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委屈·發酵中
心象魔法：傲嬌丫頭的破事指南
云昭把手從石階縫里抽出來時，掌心還留著一絲涼，跟摸過冬夜里的鐵欄桿似的。
她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后那道目光——那個銀白長發的女人，正拿著塊素色手絹慢悠悠擦裙擺，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處理一封無關緊要的請柬。
可她袖口那截銀鏈子，輕輕震了一下。
云昭腳步頓了頓。
不是錯覺。
這震動的頻率太熟了，跟她懷表內側星紋的跳動一模一樣，一秒鐘七下，像藏在暗處的加密信號在對暗號。
她不動聲色地把左手**長袍口袋，指尖摸著懷表殼。
剛才回收的三縷深藍**緒，還安安靜靜縮在回收站角落，標簽寫著壓抑·不甘，純度92%，能用來調“靜音結界”之類的咒紋。
但現在，她更在意那串鏈子——它不該有反應的。
契約封印松動才喚醒了回收站，按理說，只有她能感覺到初魔法的殘留波動，可這貴族千金的配飾，居然能和懷表共振？
“巧合？”
她在心里冷笑，“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除非……她也是‘自己人’。”
念頭剛冒出來，她立刻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禮臺西周巡邏的監察魔偶己經轉向新生通道，金屬眼珠透著冷光，隨時可能啟動情緒掃描。
云昭加快腳步，拐進東側回廊。
走廊里的燈是懸浮的螢石球，昏黃的光把墻面照得發綠。
剛走兩步，一團黑影從墻角竄出來，首接蹭上她的小腿。
“喵。”
是煉金課助教的那只貓，全身黑得發亮，右耳缺了個小口子，此刻正仰頭盯著她，尾巴慢悠悠地甩著。
云昭皺眉：“滾。”
貓壓根不理，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用腦袋蹭她的手心。
就在這一瞬間，她眼角余光瞥見貓背上飄著一團橙**的霧，像曬透的毛毯抖開時揚起的光塵。
回收站的界面自動彈了出來，提示：檢測到可回收情緒：慵懶·貓態。
云昭愣了半秒。
動物也能產生情緒碎片？
之前她只回收過人類的情緒，還是那種敵對狀態下的高濃度情緒。
這種強度低、波動不激烈的情緒，系統能收嗎？
她試探著伸出指尖，在貓背上輕輕拂了一下。
意識沉入回收站——生銹的鐵閘門滑開，齒輪輕輕轉動，一團溫熱的橙球被吸進了儲存格。
標簽刷新：慵懶·貓態×1，穩定性：高，能用來做“緩速護盾”或“麻痹延遲”類魔法。
貓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扭頭就走。
全程沒半點異常。
云昭盯著它的尾巴消失在拐角，嘴角抽了抽：“感情你們貓科動物的情緒，比那些貴族還穩定。”
她收回手，正要繼續走，忽然想起什么，翻開了系統日志。
剛才那次回收，雖然開了靜音鎖，提示音沒泄露出去，但回收站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滴”，像玻璃珠掉進鐵盒子里。
有聲源殘留。
她瞇起眼。
這意味著，如果有人在附近用情緒探測器掃描，未必完全查不出來。
回收不是毫無痕跡的，只是普通人看不見罷了。
“得控制回收頻率。”
她心想，“不然哪天被當成偷懶摸魚的，抓去掃貓砂就糟了。”
她繼續往宿舍區走，路過公告欄時瞥了一眼。
新生任務榜上，一條加粗的紅字格外顯眼：限時任務：提交一份可食用煉金產物（失敗品也可以）→ 獎勵：情緒穩定藥劑×1。
云昭冷笑：“合著學院也知道，我們這群新生快被壓力榨**干了。”
正要移開視線，身后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求想象這時己經過了很久很久了，這是一條時間分割線(╥_╥)）“云昭！”
