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從“盲盒”開始
穿越之我在古代當資本巨鱷
送走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債主變身“天使投資人”的王扒皮，破舊的小院里終于恢復了暫時的平靜。
阿福激動得滿臉通紅，語無倫次：“公子！
您真是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把那王扒皮給唬住了！
還要到了錢！”
陳默靠在床頭，接過阿福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忽悠成功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他這不是唬人，是正兒八經的融資，而投資人的耐心和信任，是建立在快速見效上的。
“阿福，接下來才是關鍵。
王老板的錢不是白拿的，一個月內，我們必須讓他看到回報。”
陳默的目光恢復清明，帶著一種阿福從未見過的專注和銳利，“你立刻去辦幾件事。”
他迅速下達指令，思維清晰得不像個剛退燒的病人：第一，拿著王扒皮“贊助”的些許銀錢，去請個靠譜的大夫，身體是**的本錢。
第二，收集京城所有燒制陶瓷的作坊信息，重點關注那些有積壓庫存、經營不善的小窯口。
第三，去西市買一批最便宜、但質地堅韌的牛皮紙和麻繩。
阿福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明白公子要這些做什么，但出于絕對的信任，他用力點頭：“公子放心，阿福一定辦好！”
接下來的幾天，陳默一邊調理身體，一邊將自己關在屋里寫寫畫畫。
他用木炭在廢紙上不斷完善他的“盲盒”企劃案，從產品分類、定價策略到宣傳**，事無巨細。
期間，王扒皮“好心”派來的大夫診了脈，開了藥。
陳默的身體底子本就不差，加上心中有了奔頭，恢復得極快。
三日后，阿福帶著搜集來的信息回來了。
“公子，打聽到了！”
阿福跑得滿頭大汗，眼睛卻亮晶晶的，“城西有個‘李記陶坊’，老窯主病了很久，家里兒子不成器，燒的一批山水花瓶釉色不勻，全砸手里了，正愁得不行，價格給得極低！”
陳默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李記陶坊比陳默想象的還要破敗。
院子里堆滿了燒壞的陶胚和煤渣，僅有的幾個伙計也無精打采。
少東家是個眼圈發青的年輕人，聽說有人要買那批殘次品，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他們引到了倉庫。
倉庫里，堆放著數百個尺許高的白胚花瓶。
正如阿福所說，瓶身上的青花山水畫工其實不錯，但釉色深淺不一，有些地方甚至凝成了難看的色斑，在講究“釉色純正”的當下，這確實是無人問津的廢品。
“這些……公子若要，一錢銀子一個，全部拉走！”
少東家咬著牙報了個價，幾乎等于白送。
陳默心中大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隨手拿起一個瓶子，指著那釉色不均處，開始了他的表演：“嗯，釉色流淌，如山嵐霧靄，別有意境。
此乃‘窯變’之美，可遇不可求啊。”
少東家和阿福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明顯的瑕疵。
陳默又拿起另一個：“這個釉色聚積，如墨滴入水，氤氳開來，頗具水墨丹青之妙。”
少東家張大了嘴，還能這么解釋？
最終，陳默以八分銀一個的超低價，包圓了這整整五百個“問題”花瓶。
并且，他還當場下單，讓李記陶坊按照他畫的簡易圖樣，再趕制一千個巴掌大小、造型統一但沒有任何花紋的素胚小陶罐，要求就一個字：快！
談妥了貨源，陳默立刻投入下一步。
他讓阿福招募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在院子里進行“產品包裝”。
“記住，每個瓶罐都用牛皮紙包好，用麻繩扎緊，確保從外面絕對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樣子。”
陳默親自示范，“然后，在每個包裹外面，用我給的模板，印上這西個字——”他拿出一塊刻好的木板，蘸上墨汁，在牛皮紙上印下西個方方正正的大字：“奇物天賜”。
“公子，這……這是何意？”
一個婦人小心翼翼地問。
“意思是，這里面的寶貝是老天爺賞的，開出來是什么，全看個人運氣和福緣。”
陳默微微一笑，解釋道，“另外，在這五百個花瓶里，隨機選出十個，在瓶底用朱砂畫一個小小的圓圈作為標記。
這十個，是‘隱藏款’，中了的人，除了花瓶，額外獎勵十兩銀子！”
“十兩！”
眾人發出一陣驚呼。
這噱頭足以讓任何平民百姓心動。
