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上加霜
婚前冷臉，婚后粘人精
出租車的雨刷器來回擺動，卻始終刮不干凈擋風玻璃上的雨霧，就像蘇晚此刻混沌的思緒。
她攥著手機，指尖反復摩挲著屏幕上“醫院”的導航定位，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每跳一下都帶著鈍痛。
“師傅，麻煩再快點，謝謝。”
蘇晚忍不住催促，聲音里的顫抖藏不住。
她想起早上出門時，父親還在廚房給她煮雞蛋，笑著說“晚晚，今天降溫，記得多穿點”，怎么不過幾個小時，就突然進了搶救室？
終于到了市中心醫院門口，蘇晚付了錢，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沖下車。
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頭發和風衣，可她顧不上擦，一路小跑沖進急診樓。
“護士，請問蘇明成先生在哪間搶救室？”
她抓住分診臺的護士，急切地問。
護士查了下記錄，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第三間，還在搶救中。
你是家屬吧？
先去那邊簽一下知情同意書。”
蘇晚接過護士遞來的文件，看著上面“可能出現并發癥家屬需承擔風險”等字眼，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有千斤重。
就在她站在搶救室外焦急等待時，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工作室的設計師小吳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蘇總，不好了！
剛才**的人來了，送了傳票，說之前那個最大的合作方‘宏遠地產’**我們，說我們的設計不符合他們的要求，要解約，還要我們賠償五十萬違約金！”
“什么？”
蘇晚感覺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黑。
五十萬？
現在別說五十萬，就算五萬她都拿不出來。
宏遠地產是工作室最大的客戶，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對方對設計方案明明很滿意，怎么突然就翻臉了？
“他們還說，如果我們不按時賠償，就要申請凍結你名下的資產……”小吳的聲音越來越小。
蘇晚掛了電話，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工作室債務纏身，父親**需要巨額手術費，現在又多了五十萬的違約金，還要被凍結資產……這一連串的打擊，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想找個人借錢。
她先打給遠房表姐，對方一聽要借錢，就找借口說“家里孩子要交學費，實在沒錢”；打給大學同學，同學支支吾吾說“自己剛買房，月供壓力大”；甚至打給曾經追求過她的客戶，對方卻陰陽怪氣地說“蘇總要是肯陪我吃頓飯，或許我還能考慮考慮”，氣得蘇晚首接掛了電話。
就在她絕望之際，夏沫打來了電話。
夏沫是她的大學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
“晚晚，我聽說叔叔出事了，我剛從公司請假，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你怎么樣？”
夏沫的聲音充滿擔憂。
“沫沫……”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晚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工作室快不行了，宏遠地產**我們要賠五十萬，我爸還在搶救，我到處借錢都借不到……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你別著急，我這里還有十萬塊積蓄，是準備買房的首付，你先拿去用。”
夏沫毫不猶豫地說，“我馬上就到醫院了，咱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掛了電話，蘇晚心里稍微暖了一點。
可十萬塊，對于父親的手術費和工作室的債務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她看著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心里又酸又澀。
父親一輩子心血創辦的蘇氏工作室，難道就要毀在自己手里嗎？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他看到蘇晚，禮貌地問：“請問是蘇晚女士嗎？
我是顧言澤總裁的特助林舟。
我們總裁在旁邊的會客室等您，關于幫您解決目前的困境，他想和您談一下。”
蘇晚抬起頭，看著林舟，心里充滿疑惑。
顧言澤為什么會這么快找到自己？
他提出的幫助，到底是什么條件？
但現在，她己經沒有退路了。
她擦干眼淚，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跟著林舟走進會客室，蘇晚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側臉線條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
即使只是坐在那里，也讓人感覺壓力十足。
這就是顧言澤嗎？
蘇晚心里暗自想。
傳聞中，他是商界的傳奇人物，年紀輕輕就執掌顧氏集團，手段凌厲，行事果斷，卻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里。
顧言澤抬起頭，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他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一樣，沒有絲毫溫度：“蘇小姐，請坐。”
蘇晚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她能感覺到顧言澤的目光在打量她，那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窘迫。
“蘇小姐目前的處境，我大概了解了。”
顧言澤開口，聲音低沉冷冽，“你父親的手術費，大概需要一百萬。
你工作室的債務，加上宏遠地產的違約金，總共大概一百萬。
也就是說，你現在需要兩百萬，才能暫時擺脫困境。”
蘇晚驚訝地抬起頭。
他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顧言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卻沒有解釋，只是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這是一份婚姻協議。
我可以幫你支付這兩百萬，解決你所有的問題。
但作為交換，你需要嫁給我，為期兩年。
兩年后，我們和平離婚，我會再給你一筆補償金，確保你之后的生活無憂。”
“嫁給你？”
蘇晚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顧言澤提出的條件竟然是結婚。
“為什么是我？”
顧言澤看著她，眼神依舊冰冷：“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應付家里的催促。
而你，剛好需要幫助。
我們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蘇晚看著桌上的婚姻協議，心里五味雜陳。
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甚至連眼神都帶著冷漠的男人，只為了兩百萬？