聲音像剛出爐的面包，又熱乎又蓬松。
云昭回頭，看見一個栗色卷發的女孩端著托盤小跑過來，臉上沾了點面粉，笑得露出一嘴白牙。
“我做了蘋果派！
雖然又烤焦了，但這次加了三倍糖，應該能吃！”
云昭皺眉：“誰讓你做的？”
“室友當然要互相照顧呀！”
女孩把托盤遞過來，“來，趁熱吃。”
云昭沒接，目光落在派上——焦黑的外皮上，粘著半片幾乎透明的藍色碎片，正慢慢悠悠地跳動，像一顆微弱的小心臟。
回收站自動標注：委屈·發酵中×1。
云昭瞳孔一縮。
這不是明面上的情緒。
女孩笑得像太陽，說話聲音亮得能吵醒冬眠的熊，可她身上藏著的這縷藍**緒，卻冷得像井底的水。
而且這情緒還在不斷冒出來，像是長期憋在心里的，跟凱瑟琳那種“貴族式克制”完全不一樣——這是把苦味裹在糖衣里的自我**，騙別人，也騙自己。
云昭不動聲色地接過托盤，指尖在派邊輕輕擦了一下。
那片藍色碎片瞬間消失，被吸進了回收站。
系統提示：獲得“委屈·發酵中”×1，可用來提升冰系咒紋的穩定性，建議搭配“沉默共鳴”使用。
她差點脫口問“你到底在忍什么”，但還是憋住了。
現在問，等于暴露自己能看見情緒。
而且這女孩看起來完全沒察覺，連自己在散**緒碎片都不知道。
這種狀態，比清醒著壓抑情緒更危險，一旦情緒崩潰，說不定會影響周圍的人。
云昭低頭看著盤子里焦黑的蘋果派，忽然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
“你每天都做這個？”
“嗯！”
女孩點頭，“我奶奶說，發酵的蘋果派最難做，但最能留住秋天的味道。”
“***真會挑。”
“是啊，可惜我嘗不出來。”
她笑得依舊燦爛，“十年了，嘴里像**塊鐵。”
云昭一愣。
不能嘗味道？
那她是怎么判斷派有沒有做好的？
她盯著女孩的手——右手腕纏著一條深色護腕，布料粗糙，像是手工編的。
此刻，護腕微微發燙，顏色從灰褐色變成了淺藍色，像是在呼應某種內在的波動。
云昭突然明白：這女孩不是靠味覺，而是靠觸覺“感知”食物的狀態。
護腕可能是某種情緒導體，幫她捕捉食材里殘留的情緒。
難怪她能做出帶“委屈”情緒的派。
云昭把托盤遞回去：“下次少放糖。”
“啊？”
“糖蓋不住焦味，只會讓人心里發慌。”
她轉身就走，“還有你手腕上的東西，別讓監察魔偶掃到，會被當成***收走的。”
女孩低頭看著自己的護腕，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它在發熱？”
云昭腳步沒停。
“猜的。”
她丟下一句，“畢竟這學院里，誰還沒點見不得光的小把戲。”
她回到宿舍樓，刷卡進門，走廊安靜得能聽見水箱滴水的聲音。
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懷表突然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共振，是內部的星紋在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
云昭靠墻站定，趕緊翻開表蓋。
內側那行“光明契約者——云氏”的小字正發著微光，像是被什么東西激活了。
緊接著，回收站界面自動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雙重情緒共鳴源來源1：高純度壓抑情緒（己回收）來源2：隱性長期委屈（己回收）共振概率：67%推測：兩者存在潛在契約關聯，建議追蹤情緒流向云昭瞇起眼。
凱瑟琳的壓抑，莉拉的委屈，居然能和她的懷表產生間接共鳴？
這意味著什么？
她們只是普通學生，還是也被卷進了初魔法的事里？
她想起禮臺上那片漏掉的藍色殘渣——當時以為只是回收失誤，現在看來，更像是某種“標記”。
情緒碎片不是隨便飄的，它們會找同類，像磁鐵吸鐵似的。
云昭抬手按住左眼。
熔銀般的瞳孔深處，殘影還沒散。
七座塔頂上的黑霧鏡影，依舊指著她。