阿福似乎有點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公子，咱們把這丑……呃，把這‘窯變’花瓶包起來，別人不知道好壞，會買嗎？”
“單賣當然不會。”
陳默成竹在胸，“所以我們要給它附加‘情緒價值’。
記住我教你們的話術，我們賣的不是花瓶，是‘驚喜’，是‘運氣’，是一場‘**游戲’！”
幾天后，五百個被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外形一模一樣的“盲盒”準備就緒。
那一千個小陶罐也陸續**，被陳默如法炮制。
開業地點，選在了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街口。
陳默讓王扒皮派來的兩個家丁充當臨時保安，又雇了兩個口齒伶俐的伙計。
開業當天，一個醒目的招牌立了起來：“奇物天賜，一元奪寶！
十兩銀票隱藏款等你來開！”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老天爺賞飯吃，就看您有沒有這個運氣！”
“只需一錢銀子！
可能開出價值一兩銀子的精品花瓶！
更能搏一搏十兩銀票大獎！”
“買到就是賺到，開啟您的專屬好運！”
伙計賣力的吆喝，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一錢銀子（一百文錢）對京城百姓來說不算小錢，但也不算遙不可及。
那“十兩銀票”的**實在太大，而且包裝神秘，勾起了人們巨大的好奇心。
“給我來一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兒！”
一個穿著體面的商販率先掏出錢。
他當眾拆開牛皮紙，拿出一個釉色不均的花瓶。
伙計立刻高聲喊道：“恭喜這位客官！
開出‘**霧繞’窯變精品一件！
價值倍增啊！”
那商販看著花瓶，在眾人的圍觀和伙計的吹捧下，越看越覺得那釉色似乎真有幾分獨特的美感，頓時覺得這一錢銀子花得值！
有人開了頭，場面立刻火爆起來。
“給我也來一個！”
“我要三個！”
“我開到了素罐子！
呸，真晦氣！”
“哈哈哈！
我開到了帶朱砂圈的！
十兩銀子！
我中了！
我中了！”
一個幸運兒的誕生，如同在滾油里滴入冷水，瞬間將氣氛引爆到了**！
人們瘋狂地涌向攤位，銅錢像雨點一樣扔過來。
阿福和伙計們收錢、維持秩序，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潮紅。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買賣！
五百個“花瓶盲盒”，短短一個上午，銷售一空。
連同后來補上的一千個“小陶罐盲盒”，也在下午被聞訊趕來的人們搶購一空。
回到小院，王扒皮己經聞訊趕來，看著阿福和兩個家丁抬進來的好幾大箱銅錢和散碎銀子，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快！
快算算！
賺了多少？”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默倒是很平靜，指揮著眾人清點。
扣除所有成本——花瓶和陶罐的本錢、人工、場地、宣傳，凈利達到驚人的八十兩！
這幾乎是在空手套白狼！
王扒皮捧著白花花的銀子，手都在顫，看陳默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將信將疑，變成了火熱的崇拜。
“陳……陳公子！
不，陳財神！
您真是點石成金啊！
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還搞這個盲盒嗎？”
“盲盒雖好，不可久用。”
陳默搖搖頭，智珠在握，“物以稀為貴，頻繁使用會讓人失去新鮮感。
我們需要新的項目。”
他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院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男聲。
“請問，陳默陳公子可住此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青色緞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廝。
男子氣質沉穩，不像普通人家的仆役。
阿福上前詢問：“您是？”
那管家微微一笑，目光卻越過阿福，首接落在了陳默身上，遞上了一張做工精美的拜帖。
“鄙姓周，乃靖王府上的管事。
我家王爺看了公子那日……遺落的手稿，甚為欣賞，特命在下前來，請公子過府一敘。”
靖王？
手稿？
陳默心中猛地一跳。
他立刻想起，前幾天為了完善計劃，他曾用木炭在幾張質地稍好的紙上畫過更詳細的商業模式圖，后來似乎是不小心夾在廢紙里被阿福處理掉了。
難道……那些超越時代的“鬼畫符”，竟然陰差陽錯地落到了靖王趙璟手里？
