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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春水誤歸期
我是帝都人人都想摘的高嶺之花,眼里只有冰冷的數據和實驗。
但誰娶到我,誰就能繼承我背后的全部勢力。
在研究所閉關的第五年,姚琛在一場宴會中蓄意灌酒,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事后他跪了一夜,當場向我求婚。
“怪我對你一見鐘情把持不住,但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信了,在父母的安排嫁給了他。
從此放棄研究院工作,洗手做羹湯。
可他的公司穩定后,他卻毫不避諱將我的假千金妹妹帶回家。
“顏之魚,你在床上確實像條死魚。”
“你和之雅是姐妹,不如多向她這個解語花學習。”
我默默讓位。
連顏之雅懷孕讓我搬出主臥,我也不哭不鬧。
直到圈內泰斗當眾宣布我是她的唯一繼承人后。
姚琛慌了。
……
“慢點……琛哥,你輕點……”
月光下,男人把女人按在石壁上。
衣衫凌亂,喘息粗重。
姚琛的聲音沙啞帶笑。
“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當年要不是以為顏之魚才是繼承人,我才不會……誰知道娶回來是一條死魚!”
“那現在老師宣布她是繼承人,你后悔了?”
姚琛捏著她的下巴,笑得輕蔑。
“后悔什么?”
話沒說完,顏之雅就堵住了他的嘴。
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親熱,我只覺血液倒流。
“放心吧,剛才那杯酒我又加了料。等人把她拖進房間拍了照,她敢不交出來?”
“萬一她還不交呢?”
姚琛冷笑。
“那就讓照片流出去。”
“顏家大小姐、新晉繼承人,夜會野男人,我看她還要不要臉!”
他們又纏在一起,而我卻如墜冰窟。
姚琛竟為了那背后的勢力,用同樣的招數害我兩次。
剛才宴會上老師宣布完,姚琛手中的高腳杯就瞬間碎成渣。
下一秒,顏之雅就面容扭曲地質問。
“老師,這些年陪您出席各種場合的是我!我才是你最得意的學生!”
“憑什么給她一個家庭主婦?”
她眼神陰狠轉向我。
“顏之魚,一定是你不要臉,用身體換……”
話音未落,姚琛突然端著新酒杯走來打斷。
“之雅不懂事讓各位見笑了。”
“我**之魚能有今天,我比誰都高興。”
我沒接,他臉色一僵,背對著眾人的手猛地扣住我手腕。
“顏之魚,別給臉不要臉。喝了它,回去我們好商量。不喝……”
他用力一掐,骨頭咯吱作響。
“你知道后果。”
眼看眾人議論紛紛,我只能接下酒杯。
姚琛這才滿意地松開手,同周圍人一起笑著舉杯恭喜我。
可一杯下肚,沒人注意到我攥緊的手正在發抖。
三分鐘后,我就不得不借口補妝跌跌撞撞逃往后花園。
夜風灌進來,卻澆不滅身體里那團火。
這感覺就和十年前那晚一樣。
燥熱眩暈、渾身發軟,連逃的力氣都沒有。
想到十年前他毀我清白,十年后還要毀我全部。
我頓時血氣上涌,扶著廊柱往水池邊跑。
但才跑兩步,就見兩個黑影拐過來。
“快找,藥效快發作了,跑不遠。”
我心頭一驚,掌心掐出血痕企圖保持清醒。
可那藥太猛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咬牙跳進池塘。
冷水灌進口鼻瞬間,只覺身體一松。
“有人落水了!”
岸上一聲尖叫,腳步聲紛至沓來。
“是顏家大小姐!快救人……”
隨著手電筒的光柱越來越近,我聽見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沒想到她自己掉下去了。”
是顏之雅。
“琛哥,萬一被人救起來……”
只聽姚琛陰惻惻的笑了一聲,隨即接連重物落水。
“那就讓她再也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