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勝回朝前一天,夫君喊人將我凌辱
得勝回朝前一天,我被十幾個男人拖進暗巷。
被救出時,渾身青紫,四肢畸形扭曲。
再也提不動刀劍,騎不了馬。
夫君出動所有暗衛(wèi),發(fā)誓要把傷害我的人送進天牢。
夫君姐姐帶來醫(yī)圣專門來治療我的病。
可在昏迷之際門口,我卻聽到姐姐猶豫的聲音。
“為了把鳶鳶收復城池的功勞給名思,我們就找那么多男人毀了鳶鳶是不是太過分了?”
夫君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道:
“要怪只能怪她太要強,她已經(jīng)是母儀天下的皇后,處處為難名思,若是再有如此功績肯定會擠兌的名思無路可走,我不能看名思受委屈!。”
“至于鳶鳶,她雖然不能征戰(zhàn)了,可還是我的皇后,有我護著她,不會有人敢怠慢她,等名思成了征戰(zhàn)沙場的大英雄,以后我會好好彌補鳶鳶。”
可是夫君,我上陣殺敵的身子已經(jīng)被你毀了,我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眼淚無聲滑落。
這個滿是謊言和偏袒的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
看著如同破布娃娃一樣無力垂下四肢的我,哪怕是行醫(yī)多年的御醫(yī)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皇上,娘**身體已經(jīng)強弓之末,微臣也無能為力啊!”
裴寂初痛苦的別過臉去,聲音哽咽: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看著鳶鳶如此痛苦,朕心中不安啊!”
裴明月終究有些不忍,咳嗽一聲后還是沒忍住:
“若是在民間聘請?zhí)煜旅t(yī)呢?說不定還有機會......”
“皇姐!鳶鳶變成這樣已經(jīng)讓我心痛萬分了,我怎么能再讓別人來圍觀她的模樣呢?”
話音未落,他輕輕捧起我的手放在臉頰上摩挲:
“鳶鳶你放心,只要有朕還活著,就可以護你一世無憂。”
他滿眼深情,似乎字字真心。
可現(xiàn)在聽著這些話,我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一炷香前我從噩夢中驚醒,剛準備開口喊人。
卻無意間聽到門口他跟裴明月談話:
“寂初,你不能這么自私!你明知道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征戰(zhàn)沙場,你卻為了阮明思毀掉她的四肢,你這是要**她啊!”
裴寂初一改往日的深情,冷笑一聲:
“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以軍功為要挾搶了明思的皇后之位,我會這樣對她嗎?”
“殘廢了也好,如今四海皆平她也沒有了用處,繼續(xù)留在朝堂上對我只能是個威脅。”
裴明月還想說什么,可看著滿臉陰狠的裴寂初。
最終只能長嘆一聲: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無人注意到的房內(nèi),若不是我緊緊咬著嘴唇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哭出了聲。
多么可笑,我以為的避風港才是將我害到這般田地罪魁禍首。
而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給心上人鋪路。
甚至我真心相待的好姐姐裴明月明知事情真相,依舊選擇對我隱瞞。
所有人都在把我當成傻子。
想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嗚咽著哭出聲。
裴寂初連忙手忙腳亂地將我擁入懷中輕聲安撫:
“鳶鳶別怕,我一定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株他們九族!”
“你放心,我馬上為你去請醫(yī)圣出山,你一定會恢復如初的!”
我忽然咧開一個笑容:
“夫君,我還能恢復嗎。”
他一愣,隨即心虛的別開臉:
“有我在,一定能。”
可他分明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這輩子我都不會有恢復的可能性。
哪怕有,他也會親手扼殺。
只要阮明思高興,哪怕是讓他殺了我他都愿意。
這一刻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看不清面前兩人的樣子。
又或者,我從來沒有看清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