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的面。
叫我廢人，精神病，說我是他的污點。
然后他讓我理解她。
我的血肉早已融入他的名字。
而現在，他正將它慢慢剝開。
“嗯，知道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什么溫度。
我知道那個小姑娘。
溫時嶼總是跟我夸贊她。
說她有靈氣，善良，像一顆努力鉆出地面的小太陽。
只是每次，都會刻意加上一句。
“像極了當年的你。”
我看著他清秀的臉，繼續說道。
“那種女孩，你喜歡，我理解?！?br>“畢竟，很像當年的我。”
他好似被**了一下，猛地搖頭。
“怎么會呢！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然后緊緊抓著輪椅。
“姐姐，你怎么會這樣想，你真的沒事嗎？”
他眼里的擔憂很真切。
這種擔憂，在過去無數個我瀕臨崩潰的日夜。
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我的枷鎖。
我認真地看著他，看進他的眼底。
“真的沒事，溫教授。”我說。
“我現在，突然覺得我的抑郁癥好了?！?br>他怔住了，像是沒聽懂。
又像是聽不慣‘溫教授’這個稱呼。
我緩緩地解釋，語氣平靜得好像不是在說我自己。
“我生病，是害怕我成為你的累贅?！?br>“我怕我再也配不**的愛?！?br>“怕你明明不愛我了，卻還要裝**我?！?br>“就因為所謂的責任和愧疚?！?br>“所以我敏感，我自卑，我試探?！?br>“我用最糟糕的樣子反復確認，你對我還剩多少耐心?！?br>“但現在，”
我頓了頓，迎著他茫然的目光，輕輕吐出一口氣。
“在知道你覺得我是你的污點之后，”
“我一瞬間就釋然了?！?br>我再次推動輪椅，想要離開。
可輪椅始終沒有溫時嶼跑得快。
他死死按著扶手，不讓我動。
我真的很恨自己這雙廢腿。
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焊在了輪椅上。
都沒有辦法瀟灑離開。
溫時嶼哭出聲，不再是剛才的焦急。
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歇斯底里的哽咽。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會那樣說。”
“姐姐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