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珊回國那天,是白雨霧和晏九遲的三周年紀念日。
晏九遲今早出門前還吻了她的額頭,說今天會早點回來。
他們約定今晚要好好慶祝,于是白雨霧系上圍裙,親自**最后幾道菜的**。
晏九遲的胃不好,她特意請教了營養師,想將菜改良得更健康些。
“夫人,您休息一下吧,這些交給我們就好。”廚師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勸道。
白雨霧搖搖頭,拿起小勺嘗了嘗湯的咸淡。
“咳咳……”
五年前那場大火不僅在她背上留下疤痕,還傷了她的肺部。
每到換季,她總會咳嗽不止。
但這些影響從不影響她為晏九遲準備驚喜。
“九遲喜歡湯再淡一些。”她輕聲指導,眼中**笑意。
可是,七點,晏九遲沒有回來。
七點半,手機仍沒有回復。
八點,湯已經涼了。
當門鈴響起時,她立刻跑去開門。
卻是助理站在門外,表情尷尬:“夫人,晏總讓我來告訴您,他今晚要去機場,會晚點回來,讓您先自己吃飯。”
白雨霧眨了眨眼:“機場?”
“余小姐今天回國,航班延誤了,所以晏總才親自去接……”
司機的話在白雨霧逐漸失去血色的臉前越來越小聲。
白雨霧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余珊珊,這個名字像一把刀,每次出現都會在她心上劃出新的傷口。
“把湯再熱一遍吧。”白雨霧輕聲說。
她還是決定等晏九遲回來后,聽他的解釋。
這是他們多年相處后的信任。
她曾經為了救他,全身燙傷時,晏九遲連續一周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病床前。
那時他握著她的手說:“雨霧,我真的懂了,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以后我會忘記余珊珊,好好回應你的感情。”
他也確實說到做到了,那之后,他記得她每一個生理期,提前準備好暖手袋和紅糖水;她咳嗽時,他總會不動聲色地調高空調溫度;就連她隨口提過想看一眼的**項鏈,他都能輾轉托人從國外買回來。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