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著她。
這是我的親生母親。
那個曾經會抱著我，給我講故事的母親。
那個會親手為我梳頭的母親。
她的眼里，現在只有冰冷的嫌棄。
父親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的沉默，就是默許。
我旁邊的庶妹沈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今年八歲，測出了中品水靈根。
從此，她將是沈家最受寵的女兒。
而我，將被遺棄。
兩個粗壯的婆子走上前來。
她們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哭了。
“娘，我不要走。”
“爹，我聽話，我以后都聽話。”
我掙扎著，想去抓住母親的衣角。
她卻后退一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臟東西。
“拖下去。”
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婆子們不再留情，強行拖著我往外走。
我的膝蓋磕在門檻上，很疼。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最后看到的，是母親轉身，溫柔地牽起沈月的手。
而父親，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這就是我的家。
我的親人。
我被塞進一輛簡陋的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那個曾經金碧輝煌的家。
車夫一揚鞭。
“駕。”
馬車開始顛簸。
車輪滾滾，碾碎了我對家最后的一絲幻想。
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我蜷縮在角落里，不敢哭出聲。
只能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
為什么。
沒有靈根，就是廢物嗎？
沒有靈根，就不配做他們的女兒嗎？
沒有人回答我。
只有馬車“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嘲笑著我的天真。
車廂里，只有一個小小的包袱。
里面是我換洗的幾件舊衣服。
連一塊點心都沒有。
他們是真的，要讓我自生自滅。
馬車行駛著，不知道要去向哪里。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沈府的門，在我身后，徹底關上了。
02
馬車顛簸了三天三夜。
我沒吃過一頓飽飯。
每天只有兩個又干又硬的饅頭，和一壺冷水。
押送我的車夫，眼神里滿是鄙夷。
仿佛我不是什么沈家大小姐，只是一個麻煩的累贅。
第三天傍晚，馬車停了。
車簾被粗暴地掀開。
一股混雜著泥土和牲畜糞便的味道涌了進來。
“下車。”
車夫的聲音冷硬。
我被他一把拽了下來，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