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雪白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散了一地。
她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但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住她的美貌。
"爹!
爹!
快來看!
"我大喊。
我爹跑出來,看到那女子時眼睛都直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那種表情,就像餓了三天的狗看見肉骨頭。
"這、這是誰家的姑娘?
"我結結巴巴地問。
我爹沒回答,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子的臉。
就在這時,女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那是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瞳孔深處似乎有金光閃過。
她看了我爹一眼,然后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快!
把她抬進去!
"我爹命令道。
我們把女子安置在我爹的房間里——我娘三年前就搬到西屋去了,說是受不了我爹的呼嚕聲。
我爹親自給女子擦臉喂水,忙前忙后,那殷勤勁兒我都沒見過。
"爹,這女子來路不明......"我小聲提醒。
"閉嘴!
"我爹瞪我一眼,"沒看見人家昏迷不醒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撇撇嘴,心想我爹什么時候開始信佛了。
那天晚上,我聽見我爹房間里傳出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又像是鵝叫。
我貼著門板聽了半天,最后被我爹一聲怒吼嚇跑了。
"滾回你屋睡覺去!
"第二天一早,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我正做著早飯,突然聽見我爹房間里傳來一聲尖叫。
我沖進去,只見那女子坐在床上,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肚子。
而我爹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怎么了?
"我問。
"她、她......"我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女子抬起頭,那雙黑眼睛里滿是痛苦。
她張開嘴,發出的卻是一聲鵝叫——"嘎!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裙子下面滾出了一枚蛋——一枚巨大的、雪白的鵝蛋,足有西瓜那么大!
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整個房間突然充滿了異香——像是荷花和蜂蜜混合的味道,甜而不膩,讓人聞了精神一振。
女子長舒一口氣,倒在床上,又昏了過去。
而那枚巨蛋靜靜地躺在那里,表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這是......"我爹目瞪口呆。
我娘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差點又暈過去。
很快,消息傳遍了全村。
不到中午,我家院子里就擠滿了