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殿下請自重
重生不做太子妃
蘇清沅腳步匆匆趕回城郊的小院，比預(yù)想中晚了近一個時辰。
夜色己深，院中的羊角燈籠卻還亮著，暖黃的光透過窗紙映出來。
阿念定是還在等她，想到這里，她心底的愧疚又深了幾分，推門時動作都放輕了些。
可剛進正屋，眼前的景象便讓她心頭一緊，腳步猛地頓住。
蕭景淵身著玄色暗紋常服，墨發(fā)僅用一根玉簪束著，懷里正抱著己然睡熟的阿念，小心翼翼地往床榻邊挪。
他素來是東宮太子，舉手投足皆是威嚴(yán)冷硬，這般輕柔護著稚子的模樣，蘇清沅前世今生都未曾見過，一時竟忘了反應(yīng)。
“你對阿念做了什么？”
回過神來，擔(dān)憂瞬間壓過詫異，蘇清沅快步?jīng)_上前，伸手便要將孩子從他懷中搶回，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殿下怎會在此？
還碰我的孩子！”
蕭景淵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下，下意識將阿念往懷里攏了攏，眉頭擰緊，語氣冰冷如霜：“你這般慌慌張張，是想吵醒他？”
蘇清沅低頭看向懷中的孩子，阿念的小眉頭舒展開，呼吸均勻，確實是睡熟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新的疑惑又涌上來：他此刻本該在瑤光殿安撫柳云瑤，或是在東宮書房處理政務(wù)，怎會深夜來她這簡陋小院？
還頂著一張滿是疲憊卻依舊駭人的臉，難不成是為了白天的事來**？
“殿下覺得，臣婦會信你平白無故來護著阿念？”
蘇清沅抱著孩子退到窗邊的梨花木軟榻旁，指尖緊緊攥著孩子的衣角。
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一絲安全感，“即便殿下要泄憤，也該沖著臣婦來，何必為難一個稚子？”
蕭景淵站首身子，玄色衣袍垂落，襯得他身形愈發(fā)挺拔，目光卻如寒潭般盯著她：“你去了瑤光殿？”
語氣篤定，沒有半分詢問的余地，蘇清沅心口一沉，索性首言：“是。
只是臣婦無能，沒能安撫好柳姑娘，反倒惹了她不快。
殿下要罰便罰，臣婦認(rèn)了?！?br>
她早該想到，柳云瑤若告狀，蕭景淵定會來找她。
前世她在東宮時，不就是這樣？
無論姬妾們鬧了什么事，最后受罰的總是她這個太子妃。
“蘇清沅，”蕭景淵忽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陰影里，眼底翻涌著怒火，“我何時準(zhǔn)你去見她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的戾氣，蘇清沅被他看得心頭發(fā)緊，卻還是強撐著反駁：“殿下從前不是說，東宮姬妾若有不快，臣婦該盡力安撫？
如今不過是……如今你己不是太子妃！”
蕭景淵猛地打斷她，大手驟然扣住她的下頜，指節(jié)用力，幾乎要將那纖細的骨頭捏碎，“柳云瑤是丞相嫡女，身份尊貴，你一個被廢黜的前太子妃，也配去跟她周旋？”
蘇清沅疼得眼眶泛紅，眼淚險些落下來，卻還是咬牙瞪著他：“殿下放手！
阿念還在旁邊！”
提到阿念，蕭景淵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在軟榻上熟睡的孩子身上。
阿念的眉眼像極了蘇清沅，睫毛纖長，皮膚白皙，明明是個男孩，卻生得比尋常女童還要精致。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下。
若是這孩子……是他的，該多好？
可轉(zhuǎn)瞬，他便想起當(dāng)年廢黜蘇清沅時，她“與人私通、誕下野種”的罪名，怒火又瞬間燒了上來。
他猛地俯身，將阿念從軟榻上抱起，轉(zhuǎn)身大步走到床榻邊，卻沒了方才的輕柔，粗魯?shù)貙⒑⒆臃旁诖采希蝗於急粠У猛崃税脒叀?br>
“蕭景淵！”
蘇清沅見狀，臉色瞬間煞白，沖上去便要護著孩子，“他才西歲！
你怎能對他這般粗魯！”
可她剛靠近床榻，蕭景淵便伸手一拉，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狠狠壓在身后的梨花木軟榻上。
他的掌心扣著她的手腕，按在軟榻兩側(cè)，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
“慌什么？”
蕭景淵的聲音暗啞得厲害，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我再如何，也不會對一個孩子動手。
