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的克制------------------------------------------。，顧念希的呼吸猛然一滯。整面的落地窗毫無預警地撞入眼簾，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燈火。，打開鞋柜，挑了雙米色的拖鞋，放在顧念希跟前“換上吧，新的，你的鞋碼。”，韓霆驍走進客廳，把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背對著顧念希解著襯衫袖扣。，站在玄關沒動。，韓霆驍轉過身看著顧念希道：“過來”。。，黑白灰色調。地上鋪著的羊絨地毯，竟然是她大學時在雜志上見過的那款，當時還開玩笑的說有錢了一定要買。。“臥室在左邊。”韓霆驍指著走廊，“你的東西下午送過來了，保姆已經收拾了。”。。，“酒宴我推了，今晚就我們倆。哦。”顧念希手指絞在一起，“你餓嗎？不餓。”韓霆驍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文件夾，“你餓了，可以先吃點水果，我現在叫人送飯過來。”
“不用了，我不餓。”顧念希趕緊揮手拒絕。
“那行，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你在客廳看會電視或者直接去洗澡休息。”韓霆驍說完就往書房走去。
顧念希一直望著韓霆驍的背影直到書房門關上。
站了一會兒，顧念希順著走廊找到臥室。推開門，顧念希愣住了。
房間不是婚房的樣子。沒有紅色，沒有喜字。
只不過，窗簾是她喜歡的香檳灰。床品是她在社交平臺點贊過的牌子。梳妝臺上擺著她常用的護膚品，連化妝棉牌子都一樣。
顧念希走進衣帽間。一整排旗袍掛得整整齊齊。旁邊的日常衣物，標簽沒拆，尺碼也全是她的。
顧念希望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跟做夢一樣。韓霆驍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喜好，太不可思議了。
她抓起睡衣沖進浴室。溫熱的水淋下來，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松開。一直洗到皮膚發皺才關掉噴頭。
手里捏著的超短真絲吊帶裙讓顧念希無語到了極點，但是也沒辦法了，只能在外面罩了件浴袍，系緊帶子。
走出浴室，已經晚上十點半。
書房門縫里還透著光。
顧念希脫掉浴袍，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耳朵聽著外面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門開了。
腳步聲靠近。
顧念希趕緊閉眼裝睡。
臥室門推開。韓霆驍帶著淡淡的酒氣走進來。望著床上裹得跟個蠶寶寶一樣的顧念希輕笑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響了一會兒就停了。
浴室門打開時，顧念希沒忍住，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韓霆驍站在浴室門口，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他身上只圍了條浴巾，腰腹肌肉線條清晰分明，人魚線沒入浴巾邊緣。浴巾下的雙腿修長結實。整個人濕漉漉的，散發著沐浴后的熱氣，讓人挪不開眼。
走到床邊，韓霆驍拿起床頭柜上的毛巾擦拭著頭發。轉頭時發現了裝睡的顧念希。
眼睛一瞇，毛巾一丟，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顧念希裝睡裝得眼皮直抖。
韓霆驍把手臂搭在顧念希腰上。
顧念希瞬間全身僵住。
“裝睡技術太差。”韓霆驍在昏暗中開口，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
顧念希索性不裝了，直接睜開眼。
韓霆驍按亮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韓霆驍的臉離得很近。
“怕我？”韓霆驍問。
顧念希沒說話。
韓霆驍撐起身看顧念希。眼前出現的光膀讓顧念希別開了眼。
“看著我。”韓霆驍捏住顧念希下巴。
顧念希對上韓霆驍的視線。
“怕不怕我？”韓霆驍又問。
“怕。”
韓霆驍盯著顧念希看了幾秒，嘴角扯了一下，松開她，側過身平躺回去。
“睡吧。”
顧念希愣了兩秒，往床邊挪。
“再挪掉下去了。”韓霆驍閉著眼說。
顧念希不動了。
韓霆驍轉過身，手臂攬住顧念希的腰，把她帶進懷里。
“別動，睡覺。”
顧念希全身僵硬。
韓霆驍手掌貼在顧念希后腰，溫度透過睡衣布料傳過來。鼻尖離韓霆驍胸口幾厘米，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款。
顧念希以為自己會失眠。但也許是太累，意識慢慢模糊起來。
半夢半醒間，顧念希感覺韓霆驍在動。
韓霆驍手指滑進顧念希頭發里，輕輕揉了揉。然后韓霆驍嘴唇貼在顧念希額頭上，停了幾秒。
接著韓霆驍的吻往下移，落在顧念希的眼睛上，鼻尖上，最后停在顧念希的嘴唇上。
這個吻和白天婚禮上不一樣。
韓霆驍撬開顧念希的牙關，吻得很深，帶著酒精的氣息。手從腰際滑上來，掌心貼著她后背。
顧念希醒了。
顧念希想推開韓霆驍，可是手腕被韓霆驍扣住按在了頭頂上。睡衣吊帶滑下肩膀，韓霆驍吻在顧念希的鎖骨上。
“韓霆驍……”顧念希聲音發抖。
韓霆驍動作停住，抬起頭看顧念希。
燈光暗沉。顧念希看不清韓霆驍眼睛里的情緒，只聽見他呼吸急促。
“可以嗎？”韓霆驍啞著聲音問道。
顧念希腦子里空白。
“我……”顧念希張了張嘴。
韓霆驍等了一會。然后松開顧念希，翻身坐起來。
“睡吧。”韓霆驍背對著顧念希。
顧念希顫抖著手拉起睡衣。
顧念希聽見韓霆驍深呼吸，然后下床，走進浴室。
水聲再次響起。
顧念希蜷縮在床上，盯著浴室門縫里透出來的光。
這次的水聲比之前響的更久。
韓霆驍出來后沒回床上，而是直接走到落地窗前點了根煙。
火星在黑暗里亮著。
顧念希不敢動。
“嚇著了？”韓霆驍輕聲問道。
“有點。”
韓霆驍吸了口煙，吐出來。
“我的錯。”韓霆驍說，“以后不會了。”
顧念希攥緊被子。
“你為什么娶我？”顧念希問。
韓霆驍沉默。
久到顧念希以為韓霆驍不會回答。
“合適。”韓霆驍掐滅煙，走回床邊躺下，“睡吧。”
顧念希閉上眼。
又過了很久，顧念希聽見韓霆驍呼吸平穩下來。確定韓霆驍睡著了，顧念希才翻身，面對韓霆驍那側。
床頭柜上放著韓霆驍的手表、手機，還有一個黑色皮質筆記本。
本子很舊，邊角磨得發白。封面上沒字。
顧念希盯著看了幾秒。這好像是她高中時流行過的那種手賬本。韓霆驍怎么會有？
顧念希伸出手，剛碰到本子，就發現封皮邊緣露出一角照片，正準備拿出來看下。
韓霆驍就動了。
顧念希立馬縮回手，閉眼裝睡。
等了半會才發現韓霆驍只是翻身，沒醒。
顧念希重新睜開眼。
這是張舊拍立得，邊角泛黃。照片上一個女孩穿著碎花裙子，扎兩個羊角辮，摔在地上哭。
是她。十二歲的顧念希。
顧念希瞪大眼睛，看向身側的韓霆驍。
心里疑惑頓生，韓霆驍怎么會有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