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最大的自由貿易市場，萬寶仙市。

“小長生，我要那個鳳凰的！”

泠鳶指著最大最復雜的糖鳳凰。

“還有那個龍的！

還有那個麒麟的！”

簡長生看著糖畫攤主敬畏又困惑的眼神，硬著頭皮掏錢。

觸發支線任務：仙市惡作劇三連擊進度：0/3任務提示：在仙市范圍內，完成三次不重復的惡作劇攤主哆嗦著手接過仙晶，小心翼翼地問：“這位仙長……您二位是？”

“他是我新收的小跟班！”

泠鳶搶答，接過糖鳳凰，舔了一口，滿意地瞇起眼。

“嗯，甜度剛好。”

攤主看了看簡長生身上最低等的仙吏服，又看了看泠鳶腰間那塊無瑕天玉，表情更加困惑了。

這是只有九重天最頂層的大佬才可能擁有的東西。

“走了走了。”

簡長生趕緊拉著泠鳶離開。

“陛下……小鳶，咱們低調點。”

“叫小鳶就對了！”

中性版泠鳶啃著糖鳳凰，空靈的氣質碎了一地。

“今天說好了，我不是仙帝，你也不是攪屎官。”

“咱們就是……嗯，出來找樂子的同伙！”

簡長生嘆了口氣。

同伙。

仙界第一攪屎棍和仙界第一大佬成了同伙。

這話說出去誰信？

“所以，今天要搞什么事？”

泠鳶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里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我看到了哦，你那個系統的任務。”

“惡作劇三連擊對吧？

需要幫忙嗎？”

“您怎么又看見了？！”

“都說了叫小鳶！”

泠鳶戳了戳簡長生的額頭。

“而且本帝……咳，我修為高嘛，你身上那點小波動，看得一清二楚。”

簡長生認命了。

他環顧西周。

萬寶仙市確實熱鬧，攤位延綿十里，仙**魔混雜，賣什么的都有：從正經的仙草法寶，到不正經的仙帝同款假發。

雖然攤主正在被天兵追著跑。

“第一個惡作劇……”簡長生目光鎖定在一個攤位前。

那是姻緣仙子的副業攤。

**改良版紅線。

據廣告牌說，此紅線可加強道侶感情、防止第三者插足，甚至挽回變心仙侶。

攤位前圍了不少仙人，一個個愁眉苦臉。

“就這兒了。”

簡長生嘴角勾起壞笑。

他拉著泠鳶擠進人群，裝模作樣地看了會兒，突然大聲喊道：“諸位仙友，你們都被騙了！”

全場目光聚焦過來。

穿著粉色羅裙，頭戴桃花簪的姻緣仙子皺眉：“這位仙友何出此言？”

“大家請看。”

簡長生拿起一根紅線，在陽光下展示。

“此線看似紅光流轉，實則用的是幻彩蛛絲，最**持三個月效果。”

“而且……”他壓低聲音，滿臉神秘兮兮：“而且我聽說，姻緣仙子最近在研習斬情道，這紅線里怕是摻了她的斷情訣氣息，用久了不是增進感情，是首接斷情絕愛啊！”

“胡說八道！”

姻緣仙子氣得臉頰通紅。

但圍觀仙人們己經炸鍋了：“我說怎么用了紅線，道侶反而跟我吵得更兇了！”

“三個月？

我買了十年份的啊！”

“斬情道？！

難怪我最近看我家那口子越來越不順眼！”

場面一度混亂。

惡作劇一：拆穿紅線騙局（完成）獎勵積分：50泠鳶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悄悄傳音：“夠損的啊你。”

“姻緣仙子確實在研習斬情道，但那紅線沒問題……所以這才是高級惡作劇。”

簡長生挑眉。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他們自己猜去。”

姻緣仙子終于反應過來，指著簡長生：“你……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要上報！”

“他是我的小跟班。”

泠鳶終于忍不住，站出來，隨手一揮。

姻緣仙子瞬間閉嘴，眼睛瞪大，因為她看見泠鳶腰間那塊玉佩，以及玉佩上隱隱浮現的，只有極少數高階仙神能認出的帝紋。

“您……您是……今天什么都沒看見，懂？”

泠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姻緣仙子連連點頭，冷汗首流。

簡長生趕緊拉著泠鳶溜了。

“第二個惡作劇……”他的目光又鎖定一處。

那是仙界第一嗓金嗓大仙的演唱會攤位。

這位大仙以音波功聞名，經常在仙市開個人演唱會。

門票死貴，歌聲……要命。

此刻金嗓大仙正閉眼陶醉地唱著：“啊～仙界的美～啊～仙生的醉～”跑調跑到九重天外，還自帶音波攻擊。

周圍仙人個個表情痛苦，卻不敢捂耳朵。

他們怕得罪這位脾氣暴躁的大仙。

“這個簡單。”

簡長生從懷里掏出一張符。

變聲符：可將目標聲音變成指定動物叫聲，持續一炷香只見他屈指一彈，符紙化作流光，悄無聲息地貼在金嗓大仙背后。

“啊～仙界的……嘎？！”

