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拉著她的手,"這是我兒媳婦,林雨。

""你好。

"我點頭。

王主任上下打量我:"看著挺健康的。

""就是不生。

"婆婆接話,"三年了,我都愁死了。

""走,去我辦公室。

"王主任帶我們進去。

辦公室里,她讓我坐下,拿出一堆檢查單:"先做這些,今天能出結果的就今天拿,出不了的過兩天再來。

"我接過單子,密密麻麻十幾項。

"都要查?""該查的都得查。

"王主任說,"性激素六項、*超、輸卵管造影、染色體...""染色體?"我愣住,"這不是有問題才查的嗎?"婆婆瞪我一眼:"主任讓查你就查,哪那么多話?"我看著那張染色體檢查單,心里發慌。

"費用呢?""三千多。

"王主任說。

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那四十塊還在。

"我沒帶夠——""我帶了。

"婆婆拿出一疊錢,遞給王主任,"先給她查著。

"王主任接過錢:"行,我現在就安排。

"她帶我去做檢查。

一項一項來,抽血、*超、造影。

最痛的是輸卵管造影。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護士說:"忍著點,馬上好。

"婆婆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看著我,表情木然。

所有檢查做完,已經下午兩點了。

我餓得頭暈,但不敢說。

婆婆帶我去王主任辦公室拿報告。

"結果挺好的。

"王主任看著報告,"各項指標都正常,沒問題。

"婆婆皺眉:"那怎么三年不懷?""可能男方有點問題。

"王主任說,"讓你兒子也來查查。

"婆婆的臉色變了:"建國能有什么問題?""這不是查了才知道嘛。

"王主任笑著說。

婆婆沉默了幾秒:"我回去跟他說。

"走出醫院,已經三點了。

我終于忍不住:"媽,我能先吃點東西嗎?""回家吃。

"婆婆攔了輛出租車。

車上,她一直在打電話。

"建國啊,你媳婦查完了,沒問題...嗯,醫生說讓你也查查...什么態度?你還嫌麻煩?...行行行,你忙你的。

"她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突然說:"你說,是不是你的問題?""醫生說我沒問題——""醫生就能信?"她冷笑,"我看就是你身體虛,要好好補補。

"我沒力氣辯解。

車開到小區門口,她下車時扔了一句:"明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