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尿尿分叉
讓你收容怪誕，你把它當辣條啃？
裝修簡潔的問診室里，一個穿著松松垮垮的外套的女生正在闡述自己的病情。
空氣里有一點消毒水味。
周圍的一切都很熟悉，畢竟她去年來過，今天只是復診。
不過她怎么……她怎么知道這里的一些細節，就好像曾經來過許多次。
電腦前的醫生很愉快的說:“很高興見到你。”
收了收心，云野道:“你高興的太早了。”
呱醫生瞥了云野一眼，“我是在和你的腫瘤說話。”
“那送你了，別客氣。”
“好意我心領了，東西你自己留著吧”，呱醫生下意識躲了躲，他眼神里有一些奇怪的狂熱和期待，“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當然有，她繼續道:“我學習壓力大算嗎？”
“沒事，我給你來點降壓藥你吃吃。”
“神醫，我愛吃甜，麻煩您再開點藥給我預防一下血糖吧。”
她光是聽到降壓這兩個字就覺得瓜醫生醫術高超，趕緊抖露出其它惡習。
“沒問題呀，像你這樣注重健康的娃不多了，有控糖意識是好事，二甲雙胍，自費。”
聽到這話，云野皺了皺眉頭，怎么是二甲雙胍！？
虧我這么信任你！
她拍了拍桌子大聲質問:“你這是三甲醫院，給我開二甲雙胍是怎么回事！
你還有沒有醫德！
我要投訴你！”
專業的醫生是不會害怕醫鬧的，瓜醫生專門輔修過醫學格斗學。
他絲毫不懼，撓了撓頭發，道“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我己經吃了好幾年喜之郎，心早就在外太空了。”
云野見醫生撓頭發便也不再為難他，畢竟他快禿了，她換了個語氣問道:“我的精神狀態怎么樣，還不錯吧。”
病還挺多，這種家伙居然能能覺醒，瓜醫生藏起心中的想法，專心看起病例。
“挺好的，就是全錯了……讓你復診，也你過了好久才來，醫從性差。”
從醫生的表情里看的出來，自己病的不輕，云野的手藏在兜里，指甲相互摩擦。
云野不服，她反駁道:“我當時忙著爭家產，老一輩要把錢都留給哥哥，非說什么男孩有用，我看他們也病的不輕……”她忙著正事，所以不去看病了。
瓜醫生多少知道一點云野的身世，他言辭犀利，“那你最后爭到錢了嗎？”
云野翻了翻衣服口袋，空空如也，“呵，凈身出戶了，主動的那種。”
“活該，誰讓你無吊可用……”云野急了，“我這可是無妄之災，你是醫生，別老挖苦患者！
我沒錢了，沒錢治病才不來的！”
“我看是無*之災吧，”瓜醫生又吐槽了一句，云野聽不清，她索性拿出日記給醫生，以證明自己遵醫囑。
“我的日記。”
“嗯，不錯。”
瓜醫生總算滿意了，他打開日記，希望從里面觀察到病情的變化。
日記寫的很亂，總結起來就是……7706年12月：莫欺少年窮！
7707年1月：莫欺我窮！
7707年2月: 莫欺美女窮！
7707年3月: 等著被鴿吧你們！
7707年4月: 莫欺大學生窮！
7707年5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6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7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8月: 6……瓜醫生……我覺得你可以補上9月的日記了，死者為大。
……期間瓜醫生接了個電話，奇怪的眼神又出現了，云野無比確定那是在看自己，哪怕他的眼睛根本沒有朝著自己。
好奇怪，好熟悉。
空氣有點凝重。
云野不明白為什么瓜醫生不說話了，沒氣了嗎，難道醫生值夜班這么累嗎？
一陣寂靜后她對著白大褂說:“有話首說吧醫生。”
我承受的住。
長得像青蛙一樣的瓜醫生眉頭緊皺，他滿是憐憫的看了看云野，道:“既然如此，我就首說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算了算了您還是彎著說吧。”
醫生一愣，怎么彎著說？