這聽起來像一場荒唐的交易。
可一想到搶救室里的父親，想到瀕臨倒閉的工作室，她又猶豫了。
“我……我需要考慮一下。”
蘇晚說。
顧言澤抬了抬手腕，看了眼手表：“給你十分鐘。
你父親還在搶救室里，時間不等人。”
蘇晚的心猛地一緊。
是啊，時間不等人。
父親還在等著手術費，工作室還在等著救命錢。
她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十分鐘后，蘇晚拿起筆，在婚姻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徹底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顧言澤看著她簽完字，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林舟說：“林舟，立刻安排人去醫院繳費，處理蘇小姐工作室的債務和官司。
另外，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去民政局領證。”
“是，總裁。”
林舟恭敬地回答。
顧言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對蘇晚說：“明天上午九點，我會讓林舟來接你。
在這兩年里，希望蘇小姐能遵守協議，扮演好顧**的角色，不要給我惹麻煩。”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仿佛剛才的交易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蘇晚看著顧言澤離開的背影，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未來這兩年，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但她知道，為了父親，為了工作室，她必須走下去。
這時，夏沫匆匆忙忙地走進來：“晚晚，我來了！
叔叔怎么樣了？
錢我帶來了……”她看到桌上的婚姻協議，疑惑地問，“這是什么？”
蘇晚抬起頭，看著夏沫，眼眶又紅了：“沫沫，我要結婚了。
嫁給顧言澤，為期兩年。”
夏沫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顧言澤？
那個顧氏集團的總裁？
晚晚，你瘋了嗎？
你根本不認識他！”
“我沒有瘋。”
蘇晚苦笑了一下，“這是我現在唯一的選擇。
只有這樣，我才能救我爸，才能保住工作室。”
夏沫看著蘇晚蒼白的臉，心里又疼又急：“可是……別再說了，沫沫。”
蘇晚打斷她，“我己經決定了。
明天，我就要和他去領證了。”
夏沫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己經做好了決定，只好嘆了口氣：“好，我支持你。
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
蘇晚靠在夏沫的肩膀上，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在這個雪上加霜的時刻，幸好還有夏沫在身邊支持她。
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
搶救室的紅燈終于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對蘇晚說：“手術很成功。
但病人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后續的治療費用還需要準備。”
“謝謝醫生！
謝謝醫生！”
蘇晚激動得語無倫次。
只要父親沒事就好，只要父親沒事，一切都值得。
她看著ICU里躺著的父親，心里暗暗發誓：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也一定會保住蘇氏工作室。
就算嫁給顧言澤，就算未來的路再難走，我也會走下去。
她攥著手機，指尖反復摩挲著屏幕上“醫院”的導航定位，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每跳一下都帶著鈍痛。
“師傅，麻煩再快點，謝謝。”
蘇晚忍不住催促，聲音里的顫抖藏不住。
她想起早上出門時，父親還在廚房給她煮雞蛋，笑著說“晚晚，今天降溫，記得多穿點”，怎么不過幾個小時，就突然進了搶救室？
終于到了市中心醫院門口，蘇晚付了錢，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沖下車。
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頭發和風衣，可她顧不上擦，一路小跑沖進急診樓。
“護士，請問蘇明成先生在哪間搶救室？”
她抓住分診臺的護士，急切地問。
護士查了下記錄，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第三間，還在搶救中。
你是家屬吧？
先去那邊簽一下知情同意書。”
蘇晚接過護士遞來的文件，看著上面“可能出現并發癥家屬需承擔風險”等字眼，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有千斤重。
就在她站在搶救室外焦急等待時，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工作室的設計師小吳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蘇總，不好了！
剛才**的人來了，送了傳票，說之前那個最大的合作方‘宏遠地產’**我們，說我們的設計不符合他們的要求，要解約，還要我們賠償五十萬違約金！”
“什么？”
蘇晚感覺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黑。
五十萬？
現在別說五十萬，就算五萬她都拿不出來。
宏遠地產是工作室最大的客戶，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對方對設計方案明明很滿意，怎么突然就翻臉了？
“他們還說，如果我們不按時賠償，就要申請凍結你名下的資產……”小吳的聲音越來越小。
蘇晚掛了電話，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工作室債務纏身，父親**需要巨額手術費，現在又多了五十萬的違約金，還要被凍結資產……這一連串的打擊，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想找個人借錢。
她先打給遠房表姐，對方一聽要借錢，就找借口說“家里孩子要交學費，實在沒錢”；打給大學同學，同學支支吾吾說“自己剛買房，月供壓力大”；甚至打給曾經追求過她的客戶，對方卻陰陽怪氣地說“蘇總要是肯陪我吃頓飯，或許我還能考慮考慮”，氣得蘇晚首接掛了電話。
就在她絕望之際，夏沫打來了電話。
夏沫是她的大學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
“晚晚，我聽說叔叔出事了，我剛從公司請假，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你怎么樣？”
夏沫的聲音充滿擔憂。
“沫沫……”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晚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工作室快不行了，宏遠地產**我們要賠五十萬，我爸還在搶救，我到處借錢都借不到……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你別著急，我這里還有十萬塊積蓄，是準備買房的首付，你先拿去用。”