但這一次，鏡中倒影的指尖，似乎微微偏了一下，指向了她身后——那個端著焦黑蘋果派、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
她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后那道目光——那個銀白長發的女人，正拿著塊素色手絹慢悠悠擦裙擺，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處理一封無關緊要的請柬。
可她袖口那截銀鏈子，輕輕震了一下。
云昭腳步頓了頓。
不是錯覺。
這震動的頻率太熟了，跟她懷表內側星紋的跳動一模一樣，一秒鐘七下，像藏在暗處的加密信號在對暗號。
她不動聲色地把左手**長袍口袋，指尖摸著懷表殼。
剛才回收的三縷深藍**緒，還安安靜靜縮在回收站角落，標簽寫著壓抑·不甘，純度92%，能用來調“靜音結界”之類的咒紋。
但現在，她更在意那串鏈子——它不該有反應的。
契約封印松動才喚醒了回收站，按理說，只有她能感覺到初魔法的殘留波動，可這貴族千金的配飾，居然能和懷表共振？
“巧合？”
她在心里冷笑，“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除非……她也是‘自己人’。”
念頭剛冒出來，她立刻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禮臺西周巡邏的監察魔偶己經轉向新生通道，金屬眼珠透著冷光，隨時可能啟動情緒掃描。
云昭加快腳步，拐進東側回廊。
走廊里的燈是懸浮的螢石球，昏黃的光把墻面照得發綠。
剛走兩步，一團黑影從墻角竄出來，首接蹭上她的小腿。
“喵。”
是煉金課助教的那只貓，全身黑得發亮，右耳缺了個小口子，此刻正仰頭盯著她，尾巴慢悠悠地甩著。
云昭皺眉：“滾。”
貓壓根不理，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用腦袋蹭她的手心。
就在這一瞬間，她眼角余光瞥見貓背上飄著一團橙**的霧，像曬透的毛毯抖開時揚起的光塵。
回收站的界面自動彈了出來，提示：檢測到可回收情緒：慵懶·貓態。
云昭愣了半秒。
動物也能產生情緒碎片？
之前她只回收過人類的情緒，還是那種敵對狀態下的高濃度情緒。
這種強度低、波動不激烈的情緒，系統能收嗎？
她試探著伸出指尖，在貓背上輕輕拂了一下。
意識沉入回收站——生銹的鐵閘門滑開，齒輪輕輕轉動，一團溫熱的橙球被吸進了儲存格。
標簽刷新：慵懶·貓態×1，穩定性：高，能用來做“緩速護盾”或“麻痹延遲”類魔法。
貓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扭頭就走。
全程沒半點異常。
云昭盯著它的尾巴消失在拐角，嘴角抽了抽：“感情你們貓科動物的情緒，比那些貴族還穩定。”
她收回手，正要繼續走，忽然想起什么，翻開了系統日志。
剛才那次回收，雖然開了靜音鎖，提示音沒泄露出去，但回收站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滴”，像玻璃珠掉進鐵盒子里。
有聲源殘留。
她瞇起眼。
這意味著，如果有人在附近用情緒探測器掃描，未必完全查不出來。
回收不是毫無痕跡的，只是普通人看不見罷了。
“得控制回收頻率。”
她心想，“不然哪天被當成偷懶摸魚的，抓去掃貓砂就糟了。”
她繼續往宿舍區走，路過公告欄時瞥了一眼。
新生任務榜上，一條加粗的紅字格外顯眼：限時任務：提交一份可食用煉金產物（失敗品也可以）→ 獎勵：情緒穩定藥劑×1。
云昭冷笑：“合著學院也知道，我們這群新生快被壓力榨**干了。”
正要移開視線，身后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求想象這時己經過了很久很久了，這是一條時間分割線(╥_╥)）“云昭！”
聲音像剛出爐的面包，又熱乎又蓬松。
云昭回頭，看見一個栗色卷發的女孩端著托盤小跑過來，臉上沾了點面粉，笑得露出一嘴白牙。
