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反而不好解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踩進泥里。
我不甘心,還想據理力爭,“厲無染!”
厲無染終于抬頭了,推了推眼鏡,冷漠打斷我,“宋知予,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性。”
“我會盯著曦曦,不會真讓你出事。”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把我狠狠推下懸崖。
我垂著眼,手穩不住地抖。
曾幾何時,哪怕只是感冒,厲無染也堅持要給我安排專家會診。
生怕我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他曾經對我那么溫柔,所以他想傷害我的時候,格外疼。
這輩子,為什么厲無染對我的態度,會差那么多?
一個荒謬的念頭猛地竄上來,我渾身戰栗:“厲無染……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他皺了皺眉,眼神一閃:“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砰的一聲。
門關上了。
我靠著冰冷的墻,一點點滑坐下去。
眼淚決堤。
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爸,我要和厲無染離婚。”
“我們換一家聯姻。”
2“換陸硯舟?
那可是厲家的死對頭。”
父親語氣一頓,眉頭皺緊,“姑娘你告訴我,是不是厲無染對你不好?”
我死死咬著嘴唇。
前世的他,溫柔、隱忍、克制,連我一個皺眉都要緊張半天。
他曾溫柔到,可以為我殉情。
現在的他,早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父親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也好。”
我低頭,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名字,筆尖發澀。
墨跡像傷口,從心口滲出血。
我拿起文件,經過實驗樓走廊時,正好碰到厲無染的副手。
看到面色蒼白的我,主動招呼,“您來復診?”
我點頭,“順便找厲無染簽個字。”
副手主動提出幫我遞送。
把文件夾在病例中,輕敲診室的門。
門開的瞬間,我心跳驟停:厲無染低頭,正在為小護士系鞋帶。
程如曦輕聲細語:“昨天我又扎偏了,姐姐會不會生氣?”
“她不會。”
他語氣淡淡,幫小護士把頭發別到耳后,又加了一句,“我也不會生氣。”
白大褂皺起的衣擺落在地毯上,程如曦穿著粉色護士服,雙腿交疊搭在他膝蓋。
厲無染摘掉了眼鏡,側臉笑意濃濃,柔得像要化開。
這樣的笑容,我只有上輩子的時候,才在他臉上看到過。
這笑容,曾是我的專屬。
厲無染對我說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