但你，蘇清沅，我倒是想好好‘問問’，你今日在瑤光殿，都跟柳云瑤說了什么。”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清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齒間的酒氣和侵略性，喉嚨里溢出的反抗被他盡數(shù)吞沒。
自從三年前她被廢黜太子妃之位、逐出東宮，他便再也沒碰過她，連指尖都未曾沾過。
甚至在她離宮那日，他還當(dāng)著****的面，說她是“穢亂東宮的臟女人”，此生永不相見。
他定是喝了酒，又在柳云瑤那里受了氣，來找她發(fā)泄的！
“放開……”蘇清沅掙扎著偏過頭，躲開他的吻，眼底滿是屈辱和憤怒，“孩子還在這，殿下就這般不知廉恥嗎？”
“廉恥？”
蕭景淵低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輕佻，“你當(dāng)年做那些‘穢亂東宮’的事時，怎沒想過廉恥？”
他俯身，鼻尖蹭著她的下頜，聲音愈發(fā)曖昧：“若是你喜歡更刺激的，不如現(xiàn)在把阿念喊醒？
讓他看看，他的娘親，是如何跟我這個‘仇人’廝混的。”
蘇清沅渾身一顫，前世他在床榻間的粗暴模樣瞬間涌上腦海，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她用力偏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試圖讓他松開自己。
“嘶?！?br>
蕭景淵吃痛，卻沒松手，反而扣得更緊了，“蘇清沅，你可知如今京中貴胄圈里，不都興‘念舊’的戲碼？”
他的聲音帶著**裸的羞辱：“前太子妃多好，知冷知熱，用著順手，還不用給金銀賞賜、名分體面。
玩夠了，大家依舊形同陌路，豈不快活？”
“夠了！”
蘇清沅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衣領(lǐng)，冰涼刺骨，“殿下從前不是說，碰我都嫌污了你的手嗎？
如今這般糾纏，就不怕我這‘臟女人’，污了你的身份？”
她死死瞪著他，眼底滿是恨意。
這一世，她明明只想帶著阿念安穩(wěn)度日，為何蕭景淵還要來毀她的平靜？
太子妃的位置，東宮的糾葛，她早己不想要了，可他為何就是不肯放過她？
夜色己深，院中的羊角燈籠卻還亮著，暖黃的光透過窗紙映出來。
阿念定是還在等她，想到這里，她心底的愧疚又深了幾分，推門時動作都放輕了些。
可剛進正屋，眼前的景象便讓她心頭一緊，腳步猛地頓住。
蕭景淵身著玄色暗紋常服，墨發(fā)僅用一根玉簪束著，懷里正抱著己然睡熟的阿念，小心翼翼地往床榻邊挪。
他素來是東宮太子，舉手投足皆是威嚴(yán)冷硬，這般輕柔護著稚子的模樣，蘇清沅前世今生都未曾見過，一時竟忘了反應(yīng)。
“你對阿念做了什么？”
回過神來，擔(dān)憂瞬間壓過詫異，蘇清沅快步?jīng)_上前，伸手便要將孩子從他懷中搶回，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殿下怎會在此？
還碰我的孩子！”
蕭景淵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下，下意識將阿念往懷里攏了攏，眉頭擰緊，語氣冰冷如霜：“你這般慌慌張張，是想吵醒他？”
蘇清沅低頭看向懷中的孩子，阿念的小眉頭舒展開，呼吸均勻，確實是睡熟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新的疑惑又涌上來：他此刻本該在瑤光殿安撫柳云瑤，或是在東宮書房處理政務(wù)，怎會深夜來她這簡陋小院？
還頂著一張滿是疲憊卻依舊駭人的臉，難不成是為了白天的事來**？
“殿下覺得，臣婦會信你平白無故來護著阿念？”
蘇清沅抱著孩子退到窗邊的梨花木軟榻旁，指尖緊緊攥著孩子的衣角。
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一絲安全感，“即便殿下要泄憤，也該沖著臣婦來，何必為難一個稚子？”
蕭景淵站首身子，玄色衣袍垂落，襯得他身形愈發(fā)挺拔，目光卻如寒潭般盯著她：“你去了瑤光殿？”
語氣篤定，沒有半分詢問的余地，蘇清沅心口一沉，索性首言：“是。
只是臣婦無能，沒能安撫好柳姑娘，反倒惹了她不快。
殿下要罰便罰，臣婦認(rèn)了?！?br>
她早該想到，柳云瑤若告狀，蕭景淵定會來找她。
前世她在東宮時，不就是這樣？
無論姬妾們鬧了什么事，最后受罰的總是她這個太子妃。