這位深居簡出、權勢滔天的王爺，找他這個剛剛擺脫債務危機的“商界新星”，究竟意欲何為？
---第二章（完）
阿福激動得滿臉通紅，語無倫次：“公子！
您真是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把那王扒皮給唬住了！
還要到了錢！”
陳默靠在床頭，接過阿福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忽悠成功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他這不是唬人，是正兒八經的融資，而投資人的耐心和信任，是建立在快速見效上的。
“阿福，接下來才是關鍵。
王老板的錢不是白拿的，一個月內，我們必須讓他看到回報。”
陳默的目光恢復清明，帶著一種阿福從未見過的專注和銳利，“你立刻去辦幾件事。”
他迅速下達指令，思維清晰得不像個剛退燒的病人：第一，拿著王扒皮“贊助”的些許銀錢，去請個靠譜的大夫，身體是**的本錢。
第二，收集京城所有燒制陶瓷的作坊信息，重點關注那些有積壓庫存、經營不善的小窯口。
第三，去西市買一批最便宜、但質地堅韌的牛皮紙和麻繩。
阿福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明白公子要這些做什么，但出于絕對的信任，他用力點頭：“公子放心，阿福一定辦好！”
接下來的幾天，陳默一邊調理身體，一邊將自己關在屋里寫寫畫畫。
他用木炭在廢紙上不斷完善他的“盲盒”企劃案，從產品分類、定價策略到宣傳**，事無巨細。
期間，王扒皮“好心”派來的大夫診了脈，開了藥。
陳默的身體底子本就不差，加上心中有了奔頭，恢復得極快。
三日后，阿福帶著搜集來的信息回來了。
“公子，打聽到了！”
阿福跑得滿頭大汗，眼睛卻亮晶晶的，“城西有個‘李記陶坊’，老窯主病了很久，家里兒子不成器，燒的一批山水花瓶釉色不勻，全砸手里了，正愁得不行，價格給得極低！”
陳默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李記陶坊比陳默想象的還要破敗。
院子里堆滿了燒壞的陶胚和煤渣，僅有的幾個伙計也無精打采。
少東家是個眼圈發青的年輕人，聽說有人要買那批殘次品，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他們引到了倉庫。
倉庫里，堆放著數百個尺許高的白胚花瓶。
正如阿福所說，瓶身上的青花山水畫工其實不錯，但釉色深淺不一，有些地方甚至凝成了難看的色斑，在講究“釉色純正”的當下，這確實是無人問津的廢品。
“這些……公子若要，一錢銀子一個，全部拉走！”
少東家咬著牙報了個價，幾乎等于白送。
陳默心中大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隨手拿起一個瓶子，指著那釉色不均處，開始了他的表演：“嗯，釉色流淌，如山嵐霧靄，別有意境。
此乃‘窯變’之美，可遇不可求啊。”
少東家和阿福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明顯的瑕疵。
陳默又拿起另一個：“這個釉色聚積，如墨滴入水，氤氳開來，頗具水墨丹青之妙。”
少東家張大了嘴，還能這么解釋？
最終，陳默以八分銀一個的超低價，包圓了這整整五百個“問題”花瓶。
并且，他還當場下單，讓李記陶坊按照他畫的簡易圖樣，再趕制一千個巴掌大小、造型統一但沒有任何花紋的素胚小陶罐，要求就一個字：快！
談妥了貨源，陳默立刻投入下一步。
他讓阿福招募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在院子里進行“產品包裝”。
“記住，每個瓶罐都用牛皮紙包好，用麻繩扎緊，確保從外面絕對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樣子。”
陳默親自示范，“然后，在每個包裹外面，用我給的模板，印上這西個字——”他拿出一塊刻好的木板，蘸上墨汁，在牛皮紙上印下西個方方正正的大字：“奇物天賜”。
“公子，這……這是何意？”
一個婦人小心翼翼地問。
“意思是，這里面的寶貝是老天爺賞的，開出來是什么，全看個人運氣和福緣。”
陳默微微一笑，解釋道，“另外，在這五百個花瓶里，隨機選出十個，在瓶底用朱砂畫一個小小的圓圈作為標記。
這十個，是‘隱藏款’，中了的人，除了花瓶，額外獎勵十兩銀子！”
“十兩！”
眾人發出一陣驚呼。
這噱頭足以讓任何平民百姓心動。
阿福似乎有點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公子，咱們把這丑……呃，把這‘窯變’花瓶包起來，別人不知道好壞，會買嗎？”
“單賣當然不會。”
陳默成竹在胸，“所以我們要給它附加‘情緒價值’。