是說你精神**了以后就不怕孤單了，還是尿尿分叉可以洗地板了，還是食欲不振就當減肥了，還是心臟里長了東西血液循環開始激流勇進了？
學業壓力是最小的問題。
但瓜醫生不愧是專家，他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瓜醫生站起來，表情幽默，眉毛舞動，做出拍手慶祝的動作，喜氣洋洋道:“姐妹，你這病馬上就要大難臨頭嚕~但是恭喜你，你可以寫九月份的日記啦！”
“寫什么？
假如我只剩三天光明？”
“7707年九月，死者為大……”云野:└(?д?)┐我的病這么嚴重嗎？
她語氣苦澀:“要不還是首說吧。”
瓜醫生推了推眼鏡，雙手交叉放在頭顱下面，他用較為嚴肅的語氣說:“最嚴重的問題在于，你的身體，左心室里長了個腫瘤，像個扭，額，像個橢圓一樣。”
他剛想說扭什么，但是又立馬改口了。
他語氣帶著惋惜，又有一些稀奇，好似他從醫多年，還從未見過心臟長腫瘤的患者。
這里的每一個字都給云野小小的心靈帶來巨大的沖擊。
聽到結果的云野突然一愣，之后她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大義凜然道:“麻煩捐給需要的人！”
瓜醫生:？
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
覺醒者都這么奇葩嗎？
我倒是想要這個“腫瘤”，可是己經有人預定了……深吸一口氣說出違心話，他面色凝重的看著云野:“沒人想要，不過我可以給你調理一下胃口和尿尿分叉的問題。”
好讓你走的安心。
多好一個姑娘，云城大學的高材生，前途光明，偏偏覺醒了大人物想要的東西，真是造化弄人啊。
聽到這，云野吸了吸氣，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極為嚴肅道:“尿尿分叉的可不是我，是我同學！
他的名字是文水，在云城大學讀本科，他住在男生233宿舍，他的***號是xxxxxxxcxassh…你可不要污蔑我！”
“好好好，不管是誰，胃口不好去麥門掛個專家號，尿尿分叉買一些統一冰紅茶喝喝看。”
云野表情立馬變得崇拜，她拱拱手道:“您可真是神醫，我還有想問的，我那個幻聽幻視……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偶爾會有點像*east。”
還拽英文？
*east？
許久不不學英語的云野腦子轉了轉，*east是……*eauty的最高級？！
瓜醫生嘴挺甜哩！
云野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頭發，清了清嗓子:“那太好了！
它以后自己會恢復正常嗎？”
“沒有以后。”
“它己經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活不到以后。”
“(⊙o⊙)哇！
……哦。”
這樣啊……倒也不用這么“貼心”。
呱醫生看了看她的心臟，嚴肅的語氣又變得興奮和期待，“現在還不是捐的時候。”
“以后能治？”
“我是說你以后可以捐遺體。”
心臟腫瘤實在是難得一見。
云野:你還挺好學……怪不得是禿子。
“那我還有多久可以活？”
呱醫生伸出了五根短短的手指。
“才五年？！”
這也太短了，她才剛上了一年大學啊，自由的人生才剛開始啊。
“432”……云野冷冷的看著青蛙一樣的醫生:你有什么對著醫鬧的說，別沖我來！
看見云野在瞄他工號準備投訴，他趕緊解釋道:“心臟疾病不發病和正常人一樣，你這么聰明，肯定懂我的意思。”
瓜醫生說謊不喘氣，他在手機上看了一會兒后，又說:“好消息，你的病有人能治，有個內城心內專家來外城義診！
內城專家的技術可不是咱們外城醫院能比的。”
他接著說:“下個月就來，他對你的心臟很感興趣，可以給你免費治療。”
“那太好了”，話是這么說，云野心里卻覺得不安，百年難得一見的心臟腫瘤……她莫名想到電影里的邪惡博士，她不會被做成**吧？
心里瞎想，但她還是留下了****。
得到自己還有救的消息后，她突然變得沉默，也不開玩笑了。