“蘇清沅，”蕭景淵忽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陰影里，眼底翻涌著怒火，“我何時準(zhǔn)你去見她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的戾氣，蘇清沅被他看得心頭發(fā)緊，卻還是強撐著反駁：“殿下從前不是說，東宮姬妾若有不快，臣婦該盡力安撫？
如今不過是……如今你己不是太子妃！”
蕭景淵猛地打斷她，大手驟然扣住她的下頜，指節(jié)用力，幾乎要將那纖細的骨頭捏碎，“柳云瑤是丞相嫡女，身份尊貴，你一個被廢黜的前太子妃，也配去跟她周旋？”
蘇清沅疼得眼眶泛紅，眼淚險些落下來，卻還是咬牙瞪著他：“殿下放手！
阿念還在旁邊！”
提到阿念，蕭景淵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在軟榻上熟睡的孩子身上。
阿念的眉眼像極了蘇清沅，睫毛纖長，皮膚白皙，明明是個男孩，卻生得比尋常女童還要精致。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下。
若是這孩子……是他的，該多好？
可轉(zhuǎn)瞬，他便想起當(dāng)年廢黜蘇清沅時，她“與人私通、誕下野種”的罪名，怒火又瞬間燒了上來。
他猛地俯身，將阿念從軟榻上抱起，轉(zhuǎn)身大步走到床榻邊，卻沒了方才的輕柔，粗魯?shù)貙⒑⒆臃旁诖采希蝗於急粠У猛崃税脒叀?br>
“蕭景淵！”
蘇清沅見狀，臉色瞬間煞白，沖上去便要護著孩子，“他才西歲！
你怎能對他這般粗魯！”
可她剛靠近床榻，蕭景淵便伸手一拉，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狠狠壓在身后的梨花木軟榻上。
他的掌心扣著她的手腕，按在軟榻兩側(cè)，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
“慌什么？”
蕭景淵的聲音暗啞得厲害，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我再如何，也不會對一個孩子動手。
但你，蘇清沅，我倒是想好好‘問問’，你今日在瑤光殿，都跟柳云瑤說了什么。”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清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齒間的酒氣和侵略性，喉嚨里溢出的反抗被他盡數(shù)吞沒。
自從三年前她被廢黜太子妃之位、逐出東宮，他便再也沒碰過她，連指尖都未曾沾過。
甚至在她離宮那日，他還當(dāng)著****的面，說她是“穢亂東宮的臟女人”，此生永不相見。
他定是喝了酒，又在柳云瑤那里受了氣，來找她發(fā)泄的！
“放開……”蘇清沅掙扎著偏過頭，躲開他的吻，眼底滿是屈辱和憤怒，“孩子還在這，殿下就這般不知廉恥嗎？”
“廉恥？”
蕭景淵低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輕佻，“你當(dāng)年做那些‘穢亂東宮’的事時，怎沒想過廉恥？”
他俯身，鼻尖蹭著她的下頜，聲音愈發(fā)曖昧：“若是你喜歡更刺激的，不如現(xiàn)在把阿念喊醒？
讓他看看，他的娘親，是如何跟我這個‘仇人’廝混的。”
蘇清沅渾身一顫，前世他在床榻間的粗暴模樣瞬間涌上腦海，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她用力偏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試圖讓他松開自己。
“嘶?！?br>
蕭景淵吃痛，卻沒松手，反而扣得更緊了，“蘇清沅，你可知如今京中貴胄圈里，不都興‘念舊’的戲碼？”
他的聲音帶著**裸的羞辱：“前太子妃多好，知冷知熱，用著順手，還不用給金銀賞賜、名分體面。
玩夠了，大家依舊形同陌路，豈不快活？”
“夠了！”
蘇清沅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衣領(lǐng)，冰涼刺骨，“殿下從前不是說，碰我都嫌污了你的手嗎？
如今這般糾纏，就不怕我這‘臟女人’，污了你的身份？”
她死死瞪著他，眼底滿是恨意。
這一世，她明明只想帶著阿念安穩(wěn)度日，為何蕭景淵還要來毀她的平靜？
太子妃的位置，東宮的糾葛，她早己不想要了，可他為何就是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