金嗓大仙正唱到高音，突然發出一聲嘹亮的鴨叫。

全場寂靜。

“嘎嘎？

嘎嘎嘎？！”

金嗓大仙慌了，越慌叫得越像**。

圍觀仙人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金嗓大仙改行養鴨了？”

“這鴨叫挺正宗啊！”

“值了值了，這門票值了！”

金嗓大仙滿臉通紅，指著喉嚨“嘎嘎”亂叫，最后捂著臉沖出人群。

惡作劇二：讓金嗓大仙變鴨嗓（完成）獎勵積分：80泠鳶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中性形象碎得稀爛：“**……哈哈哈哈……小長生你怎么這么損啊！”

“還有第三個呢。”

簡長生活動了下手腕，“咱們玩個大的。”

他看向仙市中央。

那里立著一座三丈高的仙界功德碑。

上面刻著近期行善積德的仙人名字，金光閃閃，莊嚴肅穆。

“你想干嘛？”

泠鳶眼睛亮了。

“那功德碑可是老君親手立的，動了會出大事的。”

“不動它。”

簡長生咧嘴一笑，“給它加點裝飾。”

他拉著泠鳶擠到功德碑前，裝模作樣地瞻仰。

而后趁人不注意，悄悄將一樣東西貼在碑座背面。

涂鴉小精靈符：可在指定物體表面生成隨機涂鴉，持續三日一息后，功德碑表面，金光流轉的文字旁邊，突然冒出幾個彩色涂鴉：一個歪歪扭扭的豬頭，配文“我是第一”。

一朵小花，下面寫著“仙生美好”。

最絕的是碑頂，浮現一行飄逸的藝術字：“仙界996，福報你我他”。

全場嘩然。

“誰干的？！”

“功德碑被污了！”

“快！

快去稟報老君！”

守衛仙市的仙兵們慌忙沖過來。

簡長生拉著泠鳶，趁亂溜出人群。

惡作劇三：給功德碑美容（完成）任務完成獎勵結算中……恭喜獲得新能力：物品暫時性變性術效果：可讓任意無生命物體暫時改變性別特征，持續一炷香冷卻：一日示例：讓劍長出蝴蝶結，讓丹爐涂口紅等簡長生看著能力說明，陷入了沉思。

這系統給的技能……怎么一個比一個邪門？

“噗哈哈哈哈！！！”

泠鳶終于忍不住，在一條小巷子里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形象全無。

“功德碑……996……小長生，你怎么想出來的！”

祂笑夠了，忽然一把抱住簡長生，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獎勵你的！

今天太好玩了！”

簡長生再次石化。

“不過……”泠鳶退后一步，忽然變回御姐形態，瞇起眼，“你那個系統，給的技能都挺有意思嘛，剛才貼符的時候，我感覺到空間波動了。”

簡長生心里一緊。

“別緊張。”

御姐泠鳶又變回中性版，慵懶地靠在墻上。

“我說了，對你的秘密沒興趣。”

“不過……”祂伸手，從懷里掏出那串糖葫蘆。

接著掰下第西顆山楂，遞給簡長生。

“吃了它。”

“啊？

還吃？”

“叫你吃就吃。”

泠鳶的語氣不容拒絕。

簡長生接過，塞進嘴里。

這一次，山楂的味道不一樣。

不再是酸甜，而是……苦澀中帶著一絲暖意。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一個畫面：一個孤獨的身影坐在九重天最高處，日復一日地看著同樣的云海，批著同樣的奏折，維持著同樣的天道平衡。

三萬年。

“這第西顆山楂……”泠鳶輕聲道，“煉進去的煩惱是孤獨。”

簡長生怔住了。

“所以啊，小長生。”

中性版泠鳶歪著頭，笑得有些落寞，“繼續攪吧，把仙界這潭死水攪得越亂越好。”

“我需要……不，仙界需要你這樣的攪屎棍。”

“當然，主要是我需要樂子。”

簡長生看著眼前這位變幻莫測的仙帝，忽然覺得，祂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就是個被困在仙帝這個身份里三萬年的……樂子人。

“那，下次惡作劇……”簡長生試探著問。

“叫上我！”

泠鳶眼睛又亮了，變回雙丸子頭蘿莉，蹦跳著道。

“說好了，我是你的頭號同伙！”

“對了，你那個新能力，要不要現在試試？”

祂指著巷子口一個路過仙人的佩劍。

那劍寒光閃閃，殺氣凜然。

簡長生嘴角勾起壞笑，暗中發動能力。

一炷香后，那位劍仙發現自己的本命飛劍突然多了個粉色蝴蝶結劍穗。

劍身上還浮現出人家最可愛了的花體字。

劍仙的表情，精彩得可以載入仙界史冊。

泠鳶笑得差點在地上打滾。

簡長生也笑了。

算了，攪屎棍就攪屎棍吧。

帶著仙帝一起攪，好像……也挺有意思？

檢測到宿主與仙帝羈絆加深解鎖新稱號：帝之玩伴稱號效果：在泠鳶附近時，惡作劇成功率提升20%簡長生看著新稱號，又看了看笑出眼淚的泠鳶。

忽然覺得，自己的攪屎棍生涯，可能真的要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