夏沫毫不猶豫地說，“我馬上就到醫院了，咱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掛了電話，蘇晚心里稍微暖了一點。
可十萬塊，對于父親的手術費和工作室的債務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她看著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心里又酸又澀。
父親一輩子心血創辦的蘇氏工作室，難道就要毀在自己手里嗎？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他看到蘇晚，禮貌地問：“請問是蘇晚女士嗎？
我是顧言澤總裁的特助林舟。
我們總裁在旁邊的會客室等您，關于幫您解決目前的困境，他想和您談一下。”
蘇晚抬起頭，看著林舟，心里充滿疑惑。
顧言澤為什么會這么快找到自己？
他提出的幫助，到底是什么條件？
但現在，她己經沒有退路了。
她擦干眼淚，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跟著林舟走進會客室，蘇晚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側臉線條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
即使只是坐在那里，也讓人感覺壓力十足。
這就是顧言澤嗎？
蘇晚心里暗自想。
傳聞中，他是商界的傳奇人物，年紀輕輕就執掌顧氏集團，手段凌厲，行事果斷，卻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里。
顧言澤抬起頭，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他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一樣，沒有絲毫溫度：“蘇小姐，請坐。”
蘇晚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她能感覺到顧言澤的目光在打量她，那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窘迫。
“蘇小姐目前的處境，我大概了解了。”
顧言澤開口，聲音低沉冷冽，“你父親的手術費，大概需要一百萬。
你工作室的債務，加上宏遠地產的違約金，總共大概一百萬。
也就是說，你現在需要兩百萬，才能暫時擺脫困境。”
蘇晚驚訝地抬起頭。
他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顧言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卻沒有解釋，只是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這是一份婚姻協議。
我可以幫你支付這兩百萬，解決你所有的問題。
但作為交換，你需要嫁給我，為期兩年。
兩年后，我們和平離婚，我會再給你一筆補償金，確保你之后的生活無憂。”
“嫁給你？”
蘇晚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顧言澤提出的條件竟然是結婚。
“為什么是我？”
顧言澤看著她，眼神依舊冰冷：“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應付家里的催促。
而你，剛好需要幫助。
我們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蘇晚看著桌上的婚姻協議，心里五味雜陳。
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甚至連眼神都帶著冷漠的男人，只為了兩百萬？
這聽起來像一場荒唐的交易。
可一想到搶救室里的父親，想到瀕臨倒閉的工作室，她又猶豫了。
“我……我需要考慮一下。”
蘇晚說。
顧言澤抬了抬手腕，看了眼手表：“給你十分鐘。
你父親還在搶救室里，時間不等人。”
蘇晚的心猛地一緊。
是啊，時間不等人。
父親還在等著手術費，工作室還在等著救命錢。
她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十分鐘后，蘇晚拿起筆，在婚姻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徹底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顧言澤看著她簽完字，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林舟說：“林舟，立刻安排人去醫院繳費，處理蘇小姐工作室的債務和官司。
另外，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去民政局領證。”
“是，總裁。”
林舟恭敬地回答。
顧言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對蘇晚說：“明天上午九點，我會讓林舟來接你。
在這兩年里，希望蘇小姐能遵守協議，扮演好顧**的角色，不要給我惹麻煩。”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仿佛剛才的交易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蘇晚看著顧言澤離開的背影，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未來這兩年，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但她知道，為了父親，為了工作室，她必須走下去。
這時，夏沫匆匆忙忙地走進來：“晚晚，我來了！
叔叔怎么樣了？
錢我帶來了……”她看到桌上的婚姻協議，疑惑地問，“這是什么？”
蘇晚抬起頭，看著夏沫，眼眶又紅了：“沫沫，我要結婚了。
嫁給顧言澤，為期兩年。”
夏沫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顧言澤？
那個顧氏集團的總裁？
晚晚，你瘋了嗎？
你根本不認識他！”
“我沒有瘋。”
蘇晚苦笑了一下，“這是我現在唯一的選擇。
只有這樣，我才能救我爸，才能保住工作室。”
夏沫看著蘇晚蒼白的臉，心里又疼又急：“可是……別再說了，沫沫。”
蘇晚打斷她，“我己經決定了。
明天，我就要和他去領證了。”
夏沫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己經做好了決定，只好嘆了口氣：“好，我支持你。
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
蘇晚靠在夏沫的肩膀上，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在這個雪上加霜的時刻，幸好還有夏沫在身邊支持她。
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
搶救室的紅燈終于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對蘇晚說：“手術很成功。
但病人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后續的治療費用還需要準備。”
“謝謝醫生！
謝謝醫生！”
蘇晚激動得語無倫次。
只要父親沒事就好，只要父親沒事，一切都值得。
她看著ICU里躺著的父親，心里暗暗發誓：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也一定會保住蘇氏工作室。
就算嫁給顧言澤，就算未來的路再難走，我也會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