也許她只是面對絕望時總喜歡用搞笑來蒙混過關，仿佛這樣能輕松點，其實她一點都不樂觀。
“……謝謝醫生。”
空氣里有一點消毒水味。
周圍的一切都很熟悉，畢竟她去年來過，今天只是復診。
不過她怎么……她怎么知道這里的一些細節，就好像曾經來過許多次。
電腦前的醫生很愉快的說:“很高興見到你。”
收了收心，云野道:“你高興的太早了。”
呱醫生瞥了云野一眼，“我是在和你的腫瘤說話。”
“那送你了，別客氣。”
“好意我心領了，東西你自己留著吧”，呱醫生下意識躲了躲，他眼神里有一些奇怪的狂熱和期待，“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當然有，她繼續道:“我學習壓力大算嗎？”
“沒事，我給你來點降壓藥你吃吃。”
“神醫，我愛吃甜，麻煩您再開點藥給我預防一下血糖吧。”
她光是聽到降壓這兩個字就覺得瓜醫生醫術高超，趕緊抖露出其它惡習。
“沒問題呀，像你這樣注重健康的娃不多了，有控糖意識是好事，二甲雙胍，自費。”
聽到這話，云野皺了皺眉頭，怎么是二甲雙胍！？
虧我這么信任你！
她拍了拍桌子大聲質問:“你這是三甲醫院，給我開二甲雙胍是怎么回事！
你還有沒有醫德！
我要投訴你！”
專業的醫生是不會害怕醫鬧的，瓜醫生專門輔修過醫學格斗學。
他絲毫不懼，撓了撓頭發，道“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我己經吃了好幾年喜之郎，心早就在外太空了。”
云野見醫生撓頭發便也不再為難他，畢竟他快禿了，她換了個語氣問道:“我的精神狀態怎么樣，還不錯吧。”
病還挺多，這種家伙居然能能覺醒，瓜醫生藏起心中的想法，專心看起病例。
“挺好的，就是全錯了……讓你復診，也你過了好久才來，醫從性差。”
從醫生的表情里看的出來，自己病的不輕，云野的手藏在兜里，指甲相互摩擦。
云野不服，她反駁道:“我當時忙著爭家產，老一輩要把錢都留給哥哥，非說什么男孩有用，我看他們也病的不輕……”她忙著正事，所以不去看病了。
瓜醫生多少知道一點云野的身世，他言辭犀利，“那你最后爭到錢了嗎？”
云野翻了翻衣服口袋，空空如也，“呵，凈身出戶了，主動的那種。”
“活該，誰讓你無吊可用……”云野急了，“我這可是無妄之災，你是醫生，別老挖苦患者！
我沒錢了，沒錢治病才不來的！”
“我看是無*之災吧，”瓜醫生又吐槽了一句，云野聽不清，她索性拿出日記給醫生，以證明自己遵醫囑。
“我的日記。”
“嗯，不錯。”
瓜醫生總算滿意了，他打開日記，希望從里面觀察到病情的變化。
日記寫的很亂，總結起來就是……7706年12月：莫欺少年窮！
7707年1月：莫欺我窮！
7707年2月: 莫欺美女窮！
7707年3月: 等著被鴿吧你們！
7707年4月: 莫欺大學生窮！
7707年5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6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7月: 等一手鴿子鏈…7707年8月: 6……瓜醫生……我覺得你可以補上9月的日記了，死者為大。
……期間瓜醫生接了個電話，奇怪的眼神又出現了，云野無比確定那是在看自己，哪怕他的眼睛根本沒有朝著自己。
好奇怪，好熟悉。
空氣有點凝重。
云野不明白為什么瓜醫生不說話了，沒氣了嗎，難道醫生值夜班這么累嗎？
一陣寂靜后她對著白大褂說:“有話首說吧醫生。”
我承受的住。
長得像青蛙一樣的瓜醫生眉頭緊皺，他滿是憐憫的看了看云野，道:“既然如此，我就首說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算了算了您還是彎著說吧。”
醫生一愣，怎么彎著說？
是說你精神**了以后就不怕孤單了，還是尿尿分叉可以洗地板了，還是食欲不振就當減肥了，還是心臟里長了東西血液循環開始激流勇進了？
學業壓力是最小的問題。
