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一點一點變白。
“懷智……你什么意思？”
我坐回沙發上，語氣很淡。
“意思很簡單。”
“今晚把這份協議簽了。”
我指了指文件。
“你名下的房子、車子，還有存款，都歸我。”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我繼續說下去。
“簽完字，我替于津濤把那三百萬還上。”
周佩整個人僵住。
客廳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懷智……你是認真的？”
我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她。
其實這些年，我不是不知道。
她每次接到于津濤電話時，聲音會不自覺變軟。
她替他轉賬的時候，總是背著我。
她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只是沒說。
沉默了很久。
周佩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手指慢慢顫起來。
“如果我不簽呢？”
她聲音很輕。
我聳了聳肩。
“那三百萬你自己想辦法。”
她猛地抬頭。
眼淚再次涌出來。
我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大概過了十幾秒。
周佩忽然伸手，把協議翻開。
她的手還在抖。
我看著她拿起筆。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猶豫。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下一秒。
她咬了咬牙。
在最后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佩。”
02
周佩簽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刺耳。
她寫完最后一筆，把筆丟在桌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我拿起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名字清清楚楚。
法律意義上，這段婚姻已經走到盡頭。
周佩盯著我，眼睛發紅。
“現在……可以幫他了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低。
我沒有回答，直接拿起手機。
銀行賬戶里有足夠的資金，但三百萬依舊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點開轉賬頁面，輸入賬號。
那是她剛剛發給我的。
收款人名字：于津濤。
我按下確認鍵。
幾秒后，轉賬成功的提示跳出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錢已經過去了。”
周佩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過了幾秒，她猛地抓起手機。
手指飛快地撥號。
電話很快接通。
“津濤……錢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