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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小青梅將我綁在車頂,我另嫁他人
沈川的小青梅鬧著要學車,他就逼著我去教她。
為了駕校的kpi,我還是答應了。
誰知小青梅連續幾天都遲到,甚至在我教學時亂動方向盤差點出了事故。
我沒忍住說了她幾句,小青梅轉頭就和沈川告狀。
當晚,沈川直接用老虎鉗把我的半邊牙齒全部拔下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個破駕校教練有什么資格說瀟瀟!不是喜歡說么,我讓你說!」
隨后把我捆在車頂,讓太陽暴曬一整天。
而車內,他和小青梅同樣纏mian了整整一天。
最后脫水昏倒的我被送到醫院。醫生打電話給沈川,他卻不屑一顧。
「又沒死矯情個什么東西。告訴姜頌,這是她作為舔狗應得的教訓!」
我靜靜聽了許久。
隨后掏出手機,給陌生號碼發了條短信。
「你之前說想要娶我,還算數么?」
......
還沒等到回復,沈川的短信倒是率先一步發了過來,
「還活著吧,趕緊從醫院滾回來。瀟瀟又做噩夢了,去買份安神湯過來,要快!」
「還有,把你那張臉給我擋住,別嚇到瀟瀟。」
我定定看了許久,任由心臟處那股尖銳的痛貫穿全身。
五分鐘后,那條陌生短信終于回復。
「算數。」
我快速回了條。
「來接我,今天就領證。」
隨后拒絕了醫生的住院要求,打了輛車回家。
不是屈服,而是準備離開。
坐車時,司機異樣的目光通過后視鏡時不時落在我臉上。
不僅是他,連我自己也難以忍受這因為被拔光牙齒而紅腫不堪的臉。
活脫脫像個怪物。
剛打開門,從臥室里隱隱傳來細碎的聲音。
「換個姿勢好不好?昨天你在車上那個,真的很帶勁。我們再試試好不好?」
「不要啦川哥哥,人家會害羞的啦。而且嫂子待會就要回來,萬一看見了怎么辦?」
沈川充滿情yu的嗓音中帶著不屑。
「瞎叫什么嫂子,又沒結婚。再說她昨天都聽了一天我們的聲音,早就習慣了。」
曖昧粘膩的歡愉聲中,我僵在門口。明明是盛夏,卻感覺到寒意從每一個骨縫鉆了進來。
昨天被太陽灼傷的痛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耳畔回蕩著的,是和此刻一樣讓人作嘔的聲音。
我不敢相信,僅僅因為說了一句董瀟瀟,沈川就能如此狠心,將我的牙齒拔光,捆在車頂。
可現實和滿身的痛都在提醒著自己,別再對這個男人有所期待。
不知站了多久,臥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光著上半身的沈川走了出來,見到我,他蹙緊眉心。
「讓你送個安神湯怎么這么慢,你故意的吧!」
我看著滿地的餐巾紙和用完的計生用品,扯了下嘴角。
「她這樣子,也不像是做了噩夢啊。」
因為缺了牙齒,說話的腔調變得十分怪異搞笑。
沈川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
畢竟上一次我反駁他說董瀟瀟身體嬌弱需要**的代價,就是被扒光衣服丟在菜市場門口示眾。
男人面色一沉,眼底涌出惱怒。
「你膽子大了啊姜頌!我的話都不管用了是吧,行,我看還是給的教訓不夠多!」
沈川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我這邊砸了過來。
我迅速躲開,但砸到墻上的碎片還是割傷了我的胳膊,滲出隱隱的鮮血。
這動靜讓董瀟瀟也走了出來,她全身只圍著個浴巾,胸前和后背都肆無忌憚印著緋紅的吻痕。
她挺起胸膛,眼底是得意,嘴角卻故作委屈。
「姜姐姐你別生氣了,都怪我悟性不夠。你罵我也是應該的,可你別和川哥哥再鬧矛盾,這樣我會難過的。」
「要不然,你打我下消消氣好了!」
說著還沒趁我反應過來時,拿起我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輕蹭了下。
沈川臉色驟變,急忙將女人拉到懷里,神色緊張地查看著傷勢。
「沒事吧瀟瀟,痛不痛?」
看向我時,已是狂風驟雨。
「**!你居然敢打瀟瀟!」
說著抬腿,朝我的心窩狠狠踹了一腳。
我整個人被踹倒在地,地上的碎片扎在后背,瞬間染紅了整個地面。
看到血痕,沈川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臟死了,別以為這樣賣慘**這事就能過去。趕緊給瀟瀟道歉!」
這種事我做過很多次了。
菜做咸了道歉,洗澡水燙了道歉,將沈川給她準備的蛋糕挪了下位置道歉。
沈川慣會用這種細碎的手段折磨我,逼得我一顆心徹底死寂。
可這次,我不打算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