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著她熟練地與高年級學生交涉，討要更多的膠帶和繩子。

陽光從側面打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靈動的眼神。

"周毅，能幫我扶一下梯子嗎？

"林小雨的聲音把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他趕緊走過去扶住梯子，看著她敏捷地爬上去掛彩旗。

梯子微微晃動，周毅不自覺地收緊手指，指節都泛白了。

"別擔心，我平衡感超好的。

"林小雨低頭對他笑了笑，"以前學過體操。

"掛完彩旗，開學典禮也快開始了。

周毅撿起自己放在角落的書本，準備悄悄溜回班級隊伍。

"嘿，周毅！

"林小雨叫住他，"謝謝你幫忙。

回頭見！

"周毅點點頭，快步走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發熱，這是他不擅長應付的場景——被關注，被感謝，被記住。

典禮結束后，班級同學陸續回到教室。

班主任***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座位表。

"按照入學成績排的座位，以后每月輪換一次。

"***宣布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我們開個簡短的班會。

"周毅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剛放下書包，旁邊的椅子就被拉開了。

"哇，我們又是同桌！

"林小雨一**坐下，把書包塞進課桌，"太巧了！

"周毅的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她正忙著整理新發的課本，在扉頁上認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圓潤可愛。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課本上，照亮了她手腕上的一串彩色手鏈。

"你喜歡看什么書？

"林小雨突然轉頭問他，手里舉著剛發下來的語文課本，"我看你開學典禮前一直低頭看書。

"周毅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個。

"科幻...科幻小說。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真的嗎？

我也喜歡！

《三體》你看過嗎？

"周毅點點頭，終于有了一絲交流的勇氣。

"看到第二部了。

""太好了！

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林小雨眼睛一亮，"我還有很多問題沒搞明白呢！

"班主任走進教室，班會開始了。

周毅坐直身體面向講臺，但余光里全是林小雨認真記筆記的側臉。

她的睫毛很長，眨眼時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扇動。

窗外，九月的風掠過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