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為之一窒。

她穿著貼身的黑色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栗色的長發微卷垂在肩頭。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奇異的琥珀色，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女子接過酒杯，指尖涂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她似乎察覺到程默的注視，轉過頭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看夠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

程默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移開視線，耳根發熱。

"抱歉，我...""沒關系，"女子抿了一口酒，"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

"她晃了晃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叫蘇雨晴。

""程默。

"他下意識回答，然后覺得自己像個報名的學生一樣傻氣。

蘇雨晴輕笑出聲，那笑聲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程默...默默無聞的默？

倒是符合你給人的印象。

"程默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好又喝了一口酒掩飾尷尬。

他平時不算木訥，但在這樣一個光彩奪目的女人面前，舌頭像是打了結。

"一個人喝酒多無聊，"蘇雨晴突然湊近，香水味更加濃郁，"不如我們玩個游戲？

""什么游戲？

"程默感覺心跳加速。

"真心話大冒險，酒吧經典款。

"她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副撲克牌，"抽一張，紅色真心話，黑色大冒險。

"程默抽了一張——紅心7。

"初戀是什么時候？

"蘇雨晴問道，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高中，十七歲。

"程默老實回答，"只牽過手，后來她轉學了。

""純情啊。

"蘇雨晴評價道，又抽了一張牌——黑桃Q。

"看來輪到我了。

"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做了一件讓程默目瞪口呆的事——她傾身過來，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快得像是錯覺。

"大冒險完成。

"她退開后笑著說，但程默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紅。

接下來的幾輪游戲，程默知道了蘇雨晴今年25歲，做進出口貿易，喜歡雨天和黑咖啡。

而他自己則被迫完成了包括對著吧臺大喊"我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在內的多項"大冒險"。

酒精和游戲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當蘇雨晴提議換個地方時，程默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走出酒吧，夜風讓程默稍微清醒了些。

蘇雨晴攔了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