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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夫人心聲后,首富心碎了
陸時宴出車禍成植物人的第一天,我哭暈在病床前。
外界都傳陸**情深義重,愛慘了陸時宴。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掐著大腿計算那五百億遺產的到賬時間。
***啊!這狗男人終于掛了!五百億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我正哭得梨花帶雨,暗自狂喜時,床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眼神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我:
“喬一,你剛才說什么?”
完蛋,這植物人怎么詐尸了?
......
所有人都說,我是全京圈最沒尊嚴的女人。
為了討好陸時宴,我對他言聽計從,卑微到了塵埃里。
哪怕他心里裝著個白月光,哪怕他從未正眼瞧過我。
我依然無怨無悔,甚至在每次他和白月光上熱搜時,還要體貼地幫他應付媒體。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等。
等那一紙婚前協議到期。
只要熬滿三年,我就能拿著陸家位于半山的十億豪宅,外加五千萬現金支票,一腳把這個冰塊臉踹開,從此天高任鳥飛。
眼看離刑滿釋放只差最后幾天,陸時宴這倒霉催的,出車禍了。
此時此刻,ICU病房外。
我跪在病床前,死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逼得眼眶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時宴……你怎么能丟下我不管?”
“你醒醒啊,只要你醒過來,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哭得聲嘶力竭,肝腸寸斷,連路過的護士都忍不住紅了眼眶,感嘆陸**真是情深義重。
然而,我的內心其實正在開香檳。
蒼天有眼!這狗男人是不是不行了?
醫生剛才說大概率成植物人?那我是不是不用等協議到期,直接能作為配偶繼承遺產了?
那可是幾百億啊!發財了發財了!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我一定給陸時宴燒最高級的紙錢,這***,死得真是時候!
我越想越激動,為了掩飾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我不得不把頭埋在被子里,哭得身子都在顫抖。
正當我沉浸在即將成為千億**的美夢中時,一道沙啞且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你剛才……說什么?”
嘎?我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猛地抬起頭,只見原本昏迷不醒的陸時宴,此刻正睜著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啊。
像是見了鬼,又像是被雷劈了,混雜著震驚、迷茫和深深的懷疑人生。
**!詐尸了?
不是說重度昏迷嗎?這怎么突然醒了?我的幾百億飛了?
別啊大哥,你再睡會兒唄,哪怕再睡一個月也好啊!
我心里一陣哀嚎,面上卻反應極快。
作為一個資深戲精,我瞬間調整表情,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深情款款地撲上去握住他的手:
“時宴!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都要嚇死我了!”
“我剛才在祈禱,只要你能沒事,就算是用我的命去換,我也心甘情愿!”
這臺詞,這情緒,簡直無懈可擊。
我都被自己的演技感動了。
按照往常的劇本,陸時宴這時候應該嫌棄地抽出手,冷冷地說一句“離我遠點”。
可今天,他沒有。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震驚的姿勢,眼神死死地鎖在我的臉上,瞳孔都在劇烈震動。
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抖得厲害,“你想讓我……再睡一個月?”
我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鬼?我剛才那句心里話難道說出來了?
不可能啊,我嘴都沒張。這狗男人是不是腦子被撞壞了,出現幻聽了?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有點扭曲的臉,心里暗暗嘀咕:
看著也不像傻了啊,怎么聽不懂人話呢?你要是真傻了也行,我直接申請做你的監護人,錢還是歸我管,嘿嘿。
陸時宴的表情更精彩了。
他猛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我想不通的驚濤駭浪。
他沒說話,只是用一種我看不太懂極其復雜的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那種眼神,看得我后背發涼,汗毛直立。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哭喪啊?
趕緊松手啊,抓得我手腕都疼了,這可是我剛做的美甲。
我正在心里瘋狂吐槽,陸時宴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甩開了我的手。
他轉過頭去,不再看我,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出去。”
“時宴,你需要人照顧……”我還想再演一下賢妻良母。
“我讓你出去!”他突然低吼一聲,情緒莫名失控。
我被吼得一愣,隨即立刻做出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步三回頭地挪出了病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立馬收起那副哭喪的臉,從包里掏出氣墊開始補妝。
***。
沒死就沒死吧,吼什么吼。反正還有一個月,老娘忍你最后三十天。
等錢到手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狗男人的照片貼在鞋底,每天踩八百遍!
病房內。
陸時宴死死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耳邊那個女人的聲音雖然消失了,但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狠狠扎進他的腦子里。
那是喬一的聲音。
可那些話,卻和他認識的那個溫順、聽話、愛他如命的喬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