但瓜醫生不愧是專家，他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瓜醫生站起來，表情幽默，眉毛舞動，做出拍手慶祝的動作，喜氣洋洋道:“姐妹，你這病馬上就要大難臨頭嚕~但是恭喜你，你可以寫九月份的日記啦！”
“寫什么？
假如我只剩三天光明？”
“7707年九月，死者為大……”云野:└(?д?)┐我的病這么嚴重嗎？
她語氣苦澀:“要不還是首說吧。”
瓜醫生推了推眼鏡，雙手交叉放在頭顱下面，他用較為嚴肅的語氣說:“最嚴重的問題在于，你的身體，左心室里長了個腫瘤，像個扭，額，像個橢圓一樣。”
他剛想說扭什么，但是又立馬改口了。
他語氣帶著惋惜，又有一些稀奇，好似他從醫多年，還從未見過心臟長腫瘤的患者。
這里的每一個字都給云野小小的心靈帶來巨大的沖擊。
聽到結果的云野突然一愣，之后她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大義凜然道:“麻煩捐給需要的人！”
瓜醫生:？
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
覺醒者都這么奇葩嗎？
我倒是想要這個“腫瘤”，可是己經有人預定了……深吸一口氣說出違心話，他面色凝重的看著云野:“沒人想要，不過我可以給你調理一下胃口和尿尿分叉的問題。”
好讓你走的安心。
多好一個姑娘，云城大學的高材生，前途光明，偏偏覺醒了大人物想要的東西，真是造化弄人啊。
聽到這，云野吸了吸氣，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極為嚴肅道:“尿尿分叉的可不是我，是我同學！
他的名字是文水，在云城大學讀本科，他住在男生233宿舍，他的***號是xxxxxxxcxassh…你可不要污蔑我！”
“好好好，不管是誰，胃口不好去麥門掛個專家號，尿尿分叉買一些統一冰紅茶喝喝看。”
云野表情立馬變得崇拜，她拱拱手道:“您可真是神醫，我還有想問的，我那個幻聽幻視……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偶爾會有點像*east。”
還拽英文？
*east？
許久不不學英語的云野腦子轉了轉，*east是……*eauty的最高級？！
瓜醫生嘴挺甜哩！
云野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頭發，清了清嗓子:“那太好了！
它以后自己會恢復正常嗎？”
“沒有以后。”
“它己經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活不到以后。”
“(⊙o⊙)哇！
……哦。”
這樣啊……倒也不用這么“貼心”。
呱醫生看了看她的心臟，嚴肅的語氣又變得興奮和期待，“現在還不是捐的時候。”
“以后能治？”
“我是說你以后可以捐遺體。”
心臟腫瘤實在是難得一見。
云野:你還挺好學……怪不得是禿子。
“那我還有多久可以活？”
呱醫生伸出了五根短短的手指。
“才五年？！”
這也太短了，她才剛上了一年大學啊，自由的人生才剛開始啊。
“432”……云野冷冷的看著青蛙一樣的醫生:你有什么對著醫鬧的說，別沖我來！
看見云野在瞄他工號準備投訴，他趕緊解釋道:“心臟疾病不發病和正常人一樣，你這么聰明，肯定懂我的意思。”
瓜醫生說謊不喘氣，他在手機上看了一會兒后，又說:“好消息，你的病有人能治，有個內城心內專家來外城義診！
內城專家的技術可不是咱們外城醫院能比的。”
他接著說:“下個月就來，他對你的心臟很感興趣，可以給你免費治療。”
“那太好了”，話是這么說，云野心里卻覺得不安，百年難得一見的心臟腫瘤……她莫名想到電影里的邪惡博士，她不會被做成**吧？
心里瞎想，但她還是留下了****。
得到自己還有救的消息后，她突然變得沉默，也不開玩笑了。
也許她只是面對絕望時總喜歡用搞笑來蒙混過關，仿佛這樣能輕松點，其實她一點都不樂觀。
“……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