手抓著扶手,一只手緊緊攥著包。
車子超速行駛帶來的失重感讓她感冒癥狀更重了,頭痛欲裂,腦仁像被人反復(fù)抓出來蹂躪。
“謝寂洲,你開慢一點兒?!?br>她覺得自己要死在這車?yán)锪恕?br>謝寂洲往油門上又踩深了些,“你可以開門跳下去?!?br>宋淺予難受的想哭,眼淚在眼眶里拼命打轉(zhuǎn)也沒有掉下來。
謝寂洲是冷血動物,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淚。
“那你能不能送我去恒金中心?”
她眼中泛著淚,語氣還帶著幾分乞求。
但凡是有點憐香惜玉的男人,看見都會心軟。
可謝寂洲絲毫沒有惻隱之心,他甚至在她傷口上撒鹽。“去了也沒用,項目被我攔了。”
宋淺予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除了謝建業(yè),你別想從謝家拿走任何東西。”
謝寂洲的話如同寒冰做的利刃,將宋淺予心里最后一點希望的泡泡刺破。
沒有那個項目,公司倒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