“我做了蘋果派！
雖然又烤焦了，但這次加了三倍糖，應該能吃！”
云昭皺眉：“誰讓你做的？”
“室友當然要互相照顧呀！”
女孩把托盤遞過來，“來，趁熱吃。”
云昭沒接，目光落在派上——焦黑的外皮上，粘著半片幾乎透明的藍色碎片，正慢慢悠悠地跳動，像一顆微弱的小心臟。
回收站自動標注：委屈·發酵中×1。
云昭瞳孔一縮。
這不是明面上的情緒。
女孩笑得像太陽，說話聲音亮得能吵醒冬眠的熊，可她身上藏著的這縷藍**緒，卻冷得像井底的水。
而且這情緒還在不斷冒出來，像是長期憋在心里的，跟凱瑟琳那種“貴族式克制”完全不一樣——這是把苦味裹在糖衣里的自我**，騙別人，也騙自己。
云昭不動聲色地接過托盤，指尖在派邊輕輕擦了一下。
那片藍色碎片瞬間消失，被吸進了回收站。
系統提示：獲得“委屈·發酵中”×1，可用來提升冰系咒紋的穩定性，建議搭配“沉默共鳴”使用。
她差點脫口問“你到底在忍什么”，但還是憋住了。
現在問，等于暴露自己能看見情緒。
而且這女孩看起來完全沒察覺，連自己在散**緒碎片都不知道。
這種狀態，比清醒著壓抑情緒更危險，一旦情緒崩潰，說不定會影響周圍的人。
云昭低頭看著盤子里焦黑的蘋果派，忽然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
“你每天都做這個？”
“嗯！”
女孩點頭，“我奶奶說，發酵的蘋果派最難做，但最能留住秋天的味道。”
“***真會挑。”
“是啊，可惜我嘗不出來。”
她笑得依舊燦爛，“十年了，嘴里像**塊鐵。”
云昭一愣。
不能嘗味道？
那她是怎么判斷派有沒有做好的？
她盯著女孩的手——右手腕纏著一條深色護腕，布料粗糙，像是手工編的。
此刻，護腕微微發燙，顏色從灰褐色變成了淺藍色，像是在呼應某種內在的波動。
云昭突然明白：這女孩不是靠味覺，而是靠觸覺“感知”食物的狀態。
護腕可能是某種情緒導體，幫她捕捉食材里殘留的情緒。
難怪她能做出帶“委屈”情緒的派。
云昭把托盤遞回去：“下次少放糖。”
“啊？”
“糖蓋不住焦味，只會讓人心里發慌。”
她轉身就走，“還有你手腕上的東西，別讓監察魔偶掃到，會被當成***收走的。”
女孩低頭看著自己的護腕，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它在發熱？”
云昭腳步沒停。
“猜的。”
她丟下一句，“畢竟這學院里，誰還沒點見不得光的小把戲。”
她回到宿舍樓，刷卡進門，走廊安靜得能聽見水箱滴水的聲音。
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懷表突然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共振，是內部的星紋在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
云昭靠墻站定，趕緊翻開表蓋。
內側那行“光明契約者——云氏”的小字正發著微光，像是被什么東西激活了。
緊接著，回收站界面自動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雙重情緒共鳴源來源1：高純度壓抑情緒（己回收）來源2：隱性長期委屈（己回收）共振概率：67%推測：兩者存在潛在契約關聯，建議追蹤情緒流向云昭瞇起眼。
凱瑟琳的壓抑，莉拉的委屈，居然能和她的懷表產生間接共鳴？
這意味著什么？
她們只是普通學生，還是也被卷進了初魔法的事里？
她想起禮臺上那片漏掉的藍色殘渣——當時以為只是回收失誤，現在看來，更像是某種“標記”。
情緒碎片不是隨便飄的，它們會找同類，像磁鐵吸鐵似的。
云昭抬手按住左眼。
熔銀般的瞳孔深處，殘影還沒散。
七座塔頂上的黑霧鏡影，依舊指著她。
但這一次，鏡中倒影的指尖，似乎微微偏了一下，指向了她身后——那個端著焦黑蘋果派、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