記住我教你們的話術，我們賣的不是花瓶，是‘驚喜’，是‘運氣’，是一場‘**游戲’！”
幾天后，五百個被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外形一模一樣的“盲盒”準備就緒。
那一千個小陶罐也陸續**，被陳默如法炮制。
開業地點，選在了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街口。
陳默讓王扒皮派來的兩個家丁充當臨時保安，又雇了兩個口齒伶俐的伙計。
開業當天，一個醒目的招牌立了起來：“奇物天賜，一元奪寶！
十兩銀票隱藏款等你來開！”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老天爺賞飯吃，就看您有沒有這個運氣！”
“只需一錢銀子！
可能開出價值一兩銀子的精品花瓶！
更能搏一搏十兩銀票大獎！”
“買到就是賺到，開啟您的專屬好運！”
伙計賣力的吆喝，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一錢銀子（一百文錢）對京城百姓來說不算小錢，但也不算遙不可及。
那“十兩銀票”的**實在太大，而且包裝神秘，勾起了人們巨大的好奇心。
“給我來一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兒！”
一個穿著體面的商販率先掏出錢。
他當眾拆開牛皮紙，拿出一個釉色不均的花瓶。
伙計立刻高聲喊道：“恭喜這位客官！
開出‘**霧繞’窯變精品一件！
價值倍增啊！”
那商販看著花瓶，在眾人的圍觀和伙計的吹捧下，越看越覺得那釉色似乎真有幾分獨特的美感，頓時覺得這一錢銀子花得值！
有人開了頭，場面立刻火爆起來。
“給我也來一個！”
“我要三個！”
“我開到了素罐子！
呸，真晦氣！”
“哈哈哈！
我開到了帶朱砂圈的！
十兩銀子！
我中了！
我中了！”
一個幸運兒的誕生，如同在滾油里滴入冷水，瞬間將氣氛引爆到了**！
人們瘋狂地涌向攤位，銅錢像雨點一樣扔過來。
阿福和伙計們收錢、維持秩序，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潮紅。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買賣！
五百個“花瓶盲盒”，短短一個上午，銷售一空。
連同后來補上的一千個“小陶罐盲盒”，也在下午被聞訊趕來的人們搶購一空。
回到小院，王扒皮己經聞訊趕來，看著阿福和兩個家丁抬進來的好幾大箱銅錢和散碎銀子，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快！
快算算！
賺了多少？”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默倒是很平靜，指揮著眾人清點。
扣除所有成本——花瓶和陶罐的本錢、人工、場地、宣傳，凈利達到驚人的八十兩！
這幾乎是在空手套白狼！
王扒皮捧著白花花的銀子，手都在顫，看陳默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將信將疑，變成了火熱的崇拜。
“陳……陳公子！
不，陳財神！
您真是點石成金啊！
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還搞這個盲盒嗎？”
“盲盒雖好，不可久用。”
陳默搖搖頭，智珠在握，“物以稀為貴，頻繁使用會讓人失去新鮮感。
我們需要新的項目。”
他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院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男聲。
“請問，陳默陳公子可住此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青色緞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廝。
男子氣質沉穩，不像普通人家的仆役。
阿福上前詢問：“您是？”
那管家微微一笑，目光卻越過阿福，首接落在了陳默身上，遞上了一張做工精美的拜帖。
“鄙姓周，乃靖王府上的管事。
我家王爺看了公子那日……遺落的手稿，甚為欣賞，特命在下前來，請公子過府一敘。”
靖王？
手稿？
陳默心中猛地一跳。
他立刻想起，前幾天為了完善計劃，他曾用木炭在幾張質地稍好的紙上畫過更詳細的商業模式圖，后來似乎是不小心夾在廢紙里被阿福處理掉了。
難道……那些超越時代的“鬼畫符”，竟然陰差陽錯地落到了靖王趙璟手里？
這位深居簡出、權勢滔天的王爺，找他這個剛剛擺脫債務危機的“商界新星”，究竟意欲何為？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