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賽前夜，我成了他們口中的瓶女。
我被塞進瓶子里，四肢被注**保持僵硬的藥劑，
他們往瓶里倒各種顏色的液體，看我的皮膚泛起不同的斑痕。
十幾雙眼睛貼上來，用射燈照我的臉，用細棍戳我的手臂，
討論著哪個角度更完美。
我被發現時，渾身布滿潰爛的紅點，意識已經模糊。
哥哥撞碎玻璃，用外套裹住我沖出去。
傅榮燊當場讓人關閉了整個地下會所，帶走了所有參與者。
救護車里，半昏迷的我聽見他們爭吵。
“蘇亦舟，我可以給兩個人都留位置，你何必把她送到這種地方來？”
“傅榮燊，我的親妹林楚楚從小離開父母，她不能再失去這次機會。”
“有蘇念禾在，她根本不可能拿到冠軍簽約。”
“但有我們蘇家在，沒人敢再動蘇念禾。”
我聲帶被藥劑損傷，連尖叫都發不出，手腳更是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哪還有什么以后？
愛人和親人聯手把我推進地獄，他們，我一個都不想要了。
1.
“兒子，真的要這個時候給念禾下牽命換運咒么？”
“她全身潰爛，現在不治，以后估計就是廢人了。”
我爸看著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我，有些不忍。
哥哥卻語氣堅定“爸，不能等。”
“鬼叔說今天的吉日，以后30年都不會有了，只有今天能把念禾和楚楚的命連在一起，我也是在替念禾贖罪啊。”
“念禾頂替楚楚在蘇家這么多年，是她該還的。”
我爸嘆了口氣“都怪我當年輕信了那個司機，害得楚楚在外受苦這么多年，他的女兒倒是在蘇家吃香喝辣。”
“念禾確實欠楚楚的，今天之后，她應該也不會幻想拿冠軍嫁給傅榮燊了。”
“希望她不要恨我，這次的冠軍必須是蘇家真正的女兒。”
哥哥伏在我耳邊，語氣溫柔“念禾，別怕，哥哥給你喂了***，不會痛苦的。”
浸濕的紙一張一張鋪在我臉上。
氣管很快被完全堵住，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痛苦不已。
在黎巴頌被灌了太多藥，有了抗藥性，所以我的意識清醒，眼皮卻十分沉重，手腳沒法動彈。
我感覺心口的跳動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